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有求于人的是我。
「秦總，別裝了。」我強忍不適，一個用力把對方抵在了墻上，「借點信息素唄……」
秦深任由我在他上蹭。
他垂眸看我，漫不經心地扯扯領帶：
「周熠，這是第二次了吧……」
「有借就有還，想清楚了？」
還？還什麼？
空氣中，烈酒信息素愈發濃郁。
縷縷的酒香，把我的腦子也燒得混不堪。
于是我急切地扯住秦深，胡點頭:
「又不是還不起，隨便你……」
耳邊傳來秦深的一聲低笑。
迷迷糊糊間，我好像被人攬上腰，帶到了辦公桌前。
對方握著我的手，簽了一份什麼東西。
我看不清，也不想看。
在信息素的干擾下，我的判斷力早已化為烏有。
草率簽完名，我主轉，把后頸暴給秦深:
「上次好疼，這次咬輕點……」
秦深的呼吸陡然變重。
良久，他低頭，輕輕吻了一下我的后頸。
他的作無比珍重，聲音卻沙啞不堪:
「我保證，這次一定不會疼。」
14
秦深沒有騙我。
第二次標記，竟然真的不太疼。
甚至還有詭異的爽。
我被刺激得渾發，不斷。
沒想到 Alpha 也能這麼有覺。
有些理解那些跑出去做 0 的 Alpha 們了。
結束后，我躺在秦深懷里，緩了很久才回神。
著后頸那枚新鮮的咬痕，我有些難以置信：
「你找人練習了嗎？技竟然提高了這麼多……」
秦深失笑。
他幫我整理好領，聲音仍有些啞：
「想什麼呢，我只會標記你一人。」
這句話有歧義。
什麼「只標記我」啊，我們又不是一對一的伴關系。
但我也懶得抬杠了，因為下班時間到了。
心還不錯，我拍拍秦深的臉：
「多謝秦總款待，我們明天再見。」
正想瀟灑離開，對方卻悠悠開口：
「周熠，別忘了我們的協議。」
「什麼協議？」看著對方意味不明的笑容，我頓生不祥預。
我好像，確實簽了一份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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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深遞給我一份白紙黑字的文件。
我定睛一看，差點沒暈過去。
標題四個大字，加紅加——
【同居協議。】
15
算是徹底掉進火坑了。
這就不是什麼協議，這完全就是霸王條款！
甲方秦深，乙方周熠。
同居期間，乙方止夜不歸宿，止煙喝酒，止組局飆車……
如有違反，違約金三千萬。
我恨得咬牙切齒，抬手狠狠揪住秦深的領：
「你什麼意思，耍我很好玩嗎？！」
秦深面不改：
「周熠，你需要我的信息素。」
「我可不想看見，你一邊帶著我的標記，還一邊跑出去拈花惹草。」
他微微俯，在我耳邊輕聲道：
「我們各取所需，不好嗎？」
我和他對峙半晌，最終還是忿忿地松了手。
但心里依舊罵個不停。
Enigma 真的很莫名其妙。
我不過就是一個臨時標記對象，哪來這麼多奇怪的占有。
真是越來越搞不懂這家伙了。
16
最終我還是不不愿地同居了。
從浴室里出來，我黑著一張臉。
秦深這人鐵定有點病。
家里點著薄荷香氛就算了，連沐浴和洗發水都是薄荷味兒的。
就這麼喜歡薄荷嗎？！
偏偏我的信息素就是薄荷。
覺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不過，他留給我的睡倒是合。
尺寸剛剛好，就跟量定制一般。
在偌大的房子里轉了幾圈，卻沒有發現秦深的影。
這個工作狂，估計又回公司加班了。
起初我并不在意。
直到我想找空房間睡覺，才發現大問題——
所有房間都被上了鎖！
除了秦深的主臥！
我快氣瘋了。
什麼意思，明晃晃地我和他睡同一張床嗎？
我冷笑。
行，看我半夜搶你的被子，冷不死你。
17
躺上了秦深的床，卻發現本就睡不著。
我翻來覆去，有些煩躁。
被褥上，枕頭上……到都是清冽的酒香。
這種覺讓人頭皮發麻。
像完全進了對方的私人領地。
想躲，卻本躲不掉。
秦深的信息素如影隨形。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和對方曖昧融。
神智開始有些不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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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莫名閃過被秦深標記的景。
對方灼熱的吐息，低沉的嗓音，突起青筋的手背……
鬼神使差般，我抓起了秦深的被褥。
然后埋頭，深深吸了一口氣。
等等！我這是干什麼！
當我反應過來時，直接就被自己嚇得跳起來。
搞什麼，周大你給我清醒一點！
別真像一個變態癮君子一樣！
睡意全無，我的心怦怦直跳。
臉上的熱意一直無法消散。
為了冷靜，我隨手就抓起了床頭上的一本書。
很好，全英文，我看不懂。
正想隨便翻幾頁轉移注意力，書的夾層里卻掉下一封信。
我好奇地撿了起來。
竟然是一封泛黃的書。
18
我認出了秦深的字跡。
這封信……是他寫的？
書非常真摯。
字里行間，溢滿撰寫人濃烈的。
暗的痛苦、克制的迷，以及深深的意。
看落款的日期，那年秦深只有十八歲。
信中只有一個代號「Z」，看不出是寫給誰的。
有些難以想象。
青春時代的秦深，也有暗的對象嗎？
在我的印象里，他是那個冷淡的高個子年。
獨來獨往，沉默寡言。
差點以為他要和數學共度一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