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快要睡著時,問我:「你和小承是不是談了?」
心里打鼓,我的瞌睡蟲一下被嚇跑了:「誰跟你說的我和他談了?」
黃士一掌拍在我的后腦勺:「你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說他好看,說長大了要娶他。」
「那小子年了又自己弄了個戶口。」
「這些年你們倆又都住一起,也沒說談啥的,那我只想到兩種可能。」
我著后腦勺問:「哪兩種?」
黃士:「你們倆太差勁了沒人要,或者是你們已經部消化了。」
我試探:「那要是我們部消化了,你會把他打死嗎?」
黃士哼了聲:「我會聘請賓客,給你們倆大辦一場,然后一起掃出家門。」
聽到最后一句我不敢說我們和說的差不多一樣了。
談著,但是沒真正地談。
沒想到接著說道:
「但是得把每個月一次的家庭聚會改一個星期三次。
「我和你爸爸老了,看不得你們小兩口過二人世界。」
心跳歸位,我看著黃士一臉的戲謔……我真是服了!
看來早就已經知道我和顧延承不對勁了。
我索攤牌了:「對,我們好了,我們好上了,所以我親口和您說我和顧延承好上了,您這回滿意了不?黃士!」
黃士恨鐵不鋼:「你們都要三十歲了,我在監控里看著你們互相勾引卻不告白,我急啊!」
「什麼?!」聽到黃士的發言我瞪大了眼睛,「你在我們住的地方放監控?」
「你聽錯了。」黃士眼珠子轉來轉去,耍賴道。
我倒在沙發上,一臉生無可:「你剛剛說了的。」
「黃士你可真是我親媽啊!」
我那麼變態可能是傳你的,你裝監控看自己親兒子和養兒子,我裝放大鏡看自己從孤兒院帶回來的小狼崽。
要不說我們是一家人呢。
黃士踢了我一腳:「我擔心你們倆上個月才裝的,就只看到客廳,其他地方看不到。
「而且我是你媽不是變態,不會放監控。
「我看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你們還規矩的,除了摟摟抱抱,沒什麼越矩的行為。」
我知道黃士不會撒謊,我看著問:「所以你不反對我和顧延承在一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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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士了我的頭:「現在社會那麼開放,你喜歡什麼人,喜歡男孩還是孩,媽媽都支持你。
「喜歡顧延承當然很好啊,知知底,他還從小就黏著你,我和你爸很放心。」
什麼,我爸?!
我咽了咽口水:「我爸也知道了。」
黃士看傻子一樣看著我:「我知道了他能不知道嗎?」
那顧延承不得遭殃了,我擔心地站起來就要往書房跑,黃士一把拉住我了。
「急什麼?」
我說:「爸爸會打死顧延承的!」
黃士皺眉:「你是哥哥,你覺得你爸是打死你還是打死顧延承,你是我兒子,他是打死你還是原諒你。」
毋庸置疑,就我爸那妻管嚴他只能原諒我。
黃士讓我安心地等著。
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氣還是兩口氣。
我等著等著又睡著了。
12
第二天,我爸臉很紅潤,不像是氣到的樣子。
顧延承氣也不錯,早上是從我的被窩里起來的,全干干凈凈的,也不像是被我爸打了一頓。
走的時候我激地看了一眼黃士。
可黃士跟我說:「注意安全措施!」
我爸跟我說:「延承比你小,你不許欺負人。」
啊?!
但是我爸不知道的是,欺負人的是顧延承,不是我。
因為我本不會。
顧延承把昨天晚上的外賣帶回了我們的家,而且我發現那本不是我的尺寸。
周韻霖說他朋友是我男朋友的烏龍,我跟顧延承解釋了。
和周韻霖出去玩,我跟顧延承認錯了。
但是顧延承還是不放過我,他問我:「哥哥,放大鏡下的我更帶勁,還是現在的我更帶勁?」
我心下一咯噔,覺得完了,咬著被子不出聲。
他又說道:「哥哥的呼吸還是有溫度的,很帶。」
我本來想拿出兄長的氣勢,問他:「我的襯衫好玩嗎?
「忍得辛苦嗎?」
但是我都問不了,也不敢問,因為我的腰已經要斷了。
足足一個星期,我都沒有看見過太。
迷迷糊糊間我聽到顧延承跟我說:「哥哥,我終于是你的人了。」
是啊,他一直是我的人。
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
番外:顧延承視角
1
我是個孤兒。
是沈詞嶼把我帶回家的。
我從小就發誓只要他想要的,我都會給他,哪怕是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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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大家都說我是他的跟屁蟲,是他的養媳。
我沒反駁,因為我的確是他的跟屁蟲,私心里希我是他的養媳。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沈詞嶼的。
覺他一個眼神,我就想犯渾。
這種覺在我年后更甚。
尤其是在我十八歲時他吻我,發現他用放大鏡看我的時候。
我覺得我栽在他上了。
我沒有和他在一個戶口本上,年后我有自己的戶口本,只有一頁紙上有名字。
我希有一天沈詞嶼出現在上面,雖然不可能,但是我每天做夢都想。
2
那天,我聽到他的車回來,等腳步聲來到門外。
是我故意喊哥哥,故意讓他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