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大抵是瘋了吧。
男人和男人……
怎麼可以?
腦海中驀地浮現戚若的臉,還有那種場景,已經平復了的又約約有了上升的趨勢……
靠。
我的心底莫名生出幾分煩躁,還有……愧。
或許是害怕再次想起那個旖旎、不正常的夢,我開始躲著戚若,躲著與他見面,有他在的地方我都會避開。
可偏偏某人不自知,一直在我面前晃個不停,自那日過后每當我看到他的臉時就會產生一莫名其妙的緒。
躁,抑制不住的躁,麻麻的覺蔓延全,心臟就好像被一雙大手扼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我不解,這種覺是從前從未出現過的。
我向傅狗說了我自己的疑,誰知這廝反手給我發了一個視頻。
我剛一點開,男人的聲音就鉆進了我的耳里,視頻中的場景和那天的夢恍然重疊……
我整個子猛地一僵。
傅狗的消息再次發來:「哎喲,宴子,你這哪是有病,你明明是墜河了……」
「你喜歡上人家了……」
喜歡?
后面傅狗說的什麼我完全聽不進去了,只能聽到這兩個字。
我喜歡上戚若了?
腦海中剛閃過這個想法,心就劇烈跳了起來……
不,怎麼可能!
我怎麼會喜歡上戚若?
怎麼會喜歡上一個男人?還是一個曾經我反的男人。
我將手放在我的口,到那劇烈的心跳聲時我不停地否認。
我不信,卻也害怕著。
所以我想逃離,逃離有他在的地方。
09
我打開房門,打算去外面待兩天,冷靜一下再回來,誰知竟看到了戚若。
他站在我房門外,不知道站了多久。
好像喝了酒。上散發著淡淡的酒味。
我愣了一下,那種躁的緒再次席卷心頭,讓我止不住想逃避。
抬起腳準備離開,卻在與他肩而過之際被他拉住。
戚若的臉上盡是難過的神,眼尾泛紅。
他的聲音很低,仔細一聽還帶著幾分抖:
Advertisement
「小宴,是不是哥哥做錯了什麼讓你不高興了?所以才會……躲著哥哥。」
突如其來的讓我的溫度猛地升高,燥意蔓延。我應激似的甩開了他的手,沒敢看他的眼睛:
「沒有,你別多想。」
說罷我打算離開,卻在走了沒幾步后被戚若從后面抱住。
他抱得很,似乎是害怕我離開,任憑我怎麼掙扎也不愿松開。
「戚若!給我松開!」
后的人恍若未聞。
溫熱的呼吸倏地灑在我的脖頸,讓我瞬間僵住。帶著哀求意味的聲音驀然響起,讓我整個都泛起了麻。
我聽見他說:「只要小宴不離開哥哥,哥哥做什麼都愿意。」
曖昧又繾綣的話讓我的心跳驀然空了一拍,那種不控制的緒如洪水猛般將我淹沒。
我的理智也被熊熊大火燃了灰燼,煩躁在彼時到達了極點,竟下意識反駁:「那做你行嗎?」
話一出口,我和戚若雙雙愣住。
他的臉第一次出現了空白的神:
「小宴,你說什麼……」
不知是因為剛剛說出那兩個字過于曖昧而愧還是因為什麼,我的臉灼熱得可怕,眼下竟只想逃離。
可沒等我走兩步,后就傳來一力道迫使我轉。我回頭,部倏地覆上冰涼的,約約帶著殘留的酒味。
我的瞳孔猛地,渾僵住,不能彈。
戚若巍巍吻著我,吻技青又笨拙,卻莫名勾人,只一瞬我就覺腦海中繃的弦斷了。
就像起了一火,任憑我怎麼也不住,唯有含住眼前的清涼方可緩解一二。
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停下,睜開了眼,表虔誠而真摯,像是最忠誠的信徒,甘愿獻祭。
他說:「只要小宴開心,哥哥做什麼都愿意……」
「哪怕去死……」
再次了上來,后面的一切似乎都順理章。
房門被關上,室溫度逐步攀升,一片春。
……
10
那晚過后,戚若不再是單純的繼兄。
我們會在夜深人靜、無人的別墅角落里接吻,會在彼此的房間里接……
Advertisement
戚若很縱容我。
我想接吻時他會主上來,我不高興時他會想盡各種辦法哄我開心,甚至主獻祭,替我紓解……
他的眼里仿佛只能裝下我一個人,其他人他都看不到。
他說只要我開心,他做什麼都愿意,哪怕去死。
他還說我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我對他的、癡妄在他日復一日的縱容中逐漸萌芽,待回過神時已經長了參天大樹。
我上戚若了。
不再滿足于的占有。
我想要他我,只我,眼里只能看到我一個人。
他這麼縱容我,對我那麼好,他是我的吧?
我以為是的,所以我向他表白了。
可一貫縱容我的戚若卻在我表意時拒絕我。
一次一次拒絕我,一次一次說我們是兄弟,不能在一起。
他縱容我和他接吻,縱容我和他負距離接,縱容我對他日益瘋長的,縱容我一步一步走向以他為名的沼澤,卻在我徹底沉淪時給我潑一盆冷水,讓我清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