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再說話。
只是咬牙關,抖著忍主越發過分的作。
「主,楚二公子又來找您了。」
門外有人通報。
祁逾白不耐煩地抬起頭,朝門外說:「跟他說,我今日不出門。」
我小聲說道:「主,你已經拒絕楚二公子三回了。」
「他我無非去外面玩樂,我才不要,我只想和你待一塊。」
「只有我們兩個人,這不好嗎」
他的眼眸潤,似是被清水洗滌過那般清澈人,眼底映照出我的模樣。
主知道我最是吃他這副模樣。
每當他擺出可憐脆弱的神,我就心不會再說什麼。
但這次不行。
我強迫自己移開目:「楚二公子和主是世,主不能不顧義。」
見我態度堅決,祁逾白背過,悶悶不樂地控訴:「我看你就是嫌我煩了。」
和主相久了,我也不似從前那般呆板,有時也能猜對主的心思一二。
我湊上前拉住主的手,費盡口舌才將主哄出了門。
13
「逾白弟弟,想要見你一面可真難啊。」
茶樓的雅間里,楚恒挑了挑眉,目在我與主之間游移打量,打趣道:「莫不是宅中藏著什麼小娘將我們逾白弟弟迷住了」
此話一出。
我與主默不作聲地互相對視。
「廢話說。」
祁逾白耳廓微紅,呡了一口茶水。
「帶我來這是有什麼事」
楚恒無奈地攤手:「還不是我那小妹,聽我在人界游玩,也想來這湊湊熱鬧,我想著你們許久未見,不如一起聚上一聚。」
「楚熙寧」
祁逾白微微蹙眉:「來這做什麼。」
「怎麼,不歡迎我」
雅間的門被推開,一紅石榴的艷子映眼簾。
我鼻尖了,嗅到了淡淡的妖氣。
非常淺薄,不仔細聞幾乎無法察覺。
竟是和我一樣的半妖麼……
下一刻,我與那子的目對上。
只見那子眼眸倏地變亮,三兩步便走到了我的面前,用力地抓住我的手。
「恩人!!!!!!」
我一僵,緒激的子逐漸湊近我,轉眼間又被人開。
「喂,祁逾白你做什麼」
「看清楚這是誰的人。」
祁逾白臉一黑,站在我面前將那子隔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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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樣,這可是我恩人!」
楚熙寧力從他前探出頭:「恩人,你還記得我嗎」
「我是小狐貍啊,當初要不是你舍命救我,我估計早就死在那群討厭的捉妖師手里了。」
小狐貍……
我恍然想起,原來就是我當年在捉妖師手里救下的那只半妖。
楚恒訝然:「小妹,你那年貪玩跑到人間,險些遇害,你是說當初救你的人是他」
「我不會認錯的。」
楚熙寧信誓旦旦地說:「這俊朗氣的面容,化灰我都認得!」
說完又急急忙忙地補充道:「哎哎恩人不是咒你的意思!」
我搖了搖頭:「無礙。」
祁逾白轉過頭,眼里染上了幾分惱意:「誰允你答話了?」
14
「二哥,你看他,都不許恩人與我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討厭和自以為是。」
楚熙寧翻了個白眼,忍不住大聲抱怨道。
「既然楚大小姐這麼不想見到我,那我也不在這里礙你的眼了。」
主冷笑一聲,抓住我的手就要走。
「哎——」
楚恒連忙攔住祁逾白,笑瞇瞇道:「別生氣,小妹被我寵慣了,向來口無遮攔,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別跟計較,嗯?」
他繼而看向我,目帶了點求助意味。
我著頭皮道:「主之前不是說想試試這附近的云片糕嗎,屬下去買來給主嘗嘗如何」
祁逾白沒好氣地說:「我如今不想吃了。」
「我想吃,我與你一塊去!」
楚熙寧如一陣風般略過我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我拽走。
等我反應過來時,人已經在大街上了。
街邊店肆林立,小販的吆喝賣聲穿梭于車馬粼粼。
「楚小姐,其實我一個人可以的。」
我撓了撓頭,沒想到楚小姐看似弱柳扶風,手卻如此矯健,力氣也出乎意料的大。
「不不不。」
楚熙寧一臉憤慨:「我可不要留在那里那只壞鳥的氣,這麼多年來,他還是一點都沒變,格還是那麼的惡劣和不可一世。」
仰頭不解:「他方才還兇了你,你不生氣嗎」
「主只是表面上兇了點,但對我們很好,從未虧待過我們。」
「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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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熙寧滿臉不相信,余瞄到了什麼,更加生氣道:「恩人你脖子上怎麼了,是不是他待你了」
我猛然想起主今早留下的痕跡,忙捂住脖子,一時臊得說不出話來。
見我不說話,楚熙寧更是篤定這事是祁逾白做的。
「我就知道他沒安好心,恩人你別在他邊做事了,跟我吧,我帶你吃香的喝辣的,再不能讓那只壞鳥欺負你!」
「不是的,這不是主額……其實……」
「你不用替他說話,恩人就是太善良了,才會被他這樣的壞鳥欺負。」
我閉上,知道眼下自己無論說什麼都不會信了。
雖然有點頭疼,但知道眼前人是在為自己著想,心里像是有一暖流無聲無息地劃過。
「話說恩人怎麼會為他的下屬」
我沉思片刻,舍去中間不必要的坎坷,著重講述了主救了我的經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