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
沈知年顯然心很好,大手一揮,「你說吧。」
「把我的嫁妝還給我。」
「我沒工作了,你的工資我也管不著,把我爸留給我的嫁妝拿在手里我心里能踏實點。」
聽到林清竹說他的工資時,沈知年面容一僵,心虛的低下了頭。
林清竹的嫁妝一直在沈母手中,不知道沈知年用了什麼方法,老太太才不不愿的拿了出來。
林清竹著這五百元錢,覺心里沉甸甸的。
母親早逝,父親也在結婚不久后就過世了。
這五百元錢是父親給最后的底氣。
沈知年連飯都沒顧得上吃,就行匆匆的走了。
顯然是告訴秦云婉這個好消息去了。
蘇瑾意下班回來得知林清竹還是讓出了工作,有些憤憤不平。
「清竹,你怎麼就同意把鐵飯碗讓給那個賤人了?實在是太便宜了!」
林清竹不慌不忙地數著錢,淡笑道:
「瑾意,你忘了嗎?廣播員這個工作用不了幾年就會被取締了,還不如用它來換點實在的,有了這五百塊,我們去深圳就有啟資金了。」
兩姐妹又說了些悄悄話才各自回屋。
沈懷錦回來時,蘇瑾意正拿著本書看得迷,本沒注意到他。
沈懷錦掃了一眼書的封面,不屑地嗤笑一聲:「這是搞服裝設計的書,你一個沒什麼文化的紡織工能看得懂?你以為你跟云婉那樣的文化人一樣嗎?」
沈懷錦是第一批大學生,又留校當了老師,他一直瞧不上蘇瑾意的學歷,覺得沒文化。
其實蘇瑾意從小學習一直很好,要不是父母突然離世,也不至于輟學進了紡織廠。
蘇瑾意的心刺痛了一瞬,沒理會他,繼續專注地看著手中的書。
沈懷錦皺起眉頭,不悅道:「蘇瑾意,你最近怎麼不去給我送飯了?」
棉紡廠的食堂伙食出了名的好,蘇瑾意為了讓丈夫吃好,每次打完飯菜自己都舍不得吃。
把飯菜用飯盒裝好,怕路上涼了,又塞到棉襖里,再騎上六里地,給沈懷錦送去。
然后自己再騎回去啃冷窩窩頭。
由于長期不按時吃飯,再加上吃的冷,蘇瑾意的胃總是作痛。
後來才知道,辛辛苦苦省下來的飯菜全都進了秦云婉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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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些畫面,蘇瑾意面一冷。
這樣的傻事,可不能再干了。
蘇瑾意頭也沒抬,隨口敷衍道:
「最近要趕工,沒時間送。」
蘇瑾意無所謂的態度令沈懷錦微微一怔,這幾天他總覺得蘇瑾意像變了一個人。
以前蘇瑾意可是把他的話奉為圣旨。
沈懷錦眉頭微皺,目停留在蘇瑾意的臉上,想要從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過了許久,沈懷錦從蘇瑾意的手中把書走放到床頭,又握住的手,語氣難得輕:
「瑾意,明天你時間送一下飯,云婉最近胃口不好,很多東西都吃不下,就你們食堂的飯菜還能勉強口……」
蘇瑾意冷冷出手,毫不客氣地打斷他:「送到哪里?送到你們床上嗎?」
「你胡說什麼?」
沈懷錦有些惱了,他都放低姿態去哄了,這個人還耍什麼脾氣?
說出這麼難聽的話,一定又是在吃云婉的醋。
想到這里,沈懷錦不耐煩地低吼出聲:
「都跟你說了多次了,我們哥倆對云婉好,那是因為秦家對我們有恩,如今云婉父母都不在了,這麼可憐,我還能坐視不管嗎?」
蘇瑾意冷笑一聲,「我父母也不在了,我就不可憐嗎?」
沈懷錦一噎,了,過了半晌才小聲辯解了一句:「你們不一樣。」
是啊,是不一樣。
秦云婉招招手,你們兩個就心甘愿的為赴湯蹈火。
而和清竹呢,就只能獨自舐傷口。
有的人沒丈夫,卻能獲得雙倍寵。
有的人有丈夫,卻跟沒有一樣。
6
第二天,林清竹和蘇瑾意分別向領導遞了辭職報告。
各項手續接工作做完后,太已經快落山了。
蘇瑾意回到家時,就看到沈懷錦拿著鐵盒子,不知從里面拿了什麼東西出來。
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車票還在里面!
蘇瑾意慌忙上前奪過鐵盒子,打開看到里面的車票還在,蘇瑾意悄悄松了一口氣。
這才才看清,沈懷錦遮遮掩掩的著一沓布票。
看著蘇瑾意慌張的樣子,沈懷錦有些生氣,「我不就是拿點布票?云婉就要去廣播站上班了,得穿的好一點,免得被人看不起,看你張的樣子,真夠小家子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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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瑾意無所謂的點點頭,轉就走。
夜,蘇瑾意睡的迷迷糊糊時,覺一雙大手覆上來。
猛然清醒,渾僵。
沈懷錦居然沒走!
以前,沈懷錦從不主,僅有的幾次也是蘇瑾意主求來的。
蘇瑾意轉了個,后背朝著沈懷錦,淡淡地說:「生理期。」
后的人再沒了作,不知過了多久,沉沉睡去。
蘇瑾意醒來時,沈懷錦已經走了,松了口氣。
還有三天就要走了,姐妹倆準備去供銷社買點東西。
跑了幾個供銷社,終于買全了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