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年的人在外包養了一個小雀兒。
小雀兒生得惹人憐,眼尾一顆昳麗的紅痣。
他眼尾通紅,可憐兮兮的盯我,帶著明晃晃的勾引。
“先生,這是您的領帶嗎?”
1.
空氣中彌漫醉人的微醺,燈霓虹錯。
我坐在酒吧角落,修長雙自然疊,凈白的指尖搭在氤氳著水霧的杯壁。
溫度漸漸升高,我單手解開領帶,隨意仍在一旁。
皮鞋落地的聲音在前方響起,我抬眼看去。
男人一席深灰筆西裝,面容廓朗,因醉酒幾縷原本服帖的頭發落下來,落在一雙淡漠的丹眼前,氣質矜貴而散漫。
幾個打扮清涼的男生攙扶著他。
還有一個,在昏暗的燈后,看不清面容。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稍稍下心中的火氣。
男人目不斜視地從我面前走過去,并沒有發現我的存在。
我冷笑一聲。
今天下午,手機收到一條匿名消息:
【你的丈夫出軌了,證據在夜酒吧中。】
我是不相信的,我與傅聞璟相遇十年,結婚七年,我相信他的為人。
他這人話清冷,但是善良負責。
我親眼見他救過一只小流浪貓,不顧貓上的污穢,親手送到寵醫院中。
結婚七年中,他眼中的溫與憐惜也不似作假。
我盯著傅聞璟的背影,咽下口中苦的酒。
傅聞璟低下頭去,練吻住最近的一個男生。
心中泛起麻麻的疼,我垂下眼,點燃一支煙。
升起的煙霧模糊眼前的畫面。
我扯出一抹笑。
男人而已。
不過,離婚牽扯到兩家公司的利益,還需要從長計議。
一支煙燃完,我拿起放在一旁的西裝外套,大步走出去。
腳步一頓,我盯著傅聞璟剛剛進去的包間,眉眼下。
“先生。”
磁且低沉的聲音在我后響起:
“您的領帶。”
2.
酒吧中燈昏暗,偶爾有一支彩束不經意落在角落中。
來人肩寬腰窄,圓潤的部被短包裹著,下面是一雙白皙的大長。
他微微偏頭,桃花眼漾起笑意,深藍斑打到他的側臉,更顯得妖冶:
“先生,您的領帶落在座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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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進一步。
桃花眼中仿佛有一層水意,令人溺弊其中。
有意思。
我稍稍后退一步,倚靠在墻上。
角勾起一抹笑,我勾勾手:
“過來。”
他走得更近,腰間的鏈子發出清脆的響聲。
原來,對方眼角還有一顆紅痣。
他捧著領帶,說話間出一小截舌尖:
“先生,這是您的領帶嗎?我剛剛從包間出來時,看到您曾經坐在那個座位上。”
我披上西裝外套,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哪個包間?”
他轉指著,聲音天真:
“2203。”
我順著看過去,是傅聞璟的包間。
收回眼神,我開口:
“是我的領帶,謝謝你。”
對方似乎有一瞬間激,不過,很快被他掩飾過去。
他上前一步,抿抿:
“哥哥,我謝別塵。”
我點點頭,一字一句斟酌念出他的名字:
“謝、別、塵。”
在我念出謝別塵名字時,他眉角微微上揚。
這麼乖的一個孩子。
我心中嘆嘆氣:
“傅聞璟的人?”
聽到我的話,謝別塵眉間顰起,抬起眼怯怯看我一眼,似乎對于我穿他的份有些不堪,死死咬著角。
人險些垂淚,我心下自然不忍。
還沒等我開口,他再次上前,與我咫尺間距離:
“哥哥,我幫您系領帶。”
我慢慢抬起眼。
這才意識到,謝別塵比我高半頭。
從這里看去,對方剛剛被咬的發白的已經恢復,像是果凍。
這麼近的距離,謝別塵上淡淡的雪松香縈繞在我的鼻尖:
“哥哥平時是自己系領帶嗎?”
暗的領帶纏繞在謝別塵白皙修長的指節:
“哥哥,抬頭。”
溫似水的語氣中我卻聽出一不容置喙。
我依言,抬起頭來:
“平時是我丈夫幫我系的。”
“是嗎?”
聽到“丈夫”二字,謝別塵的手有些微微抖,他仍然是笑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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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哥哥肯定和哥哥的人十分恩。”
我不可置否:
“舌釘?”
謝別塵說話時,我盯著他的看,發現一枚舌釘。
對方稍稍低下頭,與我平視,他琥珀的眼睛清澈明亮:
“哥哥發現了嗎,哥哥要仔細看一下嗎?”
我搖搖頭,抬起手來謝別塵頭上的金卷:
“這次不用。”
他的眼眸中流出失的神:
“好吧。”
領帶在他的指尖上纏繞,慢慢繞到我的脖頸。
謝別塵的指尖冰涼。
只有我們彼此纏著的呼吸是溫熱的。
我不聲,抬起手已經系好的領帶:
“謝謝。”
謝別塵微微一笑,眼角的紅痣也隨之而:
“哥哥,你不用和我說謝謝的。”
深夜,酒吧的氣氛達到高,狂歡聲、鼓點聲響起。
我低頭,拿出一張卡,抬眼,遞給對方。
3.
“幫我系領帶的報酬。”
謝別塵沒有作。
我并沒有穿傅文璟的事。
但對方在我注視下低下頭去。
一滴,兩滴……
珠圓玉潤的淚滴一顆顆砸在我的手背上,落在地板上。
謝別塵眼中通紅,卻十分倔強:
“哥哥,你把我當了什麼?”
我的手背被對方的眼淚浸,他的淚像是落在我的心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