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睡著,你不要再去打擾他了。」
見祁臨說完就要走,方惠連忙攔著他:
「媽媽能跟你說說話嗎?」
兩人來到了陸家的玻璃房,里面的花爭相斗艷,空氣中都是花香。
「對于清清,你是怎麼想的?你知道他……」
祁臨不耐煩地打斷方惠接下來的話:
「媽,我不是陸清玦的附屬品,我也不欠他什麼。」
方惠頓了頓,張張合合,終究還是開了口:
「清清那孩子打小就喜歡你,你對他真的沒有一點心思。」
「沒有。」
祁臨的話沒有猶豫,直截了當的否認。
「我會好好照顧他,把他當弟弟一樣護。」
說完祁臨就走了,留下落寞的方惠。
……
祁臨回到自己的房間,看著床邊的相冊,是他和陸清玦的合照。
06
我這場病斷斷續續,持續了一個月。
出院那天我很開心,呼吸到了久違的新鮮空氣。
一路上拉著張媽嘰嘰喳喳的聊著風景。
到家的時候正好是午飯時間,夏云和紀榆正在吃午飯。
「媽媽,二哥。」
夏云低頭吃飯,紀榆對我點頭:
「病好了嗎?過來一起吃飯吧。」
「好了,正好我也了。」
張媽急忙把行李遞給管家,隨后就去廚房幫我盛飯、拿餐,再把飯放在桌上。
「可惜你又不能去學校了,馬上就要放寒假了,學習委員問我好幾次你出院了沒有。」
我記得那個只做了我一天的新同桌。
算了,還是不要有集的好。
「等我一會兒上去給發消息。」
之后就是良久的沉默,我很快吃完了飯:
「那我先上去了。」
「祁臨一會兒也過來呢,我們要出去逛街,你去不去?」
我搖頭:
「不了,醫生讓我靜養,萬一在發燒了就不好了,我不想再住院了。」
紀榆他們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上了。
本來我都躺在了床上,紀榆敲開了我的房門,對上我疑的眼神,示意我跟他過來。
我來到樓梯口,看見了一摞厚厚的書。
「聽說你一直想看這個系列,今天巧看見了,就都給你買了過來。」
我一臉驚喜,蹲下子仔細的翻看起來:
「謝謝你二哥,我很喜歡。」
紀榆撓撓頭,不好意思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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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解不開繩子想要上前幫我,不知道被什麼絆了一下,向我倒了下來。
我反應不過來,下意識閉上眼睛,等待著疼痛襲來。
「小爺!」
張媽剛幫我整理好行禮出來,就看見這驚險的一幕。
眼看著紀榆就要摔到我上,張媽下意識撞向紀榆。
可另一邊是樓梯口,紀榆就這樣滾下樓梯。
看著從樓梯摔下去沒了靜的紀榆,我的手腳發涼,張開卻說不出話。
還是張媽反應過來,見我沒事,這才聯系管家把人送到了醫院。
輕微腦震。
不是很嚴重,我著有些疼的心口,如釋重負。
看著急急忙忙趕到醫院的媽媽,臉上憤怒的表。
我的心一跳,有了不好的預。
果然第二天起床就被管家告知,張媽要被辭退了。
樓梯口有監控,張媽把紀榆撞下樓梯是事實。
可是張媽是為了保護我啊,這也是事實。
媽媽在醫院陪著紀榆,我來到爸爸的書房。
爸爸和大哥都在書房,見我進來陸立德努力讓自己的表和下來。
「怎麼啦清清?」
對于這個疏于照顧的小兒子,陸立德還是很愧疚的。
我低頭捻著角,低聲的哀求:
「爸爸,可以不辭退張媽嗎?」
沒等爸爸說話,大哥的臉就沉了下來:
「清清,你要清楚紀榆才是你的家人,他被張媽撞下樓梯,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你怎麼好意思來說這樣的話。」
陸立德知道張媽從小兒子很小就開始照顧他,可是到底只是一個用錢請來的幫傭。
「知道了嗎,清清,你二哥才是和你流著一樣的親人。」
我其實也沒有抱很大的希,可聽到他們這樣說張媽我還是很心痛。
對我來說,張媽更像是我的家人,我的媽媽。
我回到房間拿出手機,撥打了祁臨的電話。
電話好久沒有人接聽,就在我以為祁臨不會接的時候,對面接聽了電話。
我們兩個良久沒有開口。
最終,是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祁臨哥,張媽的事……」
「你不用管,我會給你找一個更好的人照顧。」
「可以把張媽送到隔壁嗎?張媽的薪水我可以出。」
這樣我就可以經常見到張媽了。
「清清,紀榆是你的二哥,張媽什麼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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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張媽也是我的媽媽,張媽才是最在意我的人。
「求求你了祁臨哥,幫幫我好嗎?」
「陸清玦,這件事沒得商量。」
聽著聽筒里的忙音,我手無力的垂下。
心口好疼。
07
「小爺。」
張媽穿著一樸素的服來到我的房間,見我坐在地上,連忙把我拉起來。
「怎麼坐在地上,多涼,生病了怎麼辦。」
說完張媽寶貝似的從懷里掏出一部智能手機,笑著看著我:
「我讓管家教我上網,你們年輕人喜歡用的,我都學會了,以后想張媽了,能打那個什麼……視頻電話,能看見人的那種。」
我仔細看著張媽,滿頭白發,臉上多了很多皺紋:
「張媽,回家了好好福,不用再每天早早的來我房間看我有沒有發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