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朗帥氣，一個漂亮。
不知道那會兒多磕 cp 的，學校論壇都快磕瘋了。
后來是陸楓自「恐同」，這對「cp」才就此解散。
只是有些令我沒想到的是，送他回寢室的路上，他突然問我：「你喜歡陸楓？」
這問題來得猝不及防，讓我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他看了眼被我驟然抓的手腕，笑道：「明顯的。」
我問他：「真的？」
江池盯著我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然后搖頭：「逗你的。」
我知道這估計是哄我。
這個被我守了近兩年的，如今輕而易舉就被別人窺破。
前有一個向陸楓告白的男生，后有一個江池。
我的喜歡這麼明顯。
那陸楓……是不是也早就看出來了？
此刻我臉上的表應該很難看。
憂愁、難過，還有各種數不清道不明的緒雜糅在一起。
江池都愣了愣。
隨后他嘆了口氣，說：「祝你們有人終眷屬。」
他說這話時聲音很小，加上我沉浸在難過的緒里。
就也沒聽清。
09
告別江池后，我回了自己的寢室。
寢室里沒有人在。
神萎靡的我了外套就爬上床，攤開被子蒙住了眼睛。
蓋上被子的那一瞬間，心里頭那奇怪的覺立刻被放大了無數倍。
就好像有個小人持著小小的錘子，跑到我心上來。
沖著那寫著「陸楓」的心臟，敲下了一塊又一塊。
兩只眼睛酸脹得疼，似乎要掉眼淚了。
害得我使勁兒眨眼睛，努力把眼淚憋回去。
后來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再醒來時，整個人被抱在溫暖的懷里。
其實不用回頭看，我也知道那是誰。
寢室里很安靜，我能聽見他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也能聞到他上淡淡的、沐浴過后的花香味。
那個是我的沐浴。
我媽給我買的，我記得很清楚。
陸楓他也有自己的沐浴，但我倆悉了之后，他就不再用自己的了。
說沒有我的好聞。
然而我聞著那味道，聽著耳邊綿長的呼吸聲，睡前好不容易調整好的緒，在這一刻就要決堤。
像洪水開閘，一旦上頭了攔都攔不住。
要不是陸楓在一旁睡著，我都恨不得立刻放聲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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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屈死了，老子從小到大就喜歡過這麼一個！
還是第一個！！
第一個就恐同！！！
我出師未捷的！折腰了啊！！！！
10
「姜小麥，誰欺負你了？」
我抹眼淚的手一滯。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陸楓就蹭地一下坐起來，打開了床頭的小臺燈。
他看我糊了一臉的淚水，臉越來越黑。
而我看著他這張近在咫尺的俊臉，越想越難過。
最后沒忍住一掌拍過去：「你兇什麼兇？！」
陸楓懵了半晌：「我？」
我瞪他一眼：「嗓門這麼大，想把其他人都喊起來嗎？」
陸楓被這紅彤彤的一眼瞪得失神。
下一，結滾，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
他掩耳盜鈴般調整了下坐姿，拉過一點被子蓋住下半。
撇過頭小聲嘟囔：「他們都在外面浪，還沒回來呢，寢室就咱倆。」
我哽住。
絞盡腦地想說什麼才能給人趕下床去。
「那你也不知道輕點？給我喊聾了怎麼辦？」
陸楓抿了下。
「那……那我下次輕聲點嘛……」
按照以往，要是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他早就掌揮過去了。
但姜小麥這麼罵他，他竟然也生不起來氣。
而且……而且好像還……起了不該有的反應……
這要是跟姜小麥講，怕是罵的更臟吧？
我不知道陸楓心里所想。
看著他現在發呆的模樣，只覺心里難。
便捂著耳朵踢他：「行了，滾下去吧。」
「那不行！」
陸楓顧不上什麼挨不挨罵的了，他一把摟住姜小麥的腰，著他躺下，破罐子破摔地想，大不了就罵死我！
我也的確要罵死他。
他力氣大自己心里沒個數的，一下撲上來，撞得我不上來氣。
夸張地說，我覺我肋骨斷了。
「我困了，我要睡覺。」
陸楓腦袋往我懷里一埋，裝模作樣打起呼嚕。
我：「……」
稚。
11
那次和江池分別后，我們也了關系不錯的朋友。
經常會在微信上聊天，偶爾也會一起打游戲。
他也表明了自己和我是同一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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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和我撞上，也是因為他和學弟出了些問題才有些魂不守舍。
導致我對他又生不好。
甚至到了后面，我還會向他請教該怎麼追人。
我目前正暗地，試圖從生活各方面讓陸楓意識到我的不同。
例如會在兩手相時，故意和他十指相扣。
例如吃飯時，會故意用我用過的筷子，喂他吃我咬過一口的菜。
再例如在只有我們兩人獨時，會曖昧地抱住他，他鼓囊囊的。
江池疑地問我：「他這都沒反應？」
嗯……
和他十指相扣的時候，陸楓反而會牽得更。
喂他吃我吃過的東西時，也毫不在意，甚至心無芥吃我吃剩下的東西。
他的時候，他更是笑著抓著我的手了，然后又拖著我去他腹：「怎麼樣？哥練得不錯吧？」
一難以言喻的挫敗席卷心頭，讓我不由得懷疑起自己。
我嘆了口氣，愁眉苦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