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撓了撓后腦勺,訥訥道:「消是消氣了,只是……」
我微微一頓。
「只是什麼」
頂著流云好奇的眼神,我竟有些難以啟齒。
一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就覺一熱氣直竄腦門。
「無礙。」
我搖了搖頭,試圖轉移話題:
「謝謝流云哥,要不是你教我該怎麼做,主如今可能還生我的氣。」
「害,兄弟之間何須言謝。不過——」
流云突然湊近我,瞇起眼打量了一番:「你被蚊子咬了麼?怎麼這麼腫。」
我立馬捂住,含含糊糊地應下。
在流云意味不明的目下,自己有種無所遁形的窘迫。
索這種令人尷尬的氣氛沒有持續多久。
「方石,可算是找到你了。」
一道黑的影從遠急速跑來。
清風氣吁吁地拉住我:「快,快去主那,他晨起時沒見到你,正發脾氣呢。」
流云挲著下:「主今日起的這般早?」
「是,主今日不知怎的,起的比往日都要早。」
聞言,流云角的笑容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不知怎的,總覺得今日的格外猛烈,幾乎要將我的臉燒得滾燙。
等我趕到閉的主屋門前,已經是半炷香之后了。
門外是一眾被趕出來的奴仆,見到我仿佛是見到了救星,紛紛欣喜地喊我的名字。
大家怎麼都認為我能哄好主呢……
力倍增的我深吸一口氣,抬手敲了敲門。
「主,我……」到了。
話還沒說完,大門兀自敞開,接著一氣團從背后把我推了進去。
嘭!
大門重重合上,把本想吃瓜的眾人隔絕在外。
「唉,看來是打聽不到什麼了。」
眾人一臉憾,但很快又窸窸窣窣地討論起來。
「主這回應該是得償所愿了,我猜主在上面,你們覺得呢?」
「我怎麼覺得是小石頭,別看小石頭平常看起來老老實實的,沒準也有不為人知的一面呢,我賭小石頭!」
「我也賭小石頭,主傲人就應該被好好疼!」
「哎喲,欺負老實人才是最香的好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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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發大膽的話語從外面傳來,我卻已經無暇顧及。
「主……」
一進屋,我便被猝不及防地抵在門板。
知道是主,繃了一瞬,又放松了下來。
可一時的順從并沒有換來對方的適可而止。
先是瓣被吮咬,再是被攻破防線,開始無止盡地糾纏。
想說的話無力地停在口,泯滅于齒間。
「嘶——」
祁逾白終于舍得挪開腦袋,眼眸水淋淋霧蒙蒙的,殘存著未褪去的。
「好你個方石,竟然敢咬我。」
我捂著微微腫起的,含糊不清地說道:「主,聲音太大會被其他人聽到的。」
「哼,怕什麼,這屋里我可是設了結界,外面的人什麼也聽不到。」
祁逾白表帶了點驕傲,隨后又期待地看向我,準確來說是盯著我的。
「再親一次,好不好」
見我不說話,他磨泡道:「你昨日明明接了我的意,如今卻連這點要求都不許,你是不是后悔了」
不知想到什麼,祁逾白咬了咬,眼神變得幽怨起來:「你不會是真后悔了吧」
「……」
突然覺背后冷颼颼的。
「不是的主。」
眼看主的神越來越危險,我無奈開口:「只是如今我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份站在主邊。」
「這還用得著說嗎」
祁逾白輕哼一聲:「自然是我的配偶。」
「我們越鳥一族一生只會有一個配偶,若是看中了誰,我們會將上最漂亮的那尾羽贈予他。」
我愣了愣,目及到桌上擺在花瓶里的櫻花,旋即問道:「那贈花呢」
一抹紅暈悄無聲息地攀上了他的耳廓。
祁逾白眸微閃,慢吞吞吐出四個字:「歡之意。」
我默默閉上,臉不微微熱了起來。
祁逾白低頭,用手指纏著發尾打圈。
「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沒有將尾羽贈予你」
我微微一笑:「我相信主有自己的打算。」
祁逾白撇撇:「你倒是信任我。」
「嗯。」我發自心地說:「這世上,我最信任的便是主。」
話音剛落,主黏黏糊糊地又吻了上來。
以至于這一個上午,我都沒能從屋里踏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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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日里,為了不讓其他人看出端倪,我會刻意回避主的目和逾矩的舉。
可一旦到了夜晚,主就會強行將我留在他的屋,控訴我白日的冷漠,繼而提出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要求。
每每看到主委屈泛紅的眉眼,我都無法拒絕。
我嘆出一口氣。
其實不明白主為何會如此熱衷于這件事,甚至不明白主為何會喜歡我。
自己格沉悶不善言辭,除了力氣比常人大些以外,似乎一無是。
若是哪一天主對自己膩了……
一想到這,心口那就跳得厲害,伴隨著一陣一陣的酸襲來。
我在榻上輕輕翻了個,茫然地捂住口,覺得近來這里好像病了,時不時就會變得酸脹和麻。
「在想什麼」
我被人從后抱住。
祁逾白滿是依賴地蹭了蹭我的頸邊,又使壞地在上面啃咬。
「主……會留下印記的。」
「留下又如何。」他用牙齒不輕不重地研磨,含糊道:「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