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他第一次和我說起他家里的事。
「嗯,你打架這麼厲害,為什麼不還手。」
他聽了樂。
「你也覺得我厲害?我不還手因為我懶得跟他計較。」
「嗯。」
我沉默地給他上藥,作盡量輕。
「上好了。」
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腕,抬頭看我,表可憐兮兮。
「今天沒有吹吹嗎?」
12
我愣住,他怎麼突然問這個問題。
好一會,我才慢慢地回復他。
「沒有,而且這個作,確實奇怪的。」
「好吧。」
江熠語氣帶著些失。
上完藥了,江熠依舊賴著沒走。
「你考完了也沒來找我睡覺。」
拿不準他又在玩什麼直男的把戲。
我垂著頭不說話。
江熠卻自顧自朝我床邊走去。
我突然想到什麼,床上還有他送我的狗。
想收起來,卻已經來不及了。
他已經看到了。
「你就寧愿抱著這東西睡也不來找我?」
「我只是,暖氣突然好了。」
「行,那我房間暖氣壞了,收留我一晚唄。」
江熠說完就開始往我被窩里鉆。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我房間留宿。
或許我之前太順著他,突然躲著他讓他不爽。
他把送我的狗丟到一邊。
「愣著干嘛,這麼晚不睡覺。」
我默默關了燈,在一角。
他轉,又像抱抱枕一樣圈住我。
「你這些天干嘛躲著我。」
他聲音帶了些怨念。
「沒什麼。」
我往旁邊靠了靠。
「方淮,你不說我也能猜到。」
我心臟又開始狂跳。
「你猜到什麼了?」
他說:「不告訴你。」
13
之后我們關系又緩和了起來。
他總來找我玩,我做飯了也分他一口。
到了晚上,他就練地來我房間鉆被窩。
我們聊一些有的沒的。
從經濟聊到政治,又聊到將來養什麼寵。
江熠說他想養貓。
「那種看著乖,鬧別扭了就冷著我,但哄一下就哄好了。」
我說:「我想養金,熱,溫順。」
……
聊累了就睡覺。
倒真是,像是最好的兄弟。
這天晚上,江熠我喝酒,我答應了。
這次他們玩德州。
我牌還不錯,一直在加籌碼。
最后,只剩我和另外一個人。
有人在旁邊勸:「這麼玩,小心賭輸了本無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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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的話,我卻不自覺看向江熠。
縱使會本無歸,我卻總想看清那張底牌。
于是,我把籌碼全推進牌桌。
「all in.」
對方猶豫了一下,咬咬牙跟了。
「all in.」
最后一張底牌被翻出,不是我想要的那張。
我輸了。
明明,就差那麼一點點。
對方激得脖子都紅了。
他歡呼慶祝,我卻對著那張牌發呆。
酒局結束,我看到一個很可的孩子把江熠出去。
我默默回到房間。
看文獻的時候也有些心不在焉。
睡前那個影依舊沒有來。
我苦笑。
怎麼賭場失意了,場也沒能得意。
想了想,還是沒鎖房間門。
14
半夜的時候,覺到被窩里多了一個人,帶著室外的冷氣。
我迷迷糊糊地問:「江熠?」
「嗯。」
「你怎麼這麼晚才來?」
「等久了?有個一起玩的找我告白。」
「哦。」
雖然猜到了,但自己心里還是一沉。
「你不好奇我接了沒有嗎?」
他的問題像一個鉤子,把我吊得徹底清醒。
我賭氣般回他:
「你說不說。」
「生氣了?」
我沒說話,把子轉過去對著墻,留個后腦勺給他。
「我沒答應。」
心臟像是被高高懸起來,此刻在聽了他的答案后又重重回落。
我問他:「為什麼?」
江熠笑:「總覺得差點意思。」
「哦。」
黑暗中,我又忍不住試探:「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他沒說話,像是在思考。
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回我的時候,他不不慢的聲音響起。
「不告訴你。」
又是這個回答。
我有些挫敗。
「不說拉倒。」
之后我們照常相著,以朋友的方式。
意外是在一個下午到來的。
江熠用我的電腦玩著 LOL,我在一旁看書。
「哎,我的五殺截圖系統給我放哪了?」
他一邊念叨一邊在我電腦文件夾里翻。
「secrethellip;…這是什麼?」
我聽著那個悉的文件夾名字,突然一驚。
趕站起來想制止江熠。
「別……」
但他已經點開,對著滿屏不可描述的視頻封面發愣。
像是被嚇到。
況很糟。
15
「抱歉,我只是想找五殺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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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熠的聲音,帶著些歉意。
我搶過鼠標,把七八糟的頁面都關掉。
關的時候,自己手都在抖。
江熠看著我慌的作問:
「你喜歡男的?」
總有一天,我會和他坦白自己的取向,只是沒想到這天來得這麼快。
快到我沒有做任何準備,也不敢看他的眼神。
「嗯。」
我不指他能接,只希他別討厭我。
至看在還是朋友的份上,別在現在說一些厭惡我的話。
「同是不是很辛苦啊?」
我愣住。
辛苦嗎?
我想到高中時班上男生看我的異樣神。
想到我媽把我的日記本摔到我臉上,撕心裂肺地說:
「方淮,你是我這輩子最失敗的作品,我就不該把你生下來!」
想到我對江熠默不作聲的喜歡。
想起來一直以來小心翼翼藏的自己。
「還好吧。」
我對他說了謊。
反正這條路多辛苦,也與他無關。
「也是,現在不比以前,接程度應該高了不吧。」
「嗯。」
氣氛有些冷。
「你別多想,你還是我很好的朋友。」
「嗯。」
沒過一會,江熠又湊過來。
「喂,那你喜歡什麼樣的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