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承!」
顧延承低下頭,眼睛亮晶晶地和我對視:「在呢,哥哥。」
他視線往下移,角微微上揚道:「要弟弟幫你嗎?」
心口勾起一沖,我手撐在他,暗地勾了勾說道:[不需要。]
顧延承眼睛一下收,他了我的耳垂,氣息蓋過我的眼睛。
「要嘛,我會把哥哥服務好的。」
「滾!」
看人浴巾都要撐不住了,我狠心把人往外趕。
顧延承趴在門上:「哥!」
我推他:「爸爸也沒用。」
顧延承手指突然勾上我門上的指尖,眼神纏在我的上,朝我喊了聲:「爸爸!」
靠!
5
「你說他怎麼能覬覦自己的哥哥呢?」
我抓著剛回國的好兄弟周韻霖的手,難地哽咽道:
「我是他哥啊。
「我們這樣是不對的。」
周韻霖輕哼一聲,把我的手甩開,咬著牙冷笑:
「大哥,麻煩你演的時候能把你咧到耳后的角收一收嗎?都快笑爛了。」
[啊!]我了角,「我演技那麼差嗎?」
「艸!」
周韻霖表像吃了蒼蠅一樣,叭叭叭一頓輸出:
「顧延承那小子你的時候,你 TM 心里早已經樂開花了,他又不在,你在我這裝什麼純好哥哥!
「來我這炫耀就炫耀還演戲,沈詞嶼你腦子怕不是有病!
「還有麻煩你搞清楚,你是來為我接風的,不是來秀恩的!」
我斜了一眼周韻霖,勾起桌上的酒杯春心漾道:
「小的把戲罷了,你不懂!」
周韻霖深深吸了一口氣……炸了:
「哎,我說你們這些死 gay,部消化擾市場就算了,現在你連自己的弟弟也不放過。
「我不懂,我要不是你兄弟,我早把你打得你爸媽不認識了,有你這麼壞的人嗎?
「又當又立,說是哥哥卻沒哥哥的覺悟。」
我反駁:「又沒有緣關系。」
顧延承是我五歲那年從孤兒院心挑選回來的弟弟。
我從小陪他長大,他從小就知道討好我。
他是除了爸媽外和我最親近的人。
按照現在的發展來說,顧延承是我從孤兒院心挑選回來的養媳。
我嘖了一聲:「再說我壞顧延承也喜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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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壞事的時候,我的襯衫不知道被他進多次了。
我從放大鏡里就看到不下十次。
周韻霖服了,無語地看了我一眼,「看你這個嘚瑟勁,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已經睡了,已經在一起了呢。」
我垂下眸:「那不是遲早的事嗎?」
顧延承那小泰迪,只要我勾勾手指,他不就乖乖上鉤了。
在一起,睡覺,那不是遲早的事!
周韻霖一腳踢在我的凳子上:「悶男!顧延承那小子到你這個變態也是夠倒霉的。」
我不贊同地搖了搖頭,瞇著眼睛笑道:「不一定呢,顧延承可比我變態多了。」
每次進我臥室都是放空擋的人,能乖到哪去。
變態養大的人,只會比變態更變態。
周韻霖愣了一下笑了,他贊同地說道:「也是,你本來就不是人,你養大的小兔崽子又怎麼可能是人!」
6
周韻霖是我的發小,雖然小時候就出國了,但是我們的兄弟還是鐵的。
而且我喜歡顧延承只有他一個人知道。
這些天沒事,我總和周韻霖出去喝酒。
每每這時顧延承都言又止,我看著他的拳頭,說出的話卻是:
「哥哥玩得開心!
「哥哥早點回來。」
我心里就忍不住地高興。
我倒要看看他能忍到什麼時候。
當然平常的顧延承倒是沒什麼變化,他一到我就像個渣男,每次都只管撥不管告白。
每次要火焚時,顧延承都被我轟出了房間。
我為了報復他。
對他擒故縱,看他圍著我轉,我就高興。
當然,我最想看的是他為我失控。
時間一天天過去,我的襯衫又不見了兩件。
不出所料,晚上我在放大鏡下看到了。
微醺的顧延承和被得褶皺四起的襯衫,全都是我的。
床頭的小夜燈照在他泛紅的臉上,我的指尖一,想一。
可能是夜晚會讓人失去理智,勾起心中的邪惡。
當我的指尖落在顧延承臉上眼睛上時,我貪心地想要更多。
「嗯……」
把人弄醒了,睡夢中的顧延承睜開了眼睛。
「哥哥!」
顧延承撈起我的腦袋在他的脖頸上,他吻了吻我的頭發,語言間都是喜悅:
「這是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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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仰起頭看他一臉的滿足,在他肩頭用牙齒刮了一下:「你說呢?」
顧延承突然把整個腦袋抵在我的肩窩上,開心地蹭著。
可他蹭著蹭著,突然紅著眼睛說道:「哥哥是不是不要我了。」
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我了他的頭發安:「要,怎麼可能不要。」
顧延承反駁:「可哥哥好壞,都不帶我玩。」
想到什麼,我笑了,親了親他的眼睛說道:「是哥哥的錯,哥哥跟小承道歉,對不起。」
「我才不要你的道歉。」顧延承抱著我蹭。
總之,醉酒的顧延承很黏人,他的氣息所過之都燃起熊熊大火。
……
我這一哄,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兩個小時。
等人徹底睡過去,我才扶著墻回自己屋去。
我敢來顧延承的房間是因為他喝醉酒了,并且他一喝醉就斷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