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竹發現最近深圳來了不外國人,意識到這是巨大的商機。
想著這麼好的服,為什麼不能賣到國外去呢?
一個大膽的想法產生了,跟外國人做生意!
80年代初期,會英語的人麟角。
林清竹經歷了新時代,深知英語的重要。
報名了夜校,白天去服裝店上班,晚上就去夜校學英語。
林清竹很聰明,又夠勤,連夜校老師都夸發音標準,有語言天賦。
再加上林清竹之前做了幾年的播音員,嗓音非常好,說起英語來,格外的聽。
剛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老師告訴,只有大膽的張口去說才能進步。
所以一有空林清竹就練習口語,短短兩個月時間,日常的會話已經沒問題了。
再有外國顧客上門,林清竹已經能夠和他們侃侃而談了。
有些同行,店里進來外國人,也聽不懂他們說什麼,只好求助林清竹。
林清竹也不藏著掖著,幫著他們翻譯,把貨功的賣給外國人。
整個商場的同行都對贊不絕口,對能聽懂外國話十分的崇拜。
蘇瑾意看到好姐妹自信的樣子,覺得特別有魅力,忍不住夸:「清竹,你可真厲害!」
這時,林清竹才驚喜的發現,原來人生,還有這種活法。
在這里的每一天都覺得很開心,很有意義。
上輩子的生活就是圍著沈知年轉,沒有自己的想法。
這輩子,要為自己而活。
由于醫療條件有限,手不功,沈母最終還是癱瘓了。
離婚和母親癱瘓的雙重打擊下,沈知年和沈懷錦兩個人都消沉了不。
沈知年平時本就嚴肅,現在更是不茍言笑,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
這天,他剛做完一臺手出來,走過醫院大廳時,看到一個孩捂著肚子靠在墻角,仿佛很痛苦的樣子。
沈知年的腳步頓住了,不知為什麼,他忽然就想到了林清竹。
他鬼使神差的走過去,詢問孩怎麼了。
孩紅著臉,低聲說了句「生理期,肚子疼的厲害。」
沈知年想到他和林清竹剛結婚的時候,林清竹來醫院找他,支支吾吾的說自己疼的厲害,偏偏醫院那時排隊掛號的人又多,小心翼翼地問他能不能幫掛急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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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時還覺得林清竹矯,訓斥不能仗著自己是醫生家屬就要優待,這樣讓別人怎麼看他?說他以權謀私嗎?
沈知年怎麼也不肯幫,于是林清竹也是這樣靠在醫院的墻角排隊等待著。
想到這里,沈知年心臟猛地一,他都干了些什麼!
眼前孩的臉仿佛跟林清竹的臉重合,沈知年來護士,讓帶著孩去急診開藥,護士怪異的看了沈知年一眼,帶著孩去了。
沈知年想見林清竹的心到達了頂峰。
得知深圳新區新立的醫院缺人,面向全國醫院借調醫生時,沈知年第一時間報了名,出發時間定在了三天后。
沈懷錦一回到家就想起蘇瑾意。
服是臟的、床是冷的、整個屋子都是空空的。
再不會有人冒著風雪,給他送來可口的飯菜。
也再不會有人跟在他后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沈懷錦低頭看著自己上那套藏青的中山裝,是蘇瑾意親手做的。
加了兩個月的班,才得了一些布票,去供銷社扯上五尺布,熬了幾個大夜給他做了這中山裝。
他穿上這中山裝去學校,同事和學生見了都夸好看,偏偏他心里得意面上卻不顯,還嫌棄蘇瑾意紡織工的份。
他還記得當蘇瑾意滿臉欣喜的問自己喜不喜歡這套服時,他明明心里喜歡的很,卻還是別扭的說了一句「還行吧。」
他眼看著蘇瑾意的笑臉垮下去,臉上寫滿了失落。
沈懷錦用手輕輕著中山裝,心里沒來由的一痛。
18
沈知年來學校找沈懷錦,告知他自己要去深圳的事。
沈懷錦「騰」的一下站起來,急切地去找領導詢問學校有沒有去深圳那邊的機會。
沈懷錦運氣很好,校長說一周后剛好有一個學研討會在深大舉行,只不過人選已經確定好了,是沈懷錦的老師,陳教授。
沈懷錦急忙去求了陳教授,陳教授得知他去深圳是為了挽回前妻,就決定將機會讓給他了。
離婚后,兩人頭一次心里有了期待。
只是,兩個人都走了,癱瘓的母親就沒人照顧了。
果然,沈母得知兄弟兩人都要去深圳時,當即發了火。
「就為了個人,你看看你們兩個!有沒有出息!既然沒人管我,就讓我老婆子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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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兩人不知如何是好時,門口傳來一道的聲音。
「知年哥,懷錦哥,你們放心去吧,我留下來照顧阿姨。」
看到秦云婉時,兄弟二人難掩驚訝。
沈知年眉頭蹙起,沒好氣的說:「你怎麼回來了?」
秦云婉咬著,下眼中的恨意,立馬換上一副委屈的神。
「知年哥,我真的知道錯了,就讓我陪著阿姨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