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兒，你和顧昱鬧掰也不至于把自己折騰這樣吧，我都怕你看破紅塵準備出家。」
「走走走，今天哥帶你尋歡作樂去！」
齊瑞所謂的尋歡作樂就是去酒吧，還順便喊了高湛一起。
起初我還能慢慢品著酒，后來在齊瑞的慫恿下，緒上頭，一杯接著一杯地往下灌。
最后連怎麼回的宿舍都記不清楚。
第二天醒來，只記得自己一直拉著齊瑞大倒苦水，說要放棄顧昱，再換個人喜歡。
約中我記得齊瑞還傻乎乎地問我他可不可以，我好像還迷迷糊糊地點了頭。
現在想想，大約我倆都喝多了，連齊瑞已經有朋友都忘了。
酒害人！
齊瑞一大早就不在寢室，也不知道去了哪兒，昨晚的事只能等他回來再問。
幸好今天上午沒課，我簡單收拾了一下去食堂吃飯。
剛坐下沒多久，就看到了高湛。
高湛端著餐盤徑直坐到了我對面。
「來找齊瑞的嗎？他估計有事出去了。」
「不是，我來找你。」
「找我？」
高湛靦腆一笑：「嗯，你昨天答應的，要做我男朋友的事，還記得嗎？」
「什麼？！」
怎麼會？難道我昨天的話不是對著齊瑞那二貨，而是對著高湛說的？
還沒等我想明白前因后果，后突然沖出一個人，將對面的高湛一把拽了起來。
我急忙起想將兩人拉開：
「顧昱你干什麼，放開高湛，不然我找人來了。」
顧昱還是沒松，泛紅的雙眼死死盯著我。
「思思，他說的是真的？你們在一起了？」
我不明白顧昱為什麼對這件事如此執著。
眼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為了趕快終止這場鬧劇，我破罐子破摔：
「對，我們在一起了！」
下一秒，顧昱松開了手，神慘淡，像是被打了一拳。
好半晌才出一句：
「好，好，我明白了。」
看著顧昱失魂落魄離開的背影，我覺自己的心里也空了一片。
10
我和顧昱就這樣斷了聯系，偶爾到也只當陌生人一般肩而過。
關于酒吧的烏龍，我和高湛解釋過。
高湛笑著安我：
「我知道那天只是開玩笑啦，你喝醉了嘛。」
「不過我也沒想到剛巧被顧昱那家伙聽到。」
我苦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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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到底，原因還是在我和顧昱之間。
……
班級群里發了外出寫生的活。
我第一個報了名，就當出去散散心。
寫生的地方在山里，有著與城市不同的靜謐，也隔絕了許多紛擾的消息。
今天我找到了一個絕佳的位置，可惜剛畫了一半，突然變了天，下起了瓢潑大雨。
畫是完不了了，雨勢太大，我不得不找了個山避雨。
誰料這一等就沒了完，雨下得越來越大，偶爾還能聽到的吼聲。
我的上早被雨淋，凍得手腳冰涼。
眼看天越來越暗，再不回去今晚怕是就回不去了。
我咬咬牙，正準備往外沖，忽然聽到遠有人在喊我。
「思思！宋思源！」
是顧昱的聲音？！
顧昱怎麼會在這兒？
「我在這兒。」我大聲回應。
下一秒，手電筒的準確地打在我的上。
我擋住刺眼的亮，在雨幕中看到了朝我跑來的顧昱，然后被他摟懷中。
「思思，還好，還好找到了你，你沒事吧？」
顧昱同樣全，抱著我的還帶著細微的抖，分不清是太冷還是害怕。
「我差點就又把你弄丟了。」
我頓了頓，也抬手環住了他的后背。
「思思……」
顧昱的雙臂瞬間勒得更了些，抖的輕咬著我的頸側，然后慢慢移了位置。
……
11
等我們回到住的地方，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帶隊老師見到我們兩人明顯松了一口氣，催促我們趕快去洗澡。
因為顧昱是臨時過來的，沒有房間給他住，只能讓他和我住一間房。
洗完澡，我和顧昱坐在床上面面相覷。
「你先說……」
「你先說……」
「那我先……」
「那我先……」
「……」
我一把捂住他的：「我先問你，你為什麼在這兒？」
「唔唔……」
我松開手。
「我聽說這邊的風景很好，就想過來轉轉，沒想到你也在這邊寫生，就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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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昱一說謊就會不自覺地耳朵，還會說一堆找補的話。
我沒穿他：「行，到你了。」
「思思，我想和你解釋一下，我和蔣之瑤只是普通朋友，是我爸朋友的兒，來我們學校換一年，我爸讓我平時照顧一下。」
「還有論壇里的照片，是我爸媽喊去家里吃飯，所以我才陪挑禮，結果崴了腳，我只能抱送去醫院。」
顧昱說完悄悄瞄我一眼，「思思，別不理我好不好，要不我給你表演個后空翻？」
「……」
小時候的那套撒辦法已經對我沒用了。
「好了，我知道了，睡覺吧。」
說著我掀開被子鉆了進去，關燈躺好閉上了眼。
「思思，我……」
「閉，睡覺。」
「哦。」
顧昱乖乖躺下，蛄蛹了一會兒后，被子下的手悄悄鉤住了我的食指。
12
半夜，我夢見自己變了被困在煉丹爐里的孫悟空，怎麼都逃不出去。
就在我覺自己快要燒著時，我醒了。
開燈一看，顧昱整個人都纏在我上，全發燙，臉頰通紅。
「顧昱，醒醒，你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