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子監？好玩嗎？」
江輕鴻假笑：「當然好玩啦，多人破腦袋想去呢。」
「我去，不行不行，江無月你快給我起個更好聽的名字。
「我要霸氣的。」
江無月思索片刻，提筆寫了個「玨」。
好霸氣！
「這個好！我要這個。
「我以后我就王玨，字……字玉豆好了。」
玉豆聽習慣了也好聽的。
35
沒人告訴本大王上學還要寫作業啊！
真討厭。
「江無月，你幫本大王一個忙好不好呀？」
江無月剛下朝，看見撲向他的兔子心得不行，滿口答應。
然后就看見他的大寶貝扔給了他三本書。
「第一本抄第三章，第二本抄前八節，第三本全抄，都要抄五遍哦，我出去玩啦。」
「……」
國師大人還能怎麼辦，在兔兔大王呼呼大睡的時候，模仿著大王的筆記抄了一晚上，越抄越覺得不對勁。
第二天一問江輕鴻。
得，原來是罰抄。
36
我不是故意惹禍的。
國子監里都是些天之驕子，大部分都是世家大族子弟，派系混雜，相互敵視的況也不見。
但這些和本大王沒關系。
我只是聽見有人說江無月的壞話。
「那個新來的王玨哪家的？沒聽說過王家啊？」
「窮鄉僻壤里出來的土包子，管他做什麼。」
「臉長得啊，小爺我好人。」趙山語氣輕佻。
「快別說了，我家小廝看見了，他是坐國師府的馬車來的。」
鄧越寒一展扇子，自以為小聲地補充：「據說，連上馬車都是國師親自抱上去的。」
「我說呢，原來是江無月養的兔子。」
「咱們大國師也是個道貌岸然之徒。」
「男人嘛，修道也不能免俗。」
眾人齊齊笑起來，笑容意味深長。
！
我一驚。
他們怎麼知道我是兔子？
但本大王沉住氣，沒有貿然上前，繼續聽。
「江無月修道清心寡那麼多年，你說，他還能行嗎？」趙山邪笑。
「你去問問王玨哈哈哈哈。」
「哎，真是不懂，先帝當年為何要留著江無月的命，這等天煞孤星一出生就該死才對。」
「直接火燒了祭天為我南周祈福豈不哉。」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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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打小爺，我爹可是左相！」
37
「啊——疼！
「住手，住手！
「快攔住他！」
……
本大王把他們狠狠揍了一頓。
但他們太沒用了，得那麼大聲，把那些講課的老頭都招來了。
老頭們聽完事的原委，一個個氣得臉紅脖子。
「沒有國師除妖保天下太平，爾等安有命在此妄言！」
「一群不知恩，無恥無義之徒！」
「崽種！不死何為！」最德高重的老太傅重重甩了下拐杖。
他們這些老人是一步步看著南周如何從頻妖侵擾、風雨飄搖，到現如今四海升平河清海晏的。
因此格外氣憤。
「國師像你們這麼大的時候上除五邪，下斬九妖，文武無一不，舉世無雙……」
哇。
江無月這麼厲害啊。
老太傅夸起自己最得意的門生來滔滔不絕。
末了氣不過又罵了一句：「一群崽種！通報記大過，請杖刑三十。」
我拼命點頭。
就是就是。
「崽種。」
打三十都便宜他們了。
一出聲，那群老頭全看了向我。
干，干什麼呀？
「這位同學，雖說事出有因，但國子監斗毆罰不可免……作業翻倍，另加……」
本大王不高興，但看在他們維護江無月的分上，本大王不說。
38
本大王上了幾天學就不想上了。
寫作業是一方面。
還有一個原因，有點難以啟齒。
雖然是假孕，但我的肚子越來越大了，而且，而且……
我看著前再次被濡的衫，氣惱不已。
「江無月……」
我想江無月抱我。
不是以往平日睡覺時那種抱，是江輕鴻看的小冊子里的那種抱。
「又難了？」
江無月放下折子，練地拿起手帕給我拭。
空氣中香四溢。
淡淡的，縈繞在人的指尖。
我打掉他的手，煩死了，只會這樣。
「阿玨？
「怎麼哭了啊寶寶？」江無月湊近，把我七八糟的頭發輕輕撥到耳后。
「你嫌我煩了。」
「怎麼會？」
「還說不會！自從竹葉谷回來，你就不和我一起睡覺了，你還天天不回府，讓我去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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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歡我了。」
「阿玨……」
江無月嘆了口氣，吻去我眼角的淚水，猶豫半天，說出了實。
佘君那次把我支出去，給了江無月兩個治療方案。
想讓公兔的假孕期盡早結束，一是在不讓兔子察覺的況下雙方盡量遠離減接，二是直接雙修調理。
方案一時限是三個月，方案二是一個半月。
江無月只敢選第一個。
「我要選第二個。」
我流著淚拉著江無月的頭發，用力把他推倒。
「你又什麼都不告訴我，我討厭你……」
……
39
假孕期結束了。
本大王生無可，嗚嗚嗚沒臉見人了。
那個哭哭啼啼的兔子居然是本大王。
「阿玨，醒了？今日是新帝的登基大典你想不想去看？」江無月給本大王腰的時候，突然問了一。
新帝？那個穿子的大嗓門要登基了？
「不去不去，我要睡覺。」
這有什麼好看的，我用被子蒙起頭，依稀聽見江無月說了什麼。
……
新帝登基第二天是皇后的冊封禮。
我有點好奇親是什麼樣子，就拽著江無月去了。
「江，江無月。」
「嗯？怎麼了寶寶。」
我看著中間的一對新人，瞳孔震：「有塵，新帝是有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