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睡過去了。
我做了個夢,夢見慕燭南一劍捅穿了我的心窩子,嚇得我驚醒過來。
前的窟窿已經包扎好了,上的服也換了新的。
慕燭南正盯著我的尾一直看,然后出他罪惡的手抓了一下,我連忙阻止卻來不及,發出了非常恥的一聲。
他電般地收回手,耳慢慢染上緋紅。
我尷尬地收回所有尾:
「別我!」
8
尾是不能的區。
他平復好心緒,緩緩起:
「我有事要問你。」
我知道他想問什麼。
想問殺他親人的究竟是誰。
我當時就在那里不可能不知道。
可黑蛟不是他能打敗的對手,他甚至連我都打不過,對上黑蛟只能是送命。
「吃了你親人的是大妖,是比我更厲害的存在,憑你不是他的對手,你現在想報仇是不可能的。」
他目沉沉:
「同為大妖,你認識是嗎?」
「認識。」
「帶我去找他。」
「做不到。」
他眼中帶著憤恨,突然蹲下來掐住我的脖子:
「為什麼做不到!」
窒息襲來,我抓住他的手試圖掰開,卻紋不,這小子來真的!
我面皺在一起,痛苦不堪,就連呼吸都一團,深深淺淺地著氣。
他眼神一滯。
正當我疑之際,他作暴地將我按倒在地,死死地鉗住我的雙肩。
「你,你要做什麼?」
他角一抹苦笑:
「師尊,我到底該拿你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下一秒,充滿侵占的吻如狂風暴雨般襲來。
我瞳孔瞬間放大,腦子一片空白。
他在做什麼?
他在做什麼!!!
我試圖推開,掌心抵住他實的小腹,卻毫推不他,反而讓他把我的雙手在兩軀之間。
太近了!
我惡狠狠地咬了他的,試圖喚醒他的良知。
他微微抬頭,上泛著還溫熱的,冷笑一聲,竟將我翻了個邊死死住。
不是!這又是要做什麼?!
不行!
「慕燭南!你瘋了嗎?!」
他俯在我耳邊輕言:
「對,我就是瘋了。」
瘋子!
我劇烈掙扎著,卻扭得十分可笑,妖力被封,口還有一個窟窿,本無力反抗。
可是不能一錯再錯了。
我咬著牙,悶聲道:
「你若再繼續,我即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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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僵地停止了作,我立馬將自己出來,在角落里,警惕地看著他。
散落的長發遮住了他一半的面容,那雙曾經明亮的雙眸如今霧蒙蒙一片,看不到前路,看不清來路。
他朝我出手,停在空中,最終還是收了回去。
不可,不可親近。
他走了。
那柄我送他的玄鐵劍,也留在了這里。
寒雨孤影,分外冷清。
他沒有再回來。
他走后,黑蛟出現了。
帶著戲謔的笑:
「被一個人類弄這副慘模樣,要我幫你殺了他嗎?」
我出金的瞳警告他:
「你敢他,老子弄死你!」
黑蛟湊近盯著我的臉看:
「第一次看你出這麼兇的表,我都差點以為你是認真的了。」
「我就是認真的。」
「你全盛時期就打不過我,就憑你現在這樣?」
「你可以試試看。」
他碧綠的眸子流轉:
「他要殺的人是我,你卻不肯我的所在,是怕他白白送了命吧,赤離,你不該對一個人類如此上心。」
我無力地往后一靠:
「要你管。」
他皮笑不笑:
「我當然得管,畢竟我還得靠你跟我合力抗衡云天上的那只老虎。
「別忘了,你是妖。」
9
我回到了妖域,做回了我的青山之主。
被玄鐵劍刺傷的地方已經好了,可是心里總是空落落的。
不過短短的十一年,我不知道我究竟在意什麼。
我去花樓喝了很多酒,總也喝不夠,所以我又去了人界。
人界已經過去三年。
當年鬧得不歡而散,如今也不好相見。
我鬼使神差地來到了曾經跟慕燭南住過的地方。
小院一片蕭索,滿地的枯葉,枯葉上還沾著些已經干涸發黑的漬。
?
我跟著漬的痕跡來到屋子左邊堆柴的墻角,只見一蜷的影,一不。
心臟驟然收。
我出抖的手去將人翻過來,慕燭南蒼白的臉上雙眸閉。
他渾大大小小無數的傷口沒有理,痂跟破爛的沾在一起,整個人奄奄一息,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樣。
不過三年為什麼會變這樣?!
我將人搬回屋子里,不斷輸送妖力療愈,總算是吊住那一口氣。
柜子里還有當年穿過的舊,我翻找出來替他換上,一瞬間我竟夢回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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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倔強影在窗外勤學苦練,毫不敢懈怠。
我只知道他的仇恨,卻從未真正理解過親慘死眼前,終其一生也要報仇的決心。
我深吸一口氣,燒了熱水替他將全洗干凈,每至一,我都會被那目驚心的傷疤所震撼。
這些傷疤,以前是沒有的。
我坐在他的床頭,沉思了很久。
他悠悠醒來,迷蒙的雙眸向我:
「這夢也未免太真實了,竟又回到跟師尊的從前,可是師尊,你不會再原諒了我吧。」
我雙手環抱在前,居高臨下地睥睨他:
「沒錯,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把自己弄這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