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昨晚打了一場勝仗,裴時宴神高漲。
第二天四點就拖著我開始爬山。
等我們到山頂,天還沒亮,不過周圍人多的,都是來看日出的。
裴時宴很,一路上就沒停過。
我腦袋嗡嗡的,忍不住捂住他的,「你歇會兒。」
裴時宴乖乖點頭,我倆就這樣坐在山上,等著日出。
但我們運氣不好,今天多云,沒有看到日出。
我有些失,也有些忐忑,害怕裴時宴又鬧。
出乎意料,裴時宴一路都樂顛顛的。
到我的視線,他有些無奈「干嘛?我是真的開心。」
「重要的不是日出好嗎!是一起看日出的人。」
「其實上次,我就看到日出了, 不過那一次是一個人,我一點也不喜歡。」
「這次雖然沒看到日出,但我們是兩個人,我很高興。」
「小,只要和你再一起,我都很開心。」
愧疚爬滿我的心頭。
我想起上次,事態急,我是到半夜才突然想起,裴時宴第二天約了我爬山。
當時我打電話過去,裴時宴沒有怪我,反而轉頭安我說,他剛好也有事。
我以為他沒有去。
後來,他又約了我好幾次一起看日出,但差錯,每一次都錯過了。
「你怎麼不告訴我?」
裴時宴輕笑,「我知道你忙,只是下次,小,多看看我好嗎?」
裴時宴從背后摟住我,下放在我的肩膀上,「小,我要的不多,回頭看看我就行。」
我鼻子一酸,心臟麻麻的疼。
我一愣,后知后覺,我好像也很喜歡裴時宴。
不是搭伙過日子那種。
從小到大,我對緒的知都不敏。
我哥也不止一次說過我心大,我都沒在意。
所以,我是什麼時候喜歡上裴時宴?
或許一開始就是,喜歡上那張臉,只是後來被他教導主任氣質給住了。
又或許和裴時宴一樣,在這些年的陪伴中,我早已習慣了他的存在,不知不覺喜歡上了他。
只是懵懵懂懂。
腦子一熱,取下我倆手上的戒指,單膝跪地。
「裴時宴,和我結婚好嗎?」
那場我錯過的求婚,我補給你。
你記憶錯也沒關系,我們會重新經歷新的。
「你干嘛?」裴時宴上抱怨著,但他的角怎麼也不住。
Advertisement
「我以后會多休假,多和你出去旅游。」
我抬頭看向裴時宴,「裴時宴,我想和你結婚。」
「過一輩子那種。」
裴時宴哭得五扭曲,他拼命點著頭,把手出來。
「裴時宴,我對緒知很遲鈍,下一次,告訴我好嗎?告訴我,你的真實,告訴我,你不開心了……」
就在我套上戒指的那一刻,他突然向前倒下。
10.
裴時宴恢復記憶了,今早我向他求婚后,他一激暈了過去。
我花了大幾百,廢了老大力,找人把他抬下山。
他醒來后就把自己關在廁所里,堅決不出來。
問什麼都不說,我估著應當是恢復了記憶。
想想這段日子的綠茶小作,我心的沒去打擾他,給他留點空間。
裴時宴一直把自己關在廁所,剛開始我還能忍住,一上午后我坐不住了。
「裴時宴,你怎麼樣了?」
裴時宴的聲音悶悶的,「我沒事,我想靜靜。」
我快出事了,我漲紅了臉,「沒事就給我出來!我要上廁所!」
裴時宴打開門沖出去,跑出一道殘影。
我顧不上他,連忙進廁所。
剛坐上馬桶,我哥的聲音傳來。
後來我媽告訴我,那天收到裴時宴痊愈的消息后,我哥這個工作狂,工作以來第一次翹了班,開了八個小時的車,趕到我們旅行的地方。
一進門就臉開大。
「喲,桌上的藥怎麼不吃?因為沒人哄哄你嗎?」
做了蠢事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一直幫你回憶。
我趕沖出廁所,死命把我哥拉走。
我哥氣笑了,「你到底是哪邊的!你忘了這些日子他怎麼折磨我的?」
我聽不見。
我哥被我關在門外,還在瘋狂輸出。
「哎呦,弟弟怎麼把我趕到門外?是生氣了嗎?是哥哥哪里做的不好嗎?」
「我只是關心弟弟啊……」
裴時宴背對著我,把自己裹在被子里。
隔著被子,我也能到他的絕。
我了他的肩膀,「你還好嗎?」
「還好,就是想死。」
11.
休假結束后,我的日子還是沒什麼兩樣。
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加班的路上。
仔細算算,比原來更忙。
我合理懷疑我哥是在打擊報復。
Advertisement
連續加了十天班,我實在不了,要求休息。
我哥這個周皮,著煙,笑得賤兮兮。
[放假?你在說什麼?你已經玩了兩個月,未來一年你沒有一天的假期。]
[啊?誰說那些假期是我批給你的?那是你預支的。]
[小,你要知道所有命運的饋贈都暗中標好了價格。]
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拳頭,很想撂挑子不干。
可我是東。
想著每年的分紅,我忍了。
裴時宴忍不了,我加了多天的班,我們就有多天沒見。
我們好不容易說開,正是黏黏糊糊的時候。
他試圖和我哥理論,然后又回憶了一遍自己的綠茶作黑歷史。
自閉了三天。
三天后,他沖出房門,挑了個午休的時間,趁著所有人都在,沖進我哥的辦公室,再次化綠茶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