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以他的實力，本不用和我廢話。
「你，你等等。」
我要先找服穿。
人類是要穿服的。
啊，這是江無月的房間。
他的服因為我昨晚……還都在外面晾著呢。
自食惡果了。
我只好往上卷了一床薄被，在了床角。
「你進來吧。」
喊完我就紅了臉。
好奇怪啊……
不知道哪里奇怪，反正這場面怪怪的。
24
江無月又給我喂了一顆吃完會覺得舒服的棕小球。
我下意識用去接，吃完才反應過來，我現在有手了。
「我，我是妖怪。」我裹被子，腦子一，說完就后悔了，不敢看江無月。
「我知道。」
那你好聰明哦。
我哦了聲，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我也是妖怪。」江無月漫不經心地開口。
什麼！
啊？
啊！
「你是妖怪？」
我驚得直起，扶住江無月的肩膀，湊到他臉前。
一陣涼風席卷，我回手，打了個。
江無月一邊把落的被子拿起來把我裹，一邊看似隨意道：「我是半妖，覺醒了夢妖脈。」
夢妖不是已經滅絕了嗎？
「玉豆，不要怕我。」他特地把份說出來，希能打消小兔子那個有些莫名其妙的顧慮。
江無月隔著被子把我抱，我下意識地往他懷里窩。
但我現在太大只了。
「可你，你為什麼追著妖王殺啊？」
「妖王？」
江無月皺眉思索：「沒有特意殺妖王，不過……我前些年倒是確實滅了幾只作惡之妖。」
那你的幾只有點多哦。
「我不是壞妖怪，你不能殺我。」我一字一句，認真地看著他。
你不殺我，我就不走了。
「永遠不會。」
「嘔——」
本大王突然吐了江無月一。
25
「我還是有點惡心。」
江無月又給我喂了一粒大黑球。
據說是什麼大零蛋。
大靈丹。
「沒有用，我還是想吐。」我腹中翻騰，難得眼角泛紅。
恰巧這時，接到傳喚的衛太醫到了。
衛太醫把了半天脈，臉變了又變，變了又變，驚疑不定地著我。
咋啦？
「敢問這位爺，可是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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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醫生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本大王是公，呸，我是男的。」
「啊這，這……」
衛太醫在大腦里搜刮了幾遍畢生所學，末了用看禽一般的眼神看向江無月，言又止止言又：「這位，爺有喜，已是一月有余。
「國師大人，恕小人多，倫常有道，您雖神通廣大，但也別……」
26
我有寶寶了！
誰的啊？
江無月沒去反駁太醫的話，還給了一大筆封口費。
然后，他看著我一言不發，表卻異常彩。
好似生氣郁悶，又好似高興到扭曲：
「是你的嗎？」
我踢踢他。
「不是。」江無月這句話像是從牙里出來的。
「但可以是。」他接著道。
？
我一頭霧水。
「哦，那就是你的吧。」
「寶寶……以前，有人親過你嗎？」
江無月問得很小心。
「沒有啊。」
「妖怪呢？」
「媽媽算嗎？哦不對，我媽媽沒有開神智，不算妖怪。」
國師大人恍恍惚惚，陷了沉默。
27
「快讓我進去，我要見國師。
「二哥，二哥，是我啊，我是輕鴻！」
大中午，我正啃包子的時候，有塵進來稟報：
「主子，十七王爺來了。」
十七王爺江輕鴻，是個還未及冠的話癆小胖子。
「二哥，你沒事吧，沒想到昨晚鬧那麼厲——」江輕鴻嚷嚷著進門，突然驚得咬了下舌頭，「哎，你，你是誰啊？」
江輕鴻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他二哥居然在給一個臉生的大人角。
「你問我嗎？」我咽下包子，「我玉豆。」
說完，我忍不住瞪了眼江無月。
這個名字一點都不威風，不符合本大王氣質！
「輕鴻，有什麼事吃完飯再說。」
江無月開口，小胖子噢了聲，也往里塞了個包子。
「怎麼都是素的？」
江輕鴻三兩口吃完，小小聲問有塵：
「我想吃，你們這兒的廚師會不會做醬肘子和麻辣兔頭啊？」
！！！
「有塵。」江無月皺眉，「帶他去圍著國師府跑上十圈。」
「不要啊。」
小胖子哭哭啼啼跑圈去了。
本大王也想哭了，一點食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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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能吃我的頭。」
江無月扶額，頭有點疼。
28
「玉豆怎麼老瞪我啊？我沒惹他吧。」江輕鴻了汗，悄悄問有塵。
「沒有。」
有塵默默離他遠了一些。
江輕鴻丈二和尚不著頭腦，說起了正事：「今兒太子沒去國子監，而且我聽太妃說，皇帝氣得中風了，左相提議讓您代理朝政呢。
「哼，那老狐貍不知道又在打什麼算盤。」
他說著，突然一拍大：「哈哈哈哈，忘了說了，您是不知道昨晚宴會上太子那演技有多蹩腳，皇后差點笑場，我都看見使勁兒掐了。
「嘖，我還以為他們多厲害呢？找了個神就想栽贓嫁禍，連神被妖怪寄都看不出來，那個岑證行怕不也是個傻的，整天被人當槍使都不知道……」
什麼意思？
我扭頭看向江無月。
「你知道？
「你知道那你為什麼不阻止啊？」
「將計就計唄。」
江輕鴻不知道為什麼江無月不說話，接過話茬解釋。
將計就計，將計就計，好一個將計就計……
所以……從頭到尾就只有本大王不知道。
見氣氛不對，有塵連忙捂住江輕鴻的把他拖走。
「江無月。
「你看著我犯蠢是不是覺得很好玩？」
我越想越氣，真的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