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堯擺怯懦地后退幾步。
「謝然瞪我。」
我這個人最看不慣欺負弱小，擋在封堯面前。
「瞪什麼瞪，眼睛不知道放哪兒就摳出來扔有害垃圾桶里。」
小三媽渾一抖，剛要撒潑罵街，我預判了的預判，先一步開口：
「哎喲，我頭又開始痛了，律師呢律師，我要上訴！！！」
小三媽直接被氣倒沫子了。
就這戰斗力？
切，真沒意思。
玩累了，我拉起封堯就走。
留小三媽和私生子在警局一鍋粥。
24
出了警察局，我和大眼萌妹封堯并排走在昏黃的路燈下。
他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
「哥哥你好厲害。」
【謝然英雄救直接給堯子釣翹了。】
【之前對老婆是喜歡，現在直接是無敵崇拜了。】
【這機關槍誰能不心，男人看了直立人看了陶醉。】
「哥哥還疼不疼？」
封堯的繃一條線，眼神里是藏不住的自責與心疼。
他抬手了我角的傷口，又電一般回手。
我冷笑一聲：「不裝了？」
封堯一臉怔忪。
漆黑的眸子泛起盈盈淚，像犯錯害怕主人懲罰的狗狗。
我：「……」
「不是，被打的是我又不是你，你哭什麼，給我憋回去。」
我住他的。
封堯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小模樣，別提多可了。
我不自覺勾起角。
25
封堯眼里帶著些許委屈，猶豫著開口：
「所以你早就知道瑤瑤是我，這段時間是故意耍我看我出丑？」
嘿，他還跟我翻上舊賬了！
我直勾勾盯著他：「怎麼，你有意見？」
封堯搖搖頭：「不敢有。」
我冷嗤一聲：「就許你報復我耍我，我還不能還回去了？」
封堯擺擺手急匆匆解釋：「我沒有想報復你。」
我皺了皺眉。
「那你什麼意思？」
【我做證博館里的豬首是假的，真的在謝然脖子上。】
【謝然我恨你是木頭，這麼明顯的喜歡還看不出來，急死我了。】
【我們堯子只是不知道怎麼喜歡人，所以用了些匪夷所思的方式追老婆，實際上他真的很喜歡很喜歡你的。】
【想知道他對你啥態度去他家里看看不就好了，包你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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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飄浮的彈幕我有些許怔愣。
我一直以為彈幕是在玩象，沒想到這家伙來真的。
「你喜歡我？」
26
我呆呆地看著封堯。
封堯聞言慌張到不敢看我的眼睛，耳連帶脖子更是紅一片。
「是，我、我喜歡你。」
我擰了擰眉，這什麼離譜走向，敵人變人？
他察覺到我的微表，立馬找補。
「沒關系的，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下個月我就去德國了不會再和你見面，也不會打擾你，所以……能不討厭我嗎？」
他眼圈紅紅的，越說聲音越小，最后幾個字更是被無聲吞沒。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他拍拍屁要一走了之的消息我心頭燃起一無名火。
我被氣笑了。
「封堯你可真行，我什麼心思得到你猜嗎？
「你家，帶路。」我嚴肅道。
「什，什麼？」封堯蒙了。
「不歡迎？」
「歡迎，當然歡迎。」
我倒要看看他在家里藏了什麼。
27
封堯將我帶回了他家。
我轉了一圈，發現他家沒什麼特別之。
整潔得有點像樣板間，不像有活人居住的樣子。
我合理懷疑彈幕想把我誆來方便封堯干壞事。
【去書房啊，他書房有道暗門里面絕對讓你大跌眼鏡。】
【希謝然不要被嚇到。】
【別去書房了，推開臥室直接干，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支持家人！】
過濾掉有害信息，我走進書房，指著那一排書架。
「打開。」
封堯臉一瞬間煞白，全寫滿了抗拒。
一定有鬼。
「封堯打開，別讓我討厭你。」
討厭二字像是一枚鋼釘，釘得封堯渾一僵無法彈。
過了好一會兒封堯才心如死灰般打開了書房的暗門。
一進去我就被眼前的場景震驚了。
28
正對面的墻壁上麻麻滿了我的照片。
我從來不知道我的笑容可以這樣燦爛。
周圍是被玻璃罩心保護起來的品，高級得像是走進了一個高檔的收藏廳。
他的藏品大到一件服，小到一不起眼的圓珠筆。
就連一塊平平無奇的糕點都被保護得很好。
記得大一剛開學，我給宿舍每個人都帶了一份特產。
所有人都欣然接，唯獨封堯冷著張臉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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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的東西放在桌子上他一口沒吃。
半個月后我在垃圾桶看到了發霉的糕點。
我以為是封堯看不起我給的東西故意扔掉了。
導致我對他本就一般的印象更是急轉直下。
卻沒想到他將所有有關我的東西都收藏了起來。
就連我扔掉的東西都出現在了這里。
【幾天沒見，資深收藏家封堯的藏品又上新了。】
【是謝然只寫了個解字的復變函數練習題啊。】
【完啦完啦，我嗑的 CP 要 be 了，不要哇。】
說不震撼是假的。
從小到大沒有人這樣關注在乎過我。
小時候母親棄我而去，父親在外花天酒地忽視我的存在。
只有通過和父親作對才能讓他想起有我這個兒子。
我像個游魂，明人，別人生命里匆匆一面的過客。
沒有人將我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