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想和顧昱解釋這些。
「什麼朋友？我和你這樣的朋友，我之前不也給你剝過蝦，過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你什麼意思？」
我微微嘆了口氣，突然覺得這樣置氣很沒意思。
「沒什麼，我還要忙，沒別的事就先掛了。」
「宋思源，你敢掛我電……」
我收起手機，面無表地想：
掛了，又怎樣。
7
做模特的時間和高湛約的是周二上午，我提前在酒店訂好了房間。
一進門，高湛二話不說就開始服。
我連忙制止：「等等，不用全的，這樣就可以。」
高湛爽朗一笑：「沒問題。」
因為高湛的高度配合，這幅畫完得格外順利。
臨分開前，高湛還開玩笑，自薦希以后能繼續當我的模特。
我欣然同意：「合作愉快，我考慮一下以后把你列為第一人選。」
這次作業能按時完，多虧了齊瑞的引薦。
回宿舍前，我專門去小吃街帶了燒烤回去。
一進門，齊瑞見到我手上的燒烤眼睛直放。
「源兒，哥沒白疼你，你咋知道哥晚飯沒吃飽，你簡直就是哥的心小棉襖。」
我笑罵他：「滾，別占我便宜。」
「欸，等等，源兒，有個賊離譜的事兒，我估計你沒看到。」
齊瑞用抓過燒烤油乎乎的手把他的手機遞給我：
「不知道誰把你和高湛從酒店出來的照片傳到了學校論壇上。」
「現在已經壘了幾百層的高樓了，熱度直校草單！」
「？？？」
我接過齊瑞的手機，看到了那條討論量表的帖子。
評論區已經蓋起數百層高樓，還有很多「知人士」跳出來鑒定真假。
「需要我幫你聯系管理員刪掉嗎？」齊瑞小心翼翼地問。
「不用，又不是真的，隨便他們說。」
一天時間趕工完一幅畫已經讓我疲力盡，我現在只想洗澡睡覺。
剛進衛生間沒幾分鐘，齊瑞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源兒，你發小來寢室找你啦。」
我到一半的作頓住：
「我在洗澡，有事讓他給我發消息或者改天再來吧。」
「我不著急，你先洗，我在外面等你。」
這次說話的人換了顧昱。
等我洗完澡出來就看到顧昱坐在我的書桌前，盯著我上午完的那幅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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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怕他連我的作業也扔掉，急忙將畫從桌上收了起來，仔細放好。
顧昱的目從畫上移開，抬頭看我：
「你畫的是昨天和你吃飯那男的？」
「對。」
顧昱冷笑一聲：「你都沒畫過我。」
……
我不知道怎麼回他，沉默不說話。
氣氛僵持了一會兒，還是我先敗下陣來。
「你找我到底什麼事？」
「急事，你跟我出去一趟。」
顧昱一臉嚴肅，拉著我就往門外走。
臨走前，齊瑞住我問：「源兒，今晚還回來不，用給你留門嗎？」
「一會兒就回……」
我話還沒說完，被顧昱截住：「今晚他不回來住了，不用留門。」
嗯？什麼事這麼著急？
我一路都在被顧昱拖著走。
直到進了我上午才出來的那家酒店，我才察覺到顧昱的緒不太對勁。
「顧昱，是出什麼事了嗎？」
「先進去再說。」
顧昱拉著我刷開一間房，將我推了進去。
下一秒，我被顧昱一把按在墻上。
「顧昱，你要干什麼？」
顧昱沒說話，手制住的我。
下一秒，上覆蓋住一抹。
8
這個吻不知持續了多久，顧昱總算放過了我。
房間里沒開燈，窗外進來的打在顧昱的半邊臉上。
莫名讓我覺心慌。
我掙開他的鉗制，打開房間的燈，然后抬給了他一腳。
「顧昱，這就是你所謂的急事？」
顧昱被我踹得一個踉蹌，抬手握住我的腳腕：
「不急嗎？你都和別的男人一起開房了，他今天是不是也這樣吻過你？」
神經病！
「你讓開，我要回宿舍了。」
我想掙開顧昱的手，卻被他再次拉進了懷里。
顧昱作勢低頭還要吻，被我側頭躲開。
「怎麼了？只有他能，我不行是嗎？」
「宋思源，看不出來，你始終棄玩得 6 啊。」
「不是說喜歡我嗎？這才多久你就有了新歡了？」
我的心如墜冰窟。
所以顧昱知道我喜歡他了？
我強著怒氣：「顧昱，你別發瘋！」
「我發瘋？思思，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和那個男的在一起了？」
「顧昱，夠了！在沒在一起都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有關的，思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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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昱突然放了聲音，黑沉的雙眼盯著我。
我到前所未有的心累，長嘆一口氣：
「顧昱，你冷靜點。」
顧昱將頭埋進我的頸間：
「你說過你會永遠罩著我。」
「那是小時候。而且顧昱，你已經有了朋友。」
我用力推開顧昱，朝門口走去。
顧昱追上來。
「顧昱，別再跟著我，不要讓我看不起你。」
論壇里他和蔣之瑤的照片清清楚楚，我不想也不敢去追問。
卡著門的時間跑回了宿舍。
躺在床上，明明已經很疲憊，但雜的思緒擾得我怎麼都睡不著。
顧昱今天是什麼意思？
他怎麼會知道我喜歡他？
枕邊的手機閃個不停，我直接關了機扔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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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之后，我盡可能地去避開所有會與顧昱有集的場合。
每天只活在上課、宿舍兩點一線。
這樣過了一段時間，齊瑞終于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