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墨景池忽然狠狠咬上了我的脖頸,眼里迸出殺意。
如果孟季柯在現場,高低會被這祖宗手撕了。
他最討厭……誰說我老。
我忍不住悶哼出聲,連忙抬手捂住了。
可這一聲被孟季柯聽到,對面沉默兩秒,大怒:「沈清越,你在干什麼?!!」
墨景池的作越發放肆。
還攀附在我耳邊,語氣溫:「小叔叔,回答他。」
我實在承不住,只能出稀碎的息。
「沒,沒有其他事……呃、嗯,我就掛了……」
「你,你……」
孟季柯那邊似乎炸了。
「沈清越,我今晚才正式和你提出分手……你竟然敢綠我?!」
好吵。
也好累。
手機在另一側,我的腰被墨景池死死桎梏住,本爬不過去。
「求你,掛了吧……好吵。」
在我哭的哀求下,墨景池終于有所容。
他一把抓起手機,另一手握住我的腰肢。
語氣悠閑懶散:
「小叔叔被我伺候得舒服著呢,你個傻狗什麼?真是烏掉進鹽缸里,給你這小王八閑完了。」
「墨景池?……」
孟季柯似乎找到什麼攻擊點,嗤笑著大吼:「玩自己小叔叔,還是我玩剩下的人……太子爺你可真是了,也不嫌倫惡心啊?」
「惡心?豆腐都有腦,就你沒有。沈清越只是我名義上的小叔叔,非親非故,算哪門子倫?」
「孟季柯你再bb一句,我保證,明天讓娛查無此人……」
「夠了。」
我起奪過電話掛斷,也終于酒醒沒了興致。
墨景池被我一把推開,后知后覺做過了頭。
「小叔叔我……」
「墨景池,你越界了。」
他愣愣的言又止,手臂抬了又放,最終無言。
我蒙上被子,妄圖讓自己清醒過來。
可良久沉默之后,是緒達到頂端開始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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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十年的……竟能毀于旦夕。
淚水止不住往下流,漸漸浸了枕頭。
哭到快要不過氣時,墨景池突然掀開鵝絨被,重新覆了上來。
「小叔叔,對不起。」
他一臉乖戾道歉,不見半分平日里囂張跋扈的太子爺模樣:
「以后別理他了,理理我,好嗎?」
「我保證,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
5
十八歲到二十六歲,是孟季柯人生中最重要的時期。
三十一歲,也是我青春不復的年齡。
當年他為我撐了十八分鐘的傘,后來我替他擋了八年的雨。
整整八年的與陪伴。
我給了他同齡人不可及的資源,送了他數不盡的名牌手表,甚至豪車公寓。
他咖位的晉升速度如同開了加速,不過兩年就了娛頂流。
旁人都說,我是他的金主。
我笑著說不是。
因為那時他就算拍戲再忙,也會強行騰出時間找我約會,記得紀念日制造驚喜……在枕邊一遍又一遍重復「我你」。
曾經我以為,那是真心的。
在我瘋狂砸下的資源里,孟季柯的演技有了質的飛躍。
他開始忙于工作,連著奔赴各地拍戲。
漸漸的,我也只能隔著熒幕看他。
也許是兩個月,也許是半年。
我們很難再見上一面。
后來,他和不明星傳出緋聞。
我們一直談著地下,以免旁人生出口舌。
每次電話質問到,他都會不耐煩地反問:「哥是不相信我了?」
我說信,無可奈何掛掉電話。
接著他會和我冷戰,說。
「同本就沒有一紙婚約可以束縛,只能談一輩子。」
「如果我們之間如果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了,還談什麼?」
「……」
最后是我主送他一輛豪車,作為道歉禮。
可他不會再像大學時期那樣寵若驚。
他只會淡淡道句謝。
因為昂貴的禮對他來說,早已不足為奇。
我眼見著孟季柯從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到如今的影帝。
再到。
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
6
第二天醒來,我渾如車碾般疼痛。
但更為刺痛的,是被扎爛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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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景池早早醒了,我一轉頭,便對上那雙魅的狐貍眼。
「小叔叔,早安。」
「……」
昨晚混而瘋狂的記憶,此刻通通涌現。
我嚨嘶啞到說不出話來。
……更多的是赧到難以啟齒。
墨景池也不求我回應。
他從滿地狼藉里拾起能穿的服,沉默著挨件套在了我上。
作輕,卻似有意無意剮蹭過皮。
「小叔叔,他不值得你傷心。」
「我昨晚伺候得您舒服麼?……以后能不能,別再哭了。」
「以前惹你生氣是我不對,但我對男朋友很溫的……」
「實在不行你把我當男模吧?我年輕力好,哪方面都比他厲害,還很干凈……」
「……」
真是越說越離譜。
「夠了。」
我啞著嗓子停他的賣弄,「墨景池,你是不是忘了……我還是你名義上的小叔叔?」
7
六年前一場商業合作,我和墨景池的父親義結金蘭,促進兩家常有生意上的往來。
那會墨景池還是個讀初中的小屁孩,染著一頭黃,總喜歡雙手兜跟我后。
他借口問題,三番五次纏著我……裝x。
自認為很帥的那種。
后來見到孟季柯,他討厭得牙。
常常當著面罵他「飯男」、「凰男」。
孟季柯吃了癟,面紅耳赤不敢反駁。
當晚卻到我這兒賣可憐,吹枕邊風。
我讓他別和小孩兒計較。
墨景池是個祖宗,墨家上下都拿他沒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