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好了嗎?去學校沒關系嗎?」
我在大哥旁邊坐下,吃著張媽送來的早餐,乖巧的點頭:
「好了,可以去學校了。」
「祁臨,在學校多關注清清,別發燒了。」
祁臨點頭,即便惠姨不說,他也會這麼做。
03
我的胃口不好,但是每次都會強迫自己多吃幾口。
如果多吃一口飯能多活一秒就好了。
吃過飯,祁臨習慣的接過我的書包走在我后面。
上了車,祁臨讓紀榆和我坐在后座,他坐在了副駕駛。
這是他對別人沒有的。
之前順路捎上他的兄弟,祁臨是讓他坐在了副駕駛。
一路上,紀榆和祁臨聊著天,我則是沉默的聽著。
「清清也是高三的,你應該比我們小三歲。」
「清清不好,所以兒園沒上,直接和我一起上的小學一年級,我留級了一年,方便照顧他。」
「原來如此,怪不得呢。」
……
我看著窗外的景,覺得和往常不一樣,車廂有點吵。
04
教室里,我看著坐在祁臨旁邊的紀榆,眼神無。
那是他的位置啊。
「紀榆剛來,適應不了學習環境,老師才給他安排到祁臨邊的。」
我的新同桌是學習委員,一個留著長發,很溫細心的生。
看出我的不開心,忍不住安這個比自己小、又常年生病的同學。
「沒關系,謝謝你。」
學習委員拿出自己的筆記問道:
「你要抄嗎?你落下了很多課程,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給你補課,不用擔心麻煩我。」
「謝謝你,不過我還是不需要了。」
「確實,祁臨的學習績比我好多了,又會教人。」
不是的,祁臨從來沒有幫我講過題,因為覺得我不需要。
小學的時候我的還算是不錯,上過一段時間的課。
那個時候我跟不上進度,所以想請祁臨幫我補補課。
祁臨是怎麼說的:
「為什麼要補課,反正你現在學了也沒用,還是會生病最后不來上課。」
我雖然裝作不在意,可這句話還是被我記到了心里。
數學課下課,祁臨坐到了學習委員的座位上,了我的額頭。
「不熱,難就告訴我。」
我微笑著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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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里提醒自己表現要正常,不能出傷心的樣子,要微笑。
下午放學后我坐在車里,看著窗外飛逝的景:
「我明天不去學校了。」
車廂里沒人說話,良久后祁臨才出聲:
「嗯。」
沒有等來為什麼。
車廂里不像來時的吵鬧,安靜了一路。
剛到家就看見了在門口不停張的張媽。
張媽看見車就迎了上來,打開車門接過我的書包:
「小爺,在學校開心嗎?」
「開心。」
「今天做了你最喜歡吃的菜。」
「謝謝你,張媽。」
張媽臉上的褶子笑出了花,白發在下亮眼的不行:
「不用謝,小爺。」
05
晚上我做了一個噩夢。
夢里陸家人聚在餐廳吃飯。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我從未見過的、幸福的微笑。
沒有我。
視線被角落里的一張黑白照吸引了視線。
那是我。
「啊!」
我被嚇醒,出了一的冷汗。
我原以為自己會平淡接死亡,原來真的到了那個時候,還是會害怕。
「小爺,你醒著嗎?」
「張媽嗎?進來吧。」
張媽推門進來,手里端著一杯牛。
見我出了一的汗,連忙探了探我的額頭,見沒有發熱才放下心來:
「爺做噩夢了?怎麼出了那麼多汗,趕換一服,再把熱牛喝了好好睡一覺。」
我換完服喝完牛,笑著看著坐在床邊不準備走的張媽:
「張媽,你是準備給我講故事嗎?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張媽滿是皺紋的手了我的額頭:
「不是小孩子也能聽故事,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麗的白雪公主,的皮如雪一般白皙……」
依舊是白雪公主,我從小聽到大。
每次發燒難,張媽都會坐在我床邊,拉著我的手給我講白雪公主的故事。
張媽老了,記不好,所以每次張媽講的白雪公主都不一樣。
第二天我還是發燒了,張媽通知了管家,管家趕讓家庭醫生過來了。
家庭醫生給我吃了藥,隨后看向張媽:
「先觀察兩三個小時,還是不退燒再打針。」
張媽點點頭:
「行,我觀察著。」
祁臨是下午放學來看的我,我剛睡醒就覺有人在我的額頭,睜開眼就看見了祁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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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燒的很難,我還是笑了出來:
「你來啦。」
祁臨點點頭,接著說道:
「還是沒退燒,要轉去醫院了。」
我點點頭,難的閉上眼睛,這種事我早已經習慣了。
祁臨見我又睡了過去,輕手輕腳的走出了房間。
路過一個房間時聽到了他媽媽的聲音。
「現在小榆也回來了,清清發燒你去看看他怎麼了,你是他親媽。」
方惠的聲音里帶著憤怒和疼惜。
房間,夏云低頭不說話,也是在無聲的拒絕。
那麼多年的忽視,即便小兒子看起來沒什麼,還是心虛。
夏云對紀榆到抱歉,可對于陸清玦也一樣的愧疚。
方惠看著油鹽不進的夏云,無奈的嘆了口氣,轉離開。
一開門就看見站在暗的祁臨:
「你剛去看清清了?」
祁臨面無表的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