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一腳把那人踹開：「你們上船不拖累我就不錯了，還想跟我搶晶石？滾一邊去！」
24
看樣子。
那些人大多覺醒的都是防系技能。
所以才能在沒什麼攻擊力的況下，一直茍活到現在。
我走過去，淡淡開口：「殺過人魚的上船，沒有殺過的，留下。」
這句話一出。
們頓時面如死灰，呆呆地坐在了地上。
紅得意道：「看見沒，大佬都不讓你們這些廢跟著去！」
我毫不留轉：「別多說了，上船。」
260 海里。
船舶一直行駛了 7 小時。
到達琉璃灣深后。
漸漸地，一座被籠罩的麗小島在遠方浮現。
我著那塊凈土。
聽見系統響起的提示音：
「經過考察，你們最終決定幫助鎮民獵殺魚，但由于你們已在琉璃鎮停留數日，你們還是不可控制地被污染了。」
「叮，任務第二階段開始，船上所有玩家上升至 90% 污染值，之后短時間持續上升，并無法解除此負面狀態。」
「再次提醒，短時間污染值持續上升，請玩家盡快清除污染源。」
25
幾乎是一瞬之間。
我的迅速腫脹潰爛。
我垂眼打量，捻了捻指腹。
青的皮就此落，劇痛傳來。
【開始了，以前 G 神在限時戰中幾乎殺了所有人魚，最后也還是被污染死掉了，琉璃灣副本一度為死局。】
【好期待主播會怎麼做，人魚王喜歡他，他會利用這一點嗎？】
我來到駕駛艙問船長：
「你能看見前方的景象嗎。」
船長搖了搖頭：「什麼都看不見，全是霧。」
果然。
銀淵給了我印記，我才能看見那座島嶼。
而其余人依舊會被迷霧遮蔽雙眼，迷失方向。
「我能看見，對講機讓給我。」
我到控制臺邊：「從現在起，按我說的方向，往右開。」
船長立馬往右快速轉船舵。
「加速，向前。」
「繼續加速，讓其余的船也跟上。」
「還不夠快，加速！」
彈幕此時一頭霧水：
【不對，人魚的棲息地在另一邊！他們方向完全反了！】
【別開了！那前面全是礁石山群！】
【主播到底要干嘛？！】
26
在我的不斷催促下。
Advertisement
船舶速度拉到最快。
三分鐘后，幾聲轟隆巨響。
所有的船全部撞上黑礁石。
船遭到破壞，立馬開始進水下沉。
NPC 盡數一片，慌之中跳下大海求生。
卻在穿著救生的況下，依舊沉了黑的海水。
我氣定神閑地踏上甲板。
紅憤怒地沖過來拽我：「你他媽的竟然在耍我們！你不怕死嗎！」
我：「不怕。」
紅立馬就想殺了我。
但他連技能都沒使出來，就忽然瘋狂后退，抓著頭不斷大喊。
「不！不要過來！我不想死！我不死！！」
他在迷霧中出現幻覺，污染值迅速沖破 100，而亡。
越來越多的人倒下。
我也逐漸力不支，呼吸困難。
「玩家秦亦，污染值持續上升中，92%、93%、94%、95%……」
我一邊走向船頭，一邊丟下打火機。
后火藥炸開，紅漫天。
生于大海，死于大海。
好的。
27
隨著海浪漂泊。
我的意識逐漸渙散。
我費力地偏頭，看著遠那座宛若故鄉的凈土。
想要靠近，卻怎麼也不到。
混沌中。
一雙手臂托住我的，快速往小島游去。
「別死……」
「秦亦……不要死……」
銀淵把我救上岸時。
我已經睜不開眼。
只能察覺到他無措地檢查我上的傷。
一滴滴冰涼掉到我臉上。
是人魚在哭。
「我不會讓你死的……」
我聽見銀淵悶哼一聲。
接著，被分開。
咸的涌進來。
「喝下去……」
我恍然睜眼。
銀淵割開了他的手腕，藍目驚心，被他盡數喂進我里。
我瞳孔巨震。
還未來得及震驚。
我聽見了船舶螺旋槳的聲音。
「別管我……快走……」
28
不知昏睡了多久。
當我醒來時，我已經回到了小鎮。
四周一片混。
天空沉沉的，到都是人魚的尸。
我聽見有 npc 在喊：「為什麼我喝了人魚！上這些爛卻依舊沒好！」
Advertisement
「一定是只有人魚王的有效！我看到了，前面去的船全都死了，只有這個人是被人魚首領救活的！」
那人說著，瘋狂地朝某個地方跑去。
我慢慢站起，來到小鎮中央的祭臺。
看到了此生都無法忘卻的一個畫面。
銀淵被綁在十字木樁上。
無數猙獰的人們圍著他，尖刀一次又一次用力捅下。
「讓我先喝！」
「我的病比較嚴重！讓我先接一點！」
銀淵的模糊。
頭發、臉上、地下。
濺滿了藍的。
我忽然不管不顧，拿刀沖進人群，拼死把他救下。
他快死了，眼睛被糊住。
聲音很啞。
我得湊近才能聽到。
「你是……我的……」
「想……帶……你回到……大海……」
想帶你回到大海。
「好……」
我抱起他，起走下祭臺。
人群攔住我，面不善：
「他是污染源，他不能活！」
「你不許帶走污染源！」
我又回頭，把銀淵輕輕放在地上。
「自欺欺人久了，別把謊言也當真了，真正的污染源，不是你們自己嗎？」
我緩緩舉起鈍刀，指向人群。
「丑陋的異變是你們帶給海洋生的傷疤、骯臟海水是你們過度索取的自食惡果，從現在起，我要讓大海回歸大海、讓琉璃灣重回琉璃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