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底冒出一莫名的愧疚。
他將我在下，邊哭邊乞求。
「哥哥，求求你不要討厭我……」
16
因為封堯一連幾天我都沒睡好覺。
這個討厭的磨人。
我一天打開手機八百遍，他除了給我說早晚安其余時間都安靜如。
就連我主發消息問他，他也不怎麼回復。
切，不回就不回誰稀罕。
封堯不不在網上找我，生活中他也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不再出現在宿舍。
我和他不是一個專業，但聽說他也沒去上課。
也好，看不到那個棺材臉我還能多活兩年。
這天和舍友在外面一起擼串。
無意間提起了封堯。
「對了，聽說封堯要去德國讀書了。」
我端酒杯的手一頓。
這麼突然，他要出國了？
「真的假的，那棺材臉要去德國了？德國畢業不是很難嗎？有句話說得好，在德國留學的三年是你人生中最難忘的七年。」
二餅子扶了扶眼鏡調侃。
大友白了他一眼。
「你以為封堯是咱們這種混子，人家年年專業第一，國獎拿到手，一區 SCI 都不知道發表幾篇了，你擔心擔心自己會不會延畢吧。」
二餅子一時間無話可說。
瑪德，我仇還沒報完他就想跑，想得。
我氣憤地扔下烤串，抄起椅背的外套就往門外走。
「哎，謝然你干嘛去？」
「有事，單我買了。」
「好嘞，親的爸爸。」
17
回到宿舍我給封堯發去奔現消息。
即使知道臨別前的最后一面他大概不會拒絕，但我仍舊死死盯著屏幕指尖一下一下敲擊桌子。
不知道在焦急什麼。
不出我所料，他果然答應了見面。
我算準他沒勇氣以封堯的份來見我，特意囑咐他穿上我給他新買的小子赴約。
這是我報復他的最后一環，也是死駱駝的最后一稻草。
讓他穿裝接眾人的審視，直到不了別人異樣的眼神落荒而逃。
而我不需要出面，只需要躲在暗見證他從欣喜到失落再到崩潰逃跑的一系列過程。
很快就到了我和他約定見面的那天。
我早早就到了咖啡廳，找了絕佳的位置。
沒過多久一個材高挑穿著白的黑長直生坐到了指定位置。
該說不說封堯那張人臉真是做男做都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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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悠閑地喝完一杯咖啡。
此時距離約定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十分鐘。
封堯焦急地向窗外，掏出手機給我發消息。
【哥哥我已經到了，你什麼時候到？】
【哥哥是有別的事要忙嗎？】
【哥哥你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
【寶寶我沒事，你……】
我指尖一。
我在干什麼？
我回過神把編輯好的信息一個字一個字刪掉，手機息屏倒扣在桌子上。
【？？？不是，這是什麼況，謝然跟個看客一樣看著封堯著急，他發現封堯在騙他了？？？】
【所以說之前的一切都是謝然裝的！！！】
【媽呀一山更比一山高，越來越有看點了。】
【補藥啦，沒有什麼是干一頓好不了的，不行就兩頓。】
18
等待期間我上了個衛生間。
回來剛坐到位置上就聽到靠窗的位置傳來一陣激烈的爭吵。
「封堯你不會是腦子壞掉了吧，連自己是男是都分不清，還穿裝，可笑不可笑。
「你該不會是用這副鬼樣子見網友吧，你以為你這種怪胎有人會喜歡你嗎？
「你這種有媽生沒媽養的東西就不該來到這個世界上。
「……」
一頭紅的男生越罵越難聽。
封堯低著頭握拳頭，手背青筋暴起，鷙的神沒在黑暗里。
看封堯吃癟我本該開心的。
但著他孤單的背影，以及不絕于耳的罵死，我眉頭能夾死一只蒼蠅。
哪兒來的人形噴糞，我還沒出手呢，得到他？
【MMP，這小三養的賤種，你狂你媽呢你。】
【這種惡心人的私生子生下來就該被一尿盆扣死，為非作歹浪費資源。】
【啊啊啊啊啊，老子四十米長的大砍刀呢，讓老子穿進去給這孫子一個對穿。】
【瑤瑤也太可憐了，母親被渣爹和小三瘋，小小的封堯被繼母聯合私生子欺負了十幾年，本以為有了老婆就能過好日子了，沒想到老婆也討厭他不管他了，封堯老子心疼你！】
【私生子一掌，小三兩掌，渣爹更是降龍十八掌！】
原來這小紅是封家的私生子，仗著他小三媽和糊涂爹整天作威作福。
看著飛快閃過的彈幕我額角突突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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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個拋夫棄子的渣男被彈幕番審判。
不是，誰說我不管了！
19
本該在一旁看戲的我腦子一沖上前擋在封堯前。
搶過紅拍照的手機扔到一旁的咖啡杯里。
「媽的癟犢子玩意兒，大腸直通了說話一屎味，他那麼對我我都沒欺負他，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罵他？
「他穿裝怎麼了，花你錢了？我看，我樂意看，穿給我看的，怎麼，你不滿？不滿去廁所灌滿。
「這日子也是好起來了，小三生的私生子還對名正言順的婚生子評頭論足上了，別當了兩天人就忘了你的來時路了，人吶不能忘本，有時間好好和你媽看看道德與法治，記得做幾道課后題鞏固鞏固，畢竟你們道德水平已經低下到積重難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