他惱怒地坐下,卻牽扯到了某,疼得發出一聲「嘶」。
「好疼……!」
我頓了頓,把藥膏丟給他。
銀淵眼眶紅紅的,埋頭著看:
「是你把我弄這樣的,這里……鱗片都掉禿了。」
「哦。」我不道德綁架,「自己抹藥。」
銀淵沉下臉,一把將藥膏丟到我腳邊。
我俯撿起。
走過去,抬起他的下。
「忘了你昨晚做過什麼嗎?」
銀淵挑眉:「那又如何,你也很不是嗎?」
「……」
閉了閉眼。
我坐下給他抹藥。
銀淵眼睛微瞇著看我,表出愜意。
「雖然你昨晚很暴,但是我很喜歡。」
「哦。」
「我們還可以這樣嗎?」
「不可以。」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我快速給他抹完,「我要出門了,你好了自己離開。」
主線劇有更新。
我想去看看。
印證一些心中的猜想。
銀淵看我穿了服就走,急切地問:
「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沒回答,頭也不回走遠。
20
繼上次參觀罐頭工廠。
我們這次參觀了海底石油的開采。
麗莎講解得很認真。
我卻沒怎麼聽。
目全程被海面覆蓋的油吸引,些許走神。
最后,麗莎拍了拍手:
「那麼,為了慶祝合作愉快,讓我們一起愉快地共進晚餐吧。」
不出意料,晚上吃的是海鮮。
桌上一邊擺滿了奇怪的臭魚爛蝦。
另一邊則擺滿了潔白的魚翅。
在座玩家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先筷。
「嗯……大家為什麼都不吃呢?」
麗莎坐在主位,面疑。
語氣一點點淡了下來。
「是不想跟琉璃鎮合作了嗎?」
我略過魚翅,叉了一塊臭魚放進里。
嚼了嚼,道:「還行。」
跟鯡魚罐頭一個味。
接著面不改地把一整條魚吃完。
有玩家見我吃了沒事,也陸續選擇了腐爛魚蝦。
著鼻子吃幾口就算作罷。
而選擇了魚翅的玩家。
則是越吃越快,停也停不下來。
恨不得把桌上所有的魚翅都塞進肚里。
他們大口咀嚼著,臉上表陶醉。
「好好吃啊!」
直到越裂越大,皮開始潰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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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被異化一堆腐。
還保持著進食的姿勢。
「啊。」麗莎面惋惜,「原來這幾位也被污染了,真是憾……」
尸很快被人清理干凈。
吃完飯,麗莎站起,公布了一個消息。
「三天后,琉璃鎮將會舉辦祭祀,全力捕殺魚,我希在座的各位都能參與其中。」
「畢竟,如果不能徹底清除污染源,我們就不能將利益最大化。」
「這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安全,也是為了我們的共贏。」
系統:「叮,主線任務已激活。」
21
回到小屋。
我胃部翻涌,吃的東西全吐了出來。
之后,我一直都沒什麼胃口。
銀淵盯了我兩天,隨后消失了半日。
再出現時,他叼回來一小堆海貝,丟在沙子上。
「秦亦,吃。」
我撿起一個掰開。
貝鮮甜,不像這海里長出來的。
我問他:「從哪弄來的?」
「琉璃灣深,人魚的棲息地,離這里 260 海里。」
原來之前他每天要游這麼遠。
才能到達我這里。
我莫名覺得好笑。
說:「狗狗魚。」
銀淵在水里怔怔看著我。
我才發現自己剛笑了一下。
22
「那就是王的配偶嗎?」
「那就是王的配偶。」
「他真好看呀。」
「對呀對呀真好看……」
銀淵的族人躲在礁石后窺視我。
我抬手自己的臉。
一時沒反應過來。
銀淵忽然夠起,親了我一下。
「我喜歡你笑起來的模樣。」
我板起臉:「不要隨便親。」
銀淵理直氣壯:「配偶就是可以親。」
「在人類的世界里,只有結了婚才是配偶。」
銀淵立馬道:「我要和你結婚。」
我定定看了銀淵幾秒。
他把臉湊到我掌心,愉悅地蹭蹭。
也就是在這一刻。
我忽然有些不忍。
我說:「那你現在回到你的棲息地去。」
「為什麼?」
「三天后,我會坐船去向你提親,這是人類的禮儀,這三天,你要好好躲在海底,不準出來。」
「如果你不聽話,壞了儀式,我將不會娶你。」
銀淵聽了很興。
他低頭吻上我的手背:
「我在你上打下王的印記,從現在起,琉璃海灣深的霧氣將不會再迷你,你可以進人魚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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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你來娶我。」
隨后,銀淵的形躍海底。
很快帶著他的族人消失在海面。
第三天,祭祀開始。
與此同時,傳來的還有一個消息。
鎮長去世了。
23
原來鎮長早就因污染重病在床。
所以一直以來出面的,只有他的兒麗莎。
祭祀中,麗莎頭戴白花,神難掩悲傷。
而我凝視著頸間的藍寶石項鏈。
忽然很好奇。
為什麼沒有到污染。
「你上,有人魚之王的氣息。」
回過神。
著祭祀服的老巫銳利地看著我。
「你跟那東西有關聯……」
「是的。」我沒有掩藏,「我知道人魚的棲息地在哪,我可以帶你們去。」
出發前,一箱箱炸藥與槍支被運上船艙。
我仍未喊停:「人魚危險,去的人要越多越好。」
在我的堅持下,船數不斷增加。
最后,小鎮里所有年輕力壯的青年幾乎都上了船。
「求求你,也讓我們上船吧!」
不遠有十幾個玩家正跪在紅前,不斷哀求。
「再不獲得人魚晶石降低污染值,我們就要死了,我們把道都給了你,你說過會保證我們安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