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和程現對視一秒后。
繼續接了個吻。
并逐漸走偏。
「嗯……」程現仰起頭,了一聲,癱在了床上。
我壞心眼地抬起手。
了下他的臉。
嘖,了。
「同桌,該你幫我了。」
程現聽話地出手。
但在幫我的過程中,程現突然問了一句:「裴祺安,是不是換任何人,你都會對他這樣。」
我沉默兩秒,吻上程現的角:「不會。」
我兩輩子加起來,都只對程現有過這麼大的興趣。
我只喜歡。
又酷又乖的小貓。
9
那天我們互幫互助、點到為止。
最后程現非要帶著一痕跡回家。
我沒攔他。
我不喜歡這種不控的覺,所以我一方面覺我和他有些過界了。
一方面又覺得自己很喜歡和程現做這種事。
我知道我對他是有的。
【那就說明你他啊!】系統突然出聲。
我挑了挑眉:【?】
【是啊,我上一任宿主說,只有一個人才會想和他做這些事。】
【他騙你的,不也可以。】
【不可能!不怎麼可以做這種事!】系統提高了音量。
聽得出來,這個小系統很在乎這個問題。
我又想干點壞事:【怎麼?你還驗過這事?】
系統有些驕傲:【當然了!】
【你不是個機嗎?】
系統氣呼呼地反駁:【我只是在你腦子里是機!我的原和人類沒區別!】
【哦,那你是和誰做了。】
【執行大人。】
執行?聽起來地位高,估計是系統的上司。
【那你們是潛規則,不是,他就是用你來發泄。】
【不是的!就是!】
我繼續使壞:【那他有說過你嗎?有說過和你在一起嗎?】
系統的聲音低了下來:【沒有……】
【那你還說他你?】
【系統,不也能做這些事,那執行占了你便宜,回去就罵他,舉報他。】我繼續火上澆油。
【嗯……】系統自閉了。
怎麼能只有我一個人煩。
大家都煩才對嘛。
再者也算是我對上輩子自己被他們設定一個沒有自主意識的 npc 的回擊吧。
如果我有意識,我不會喜歡溫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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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程現,也有可能會是另一個結局。
「裴祺安!你王八蛋!」
「裴祺安!你死變態!」
……
程現,你最好也我。
10
當我和程現第二天在學校見面時,我和他便進了一種很奇怪的狀態。
我其實覺得還好。
奇怪的是程現。
表面上還是一副酷哥樣。
我和他說話,他依舊惜字如金,搭不理的。
但他每次都下意識躲開我的目。
然后又忍不住看我。
有時看著我還會臉紅。
我心里默默嘆——他真的越看越可。
可好景不長,他的這副別扭的樣子持續到育課就結束了。
上育課的時候,老師告訴我們學校決定今年的高三依舊可以參加學校的籃球比賽。
不過訓練的時間不多,所以得馬上確定好人員。
而我和程現的高便格外引人注目。
老師一眼就瞅到了我們。
我用心臟病當借口婉拒了。
畢竟這病跟了我一輩子,對外說好就好的話,也有點嚇人。
我知道程現會拒絕。
但我沒想到他拒絕的理由是不會。
之前有好幾次,我都發現他看著場上打籃球的同學出了羨慕的眼神。
我以為是因為他患有皮癥,不方便去人多的地方。
所以程現羨慕他們。
我完全沒想過程現是在羨慕他們會打籃球。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覺得程現會打籃球,而且還打得很好。
「程現,放學和我去一個地方。」我撐著頭,看向從育館回來后就默默不語的失落小貓。
其實他也才 18 歲。
也是個會羨慕別人,會有自己想要的東西的小朋友。
可偏偏自己只有一個人,又有著這個嚴重影響生活的病。
還能把自己養這麼好。
已經很不錯了。
我心尖掠過一酸。
那些年,他一定很難。
「不去你家。」程現悶悶地回了一句。
我有些想笑,在他眼里我那麼?
雖然我是有想把他拐回家的想法。
但今天我不打算他。
明天再說。
「嗯,不是我家,其他的地方。」
程現提了點興趣:「哪兒?」
「你晚上就知道了。」
高三需要上晚自習,所以等我和程現到私人籃球場的時候,已經九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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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
而程現的籃球路剛開始。
「裴祺安,你……」程現在原地愣了一會兒,茫然無措地眨了眨眼睛。
我轉了轉手里的籃球。
「程現,我把這包場了,只有我們兩個人,你不用擔心會犯病。
「有我在。
「既可以教你打籃球,又可以幫你治病。」
話落,我投了個三分球。
「程現,來,我教你。」
籃球的規則并不難。
程現也很有天賦。
試投了幾次后,得分率噌噌上漲。
我們玩了一會兒 1v1,便決定回家了。
不是累了,而是肢不斷地接讓程現犯病了。
但程現的心很好。
甚至在我升上隔板后,他主握住了我的手。
我不知道他是在緩解癥狀,還是單純地想牽我。
「裴祺安,謝謝你。」
我角漾起微微的弧度,手指點了點他的手腕,暗示道:「那今天和我回家?」
程現猶豫片刻,同意了:「好。」
我的第一反應是原來程現這麼好哄。
外表酷的,心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