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為 Alpha 的死對頭二次分化為 Enigma 后,我對他的信息素上了癮。
渾難,只好把人堵在墻角:
「秦總,借點信息素唄。」
對方掀起眼皮,漫不經心地扯扯領帶:
「有借就有還,想清楚了?」
結果后來,我腸子都悔青了。
雙手被領帶反綁,我崩潰得想逃。
卻被對方按住,低聲輕哄:
「乖,讓我終標記,好不好。」
01
機車聲浪轟鳴,風在耳邊呼嘯。
順著急拐的山道,我低重心,極限過彎。
「漂亮!」好兄弟姚旭吹了聲口哨,大聲喝彩,「這彎夠帥!」
我長一撐穩住機車,摘了頭盔,出一頭新染的白:
「靠,終于爽了……」
「談什麼,還是玩車帶勁兒!」
姚旭憋笑,給我遞了一罐啤酒:
「周大,算了吧……你喜歡的那個 Omega,人迷的可是秦深。」
「秦總現在可是 Enigma,你絕對搶不過他。」
秦深,又是秦深。
我煩躁地仰起頭,把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這小子是來克我的嗎!天天和我作對!」
我和秦深不對付,圈子里眾人皆知。
可偏偏周家和秦家往來切,我不能徹底翻臉。
郁悶涌上心頭,我一把將空酒罐扁。
秦深這家伙,剛回國就掌管家業,地位顯赫。
前不久還二次分化,搖一變了 Enigma。
Enigma,罕見的第四別,據說連 Alpha 都能標記。
越想越不爽。
于是我倚在機車上,大放厥詞:
「Enigma 又怎麼樣!我好歹也是一個頂級 Alpha!」
「總有一天,我要把他摁在下,然后——」
話音未落,一道突兀的引擎聲劃破了山間夜幕。
一輛邁赫向我們駛來,耀眼的車燈無比刺眼。
這個車型越看越悉,我約有些不祥預。
邁赫悠悠停下。
車門打開,一個高大的年輕男人緩緩現。
來人一襲黑大,襯得肩寬長,型優越。
旁的姚旭一臉驚詫,出了聲:
「秦……秦深?你怎麼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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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沒理他。
深邃眼眸冷冷盯著我,周氣低得嚇人。
他的眼底晦暗不明:「周熠,玩夠沒有?」
02
姚旭見氣氛不對,灰溜溜地驅車離開。
今晚的車局又被攪黃了。
火氣直冒心頭,我手狠狠揪住秦深的領:
「姓秦的!說了多遍,管我閑事!」
秦深比我高,為了不輸氣勢,我只能踮起腳。
靠,更他媽不爽了。
對方不為所。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冷若冰霜:
「不管你?任由你大半夜,在山里喝酒飆車?」
他的聲音很低,明顯抑著怒意:
「周熠,你到底有幾條命,能讓你這麼耗?」
我承認秦深占理,但我不服。
沒有哪個 Alpha 愿意被人上一頭。
尤其當對方還是你的死對頭。
心愈發焦躁,信息素開始不安地躁。
空氣中,張牙爪舞的薄荷香愈發濃郁。
秦深微不可察地皺起了眉:
「周熠,收好你的信息素。」
逆反心被徹底激起,我挑釁一笑:
「秦總,害怕了?」
薄荷信息素驟然變得極攻擊,爭先恐后地朝對方撲去。
秦深呼吸一滯,眼底翻滾起不明緒。
我觀察著他的反應,有些得意。
Enigma 又怎樣,還不照樣被我這頂 A 信息素制。
收斂了信息素,我輕佻地拍拍秦深的臉:
「行了,這次就放你一馬。」
正收回手,手腕卻被對方一把抓住。
秦深的力氣很大,我本就掙不開。
抬頭想開罵,卻倏忽跌進對方深不可測的雙眸。
視線相撞的一瞬間,秦深的結滾了一下。
接著,鋪天蓋地的烈酒信息素,毫不留地穿了我。
03
在烈酒信息素侵襲而的那一刻,我懵了。
雙瞬間發,整個人不控地朝秦深跌去。
然后被對方眼疾手快地一把攬住。
我本以為,我會極端厭惡秦深的信息素。
可事實恰恰相反。
是吸引,是強烈而致命的吸引。
熱翻涌,被烈酒點燃,渾上下都在囂著要撲向眼前這個人。
本能告訴我,這個人的信息素,和我無比契合。
呼吸越來越急促,我失了魂般,任由秦深出手,向我的后頸。
他的手一路游走,酒香過,肆意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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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暈目眩,口干舌燥,腦袋一片混。
想抱,想親……
想要更多信息素……
秦深垂眸看我,恍惚間,我聽見他在低笑。
后頸腺,被人用微涼指尖抵上了。
又被很輕地,往下一摁。
「啪嗒」一聲,那名為理智的弦,斷了。
一切都失控了。
我不顧一切地朝秦深撲了過去。
隨后就失去意識,沉沉陷黑暗。
04
睜開眼時,我發現自己躺在陌生的房間里。
床邊還圍著好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
這場景讓我頭皮發麻,一下就進戒備狀態。
正想放出信息素攻擊,手背卻被人輕輕覆上。
扭頭一看,竟然是秦深。
他微微躬,安地握了握我的手:
「不要張,這是我的住所……」
「那是我的醫療團隊,他們會給你檢查。」
秦深的聲音很輕,我的記憶逐漸清晰——
完了,我好像對他做了什麼了不得的事。
為首的醫生過來替我量,他邊作邊笑:
「周,我們趕過來時,您還死死抱著秦先生不撒手,里老婆老婆的喊個不停,不給親就又哭又鬧……」
「護士給你扎了好幾針鎮定劑,才功讓你穩定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