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難以言喻,沉思著:怪不得都喜歡逗別人老公,之前還覺得老土惡趣味,原來是這種覺啊。
雖然我不喜歡祁硯,但是……覺還不賴。
不知為何我有些不太好意思,頭腦也有些不清晰,迷迷糊糊走下了臺后,也不敢看祁硯。
可能是因為那一聲曖昧十足、出乎意料的「老公」,抑或是因為周圍的起哄聲……
周圍依舊投來不目,或許是因為剛剛那令人脈僨張、基四的一幕,不過我沒有理會,埋頭點著微信,想要找老姐聊天。
只是還沒來得及打字,襯衫的一角就被旁的人扯了扯。因為距離太近,溫熱的氣息突然灑在了我的臉頰一側,泛著意。
我有些不自在,隨即偏頭,電石火間,我的鼻尖與祁硯的鼻尖相,距離極其曖昧,與相差不過幾厘米。
我愣了一下,心跳驀地空了兩拍,隨即往后仰。
「干嘛靠這麼近?」
突然拉近的距離以及還未褪去的怪異讓我有些不適應,聲音變得些不近人。
祁硯微微瞪大了雙眼,下一秒臉上浮現失措、慌張的神。
「我……我想和你道歉……
「剛剛你……你生氣了嗎?」
剛剛?
心里好像有幾片羽劃過,的,這種覺我前所未有,不免有些煩躁,語氣也夾著一火藥味。
「我沒生氣,你從哪兒看出我生氣了?」
雖然我有時候有些小心眼,可我還是很有原則的,一般生氣也不會遷怒別人,更何況我都沒生氣。
天天生氣生氣的,這人只要一和我在一起,說話就離不開生氣兩個字。
死綠茶!
我在心里蛐蛐著,但又不能直接表現出來,只能了有些發燙的耳朵,嘟囔著:「況且吃虧的又不是我,我生氣個什麼勁。」
話音剛落,面前失落的男生眼睛瞬間亮了一下,眉眼中浮現出淡淡的笑意:「那就好。
「沒生氣就好……」
手機振了幾下,我低頭,是老姐發來的消息,便開始打字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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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我忽略了一道小心翼翼、克制卻發燙的目……
07
為寢室長,平時要組織的事不,譬如說老二許諾的生日即將來臨,可不得好好組織一番嘛。
包間里熱鬧非凡,時不時傳來幾句鬼哭狼嚎。
我半合著眼,坐在沙發上看著許諾發瘋的模樣,有些哭笑不得。可能是剛剛酒喝多了,我的腦袋也有些不清醒。
包間的燈有些昏暗,渲染著一種無聲的曖昧和繾綣氣氛。
我的視線胡掃著,忽然瞥到沙發另一側的人,目停頓。
祁硯冷白的不知何時染上了酡紅,此刻合著眼靠在沙發上,已然一副醉了的模樣。
印象中他也沒喝多啊,這麼不喝?這麼容易醉?
我在心底暗暗嘟囔著,盯著那張清俊的臉龐有些失神,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指針不停地轉著,不一會兒就到了十二點,臺上發瘋的大壽星也終于累了,搖搖晃晃走了下來。
「這麼晚了估計回去要被門衛大爺登記晚歸。
「然哥,要不我們今晚就不回去了,直接去附近酒店住一晚算了,反正明天是周末。」
許諾一邊勾搭著裴溪的肩膀,一邊沖著我嘿嘿笑,笑容著傻氣,儼然一副醉鬼模樣。
我:「……」
難為你還記得住宿問題……
不過那確實是最好的方案了,畢竟被登記了晚歸估計又得被導員找,事一大堆。
我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時,沙發上的人還沒有靜,靠,睡得跟死人一樣。
我只能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那閉著眼的人才醒。
祁硯漆黑的眸子仿佛蒙上了水霧,一眼迷離,盯著我看了幾秒,才起。
我正想著離開,卻不想下一秒肩膀一沉,臉頰一側被灑下一抹溫熱,漾起一陣輕微的意。
一貫清冽的嗓音此刻變得有些沙啞,聲音卻很低,很輕:「然哥,我有點不舒服。」
我看著靠在我肩膀上的那顆腦袋僵了僵,隨即用手推了推。
「不能喝你還喝,這不是你自找的?」
自作孽不可活,活該你不舒服。
我在心里嘀咕,卻還是攙扶著面前這個幾杯倒,走路一搖一晃的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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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喝醉的人沒有安全,祁硯攥著我的手腕,攥得有些,即使我說了幾次依舊抓著不放,漆黑的眸子里漾著迷離的神。
我嘆了一口氣,算了,不和醉鬼計較。
08
很快,我們就到了最近的一家酒店。
只不過聽前臺說只剩最后兩間單人間了,看其他三人的架勢也不想再找了,經討論索就兩個人一間了。
我看著儼然不清醒的祁硯后退了半步,心里想著:反正我是不會和他一間房的,小綠茶和誰一間和誰一間,只要別和我。
剛想開口詢問許諾和裴溪誰愿意和我一,卻突然發現后者死死地被我們的壽星拉著。
壽星依舊是一副傻氣的笑容,只不過握了拳頭,沖我向上揚了揚:「然哥,小溪是我的,我要和他一間,你不準……不準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