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終于開口了,他在冷笑:
「小爺,今晚聊得很開心啊。」
他一步一步地朝我走了過來。
Enigma 的迫讓我頭皮發麻。
我下意識就想后退,背后卻是一堵墻。
秦深毫不費力就把我困住了。
他手掐住我的下頜,聲音很冷:
「滿都是 Omega 的花香味……」
「周熠,是不是要兇一點,才能管住你?」
對方的手勁很大,幾乎要把我弄疼。
心里那無名火燒得越來越旺了。
為什麼,為什麼?
你明明喜歡鄭念,卻又要千方百計地接近我?
就是為了看敵的笑話嗎?
只有我一個人,傻乎乎地越來越依賴你嗎?
怒從心起,我冷冷地直視他:
「姓秦的,你就這麼喜歡鄭念嗎?」
對方很明顯地愣住了。
他松開了手,試圖想說些什麼:
「周熠,你……」
秦深的話沒能說完。
因為我一把扯過了他的領帶。
在他被迫俯的一瞬間,我狠狠親了上去。
23
當我意識到自己都做了些什麼后,已經落荒而逃了。
機車油門擰到極致,我一路風馳電擎。
尖利風聲也掩蓋不了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要瘋了要瘋了……
煩躁、嫉妒與患得患失。
所有那些莫名其妙的緒都找到了答案。
我早該意識到的!
我他媽喜歡上秦深了!
夜空濃墨翻滾,遠方傳來雷聲。
快要下暴雨了。
這天氣就跟我的心一樣爛。
我想加快速度,后視鏡里卻出現了一輛車。
……是秦深的那輛邁赫!
邁赫追其后,甩都帥不掉。
我咬咬牙,打算掉頭沖進一條岔路。
邁赫看穿了我的意圖。
它一個提速,不費吹灰之力就超越了我。
隨后一個急轉彎,直接橫檔在岔路口。
我被迫急剎。
車門打開,Enigma 疾步朝我走來。
這個瘋子!
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
秦深已經站到了我面前。
我扔下頭盔,正想破口大罵,卻被人按住脖子。
于是只能被迫仰起頭。
我還沒來得及掙扎。
因為秦深低頭,近乎暴地吻了下來。
這一瞬間,大雨傾盆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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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回到家時,我和秦深的服都了。
秦深拿來一張巾,幫我漉漉的頭發。
我沒抗拒,就這麼乖乖站著。
剛接吻完,我現在還暈暈乎乎的。
有些弄不清狀況,我迷糊道:
「你……不喜歡鄭念?」
秦深嘆了一口氣:
「周熠,有時我真的很苦惱。」
「喜歡的人是個笨蛋,我該怎麼辦?」
我不依不饒:
「那你書上的那個字母 Z,又是怎麼回事?」
秦深一時有些語塞。
他無奈地敲敲我的腦袋:
「你怎麼不數數,自己的名字里有多個 Z」
這下換我愣住了。
那封泛黃的書……是寫給我的嗎?
秦深喜歡我,竟然喜歡了這麼多年?
還沒等我回過神,秦深又輕輕把我推開了:
「周熠,快進房間。」
「然后把門鎖上……今晚無論我怎麼敲門,都不要回應。」
「為什麼?」我抬眸,不解地看著他。
對方輕笑了一下。
他了我的頭發,聲音有些啞:
「笨蛋……你看不出來,我易期到了嗎?」
我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空氣中,冷冽的烈酒鋪天蓋地,迫強得離譜。
秦深很明顯在忍耐,手背青筋已經暴起。
我沒出聲,看著對方拿出一管抑制劑。
秦深見我不,嘆了一口氣:
「周熠,聽話。」
「Enigma 的易期比較特殊,抑制劑撐不了多長時間……」
話太多,我懶得聽。
我直接把秦深的抑制劑扔進了垃圾桶。
然后直視他,滿不在乎:
「別用抑制劑,用我。」
「就當還你的信息素。」
我又踮起腳,親了親他。
「還有……對于你的那封書,這就是我的答復。」
25
窗外暴雨雷鳴。
當雙手被領帶反綁的那一刻,我后悔了。
Enigma 就是絕對的掌控者。
強勢的烈酒侵襲而,薄荷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我崩潰得想逃,卻被對方按住,每次都哄著我是最后一遍。
在徹底暈過去前,我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珍生命,不要玩火。
26
我和秦深公布那天,手機直接就被信息轟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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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震驚:【不是?!我只是讓那小子照顧一下你,你怎麼直接就被拐跑了?!】
姚旭在哀號:【你竟然真的在和秦深談!虧我還到給你辟謠呢!】
再一看朋友圈,秦深公司的員工在集刷屏:【媽媽,我嗑的 CP 真了!】
覺頭皮發麻。
正刷著手機,一只手從背后圈住了我的腰。
耳邊響起一道低沉的聲音, 滿是饜足后的慵懶:
「男朋友,別看手機了,看我。」
我不為所:「怎麼,昨晚還沒看夠啊?」
對方低低地笑了。
他掰過我的臉,很深地吻我。
……好吧, 和男朋友接吻, 覺真的很不錯。
我轉, 主抱住了他。
薄荷和酒香纏。
誰能想到,多年前水火不容的兩個年,此刻正在擁吻。
那封泛黃的書, 最終還是為了現實。
迷迷糊糊間, 秦深輕著我,低聲說我。
好麻, 真是個討厭鬼。
不過,即便這樣, 我也喜歡。
番外(秦深視角)
1
第一次見到周熠, 是在我母親的葬禮上。
那年我只有十三歲。
我躲在角落里,冷眼看著前來吊唁的賓客。
母親并非出名門,生前被所有人輕視。
蔑視過的人, 現在倒來假惺惺地出眼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