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著著,像是突然發現了‘我睡不醒’。
居然把手從桌下進來我的臉!
靠!
麻麻,夢里有變態啊啊啊啊!
潤滾燙的呼吸,打在修長的手上,他微微抖,卻還是上了我的臉。
睫,鼻子,,最后變態的手挲在上面。
我急的都快跳起來了,卻還是也不能。
他的手向下移,在我領口的拉鏈停住了。
我面紅心跳的想著,這變態還算有點理智,接著就聽耳邊輕笑一聲:
“現實里不敢,連夢里都在害怕?膽小鬼。”
他自言自語的罵了自己一句,仿佛下定了決心一樣的上了我的上拉鏈。
“我會好好做的,一定讓你滿意。”
這話怎麼有些耳,可還沒等我想清楚,只覺得腰上一,那個人就把我抱坐在了自己的上。
修長結實的大撐著我的子,上半則還是趴在桌面上。
滾燙的手沿著的線條,游魚般的四游,最后停在了前。
我難耐的繃了子,嗚咽的聲音從口中響起:“唔!”
只覺那人子一僵,呼吸逐漸沉重,最后只覺后頸一燙,是他落下的吻。
在夢中,響了整夜的是我越發難耐的哭聲。
他沙啞著的嗓音響起,里面是讓人聽了害怕的意。
“林安,安,老婆你是我的,是我的!”
9
我坐在床上整個人都懵了。
活了二十年,我覺我連爸媽是不是親生的都不能確認,唯一能確認的就只有我是個直男了!
可現在,我特麼......居然做了關于男人的春夢!
最重要的是,我特麼還是下面那個!
有沒有天理啊!
夢里的一切太過清晰,以至于我就連醒來之后,都覺得腰酸痛。
后方的局部地區還覺得作痛。
雖然只是單純的錯覺,但我依然覺自己腦袋生疼。
靠!
面紅耳赤不知所措,我想下去洗,一掀開簾子卻正好和陸琛對上了眼。
他的臉瞬間紅了,眼神不自覺的略過我手上深的短,結滾:“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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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話,我本沒聽!
陸琛剛起床時沙啞的嗓音,莫名的有些像夢里的那個死變態!
我直接腰一,咬著牙的,轉飛速的跑進了洗手間里。
把短放進盤里狠狠地,仿佛在手里的不是短,而是昨晚上那小子的命!
10
本以為昨晚的夢只是個意外,結果往床上一趟,在一睜眼,周圍都是古香古的。
我一大黃的龍袍,正拿著書坐在床榻邊。
我滴麻麻!
我皇帝了?
心狂喜,還沒等我細看,有個黑影突然從窗外破窗而。
蠟燭瞬間被熄滅,接著我就被一個黑人按到了床上。
“誰?”
烏漆嘛黑的寢殿里,我懵的被捂住了,那人材高大,滾燙的呼吸打在我的臉上。
熱氣騰騰的,還有點莫名的悉。
“我中了些藥,得罪了!”
嗯?
你中藥就中藥唄,關我屁事啊?
我掙扎著要起,接著我就明白了中藥關我屁事,那真是關我‘屁’事啊!
“你松開,我不是你的陛下!我特麼......啊!”
門外有太監掐著嗓子,小心翼翼的詢問:“陛下,侍衛見有人闖,陛下可還安好?”
我聲音抖的厲害,泣不聲的大喊了一句:“滾!”
就算明知道是夢里,可我還是恥到想死。
明黃的龍床搖了一夜,我覺我的骨頭架子都散了。
早上一睜眼,我是真的想哭了。
怎麼......怎麼又夢到被男人......
還是連細節都記得一清二楚的那種!
如果說上次夢到男人,是我浴巾掉了刺激太大,那這次呢?
這次我特麼連出門都躲著男人的。
可惡啊!
到底為什麼?
11
很快我就知道為什麼了,因為第三天夜里,我夢到了一開頭的夢境。
賊老天到底在干什麼?
為什麼夢里的人會是陸琛,是誰都好,怎麼會是他?
大早上的,我被震驚的到神經錯。
直接爬上陸琛的床鋪,雙騎在他的上,制止住他的作。
然后在他被我醒了之后,在他懵的眼神中,照著他的猛親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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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
他震驚的出我的名字。
我鬼使神差的,當著他的面拽開了睡往里看了一下,松了口氣。
小弟很乖,我還是個直男。
嗚嗚嗚,我還是有機會能單的!
“沒關系,不關你的事,接著睡吧。”
松開了按住陸琛的手,我的手蓋住他的眼睛,往下一劃拉。
從他腰腹上要下來,結果不不要,微微一,只覺好像被什麼到了。
作為連作了三天春夢得我,瞬間我的就僵住了。
我下意識連滾帶爬的想逃走,卻被陸琛皺著眉的翻按在了下。
夢境仿佛照現實,呼吸張到停滯:“陸......陸琛......你要干什麼?”
陸琛的眼神帶著濃濃的侵略,他掐著我的手腕按在了臉側,聲音喃喃自語:“我一定是還沒睡醒,不然林安怎麼會親我呢?”
眼神落在我慌張的臉上時,指尖氣的慢條斯理的描繪過我的眉眼。
半響,他突然邪氣的挑了下眉。
“是夢啊,是夢的話,無論我對你做什麼,都是可以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