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下的語氣似對我最后忍耐。
“再有下次,給我卷鋪蓋滾蛋。”
縱使過去這麼多個小時,我還是無法相信這個冷漠男人和昨晚是同一個。
我表面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扭頭立馬點上幾瓶啤酒慶祝不用加班。
能按時下班是每個社畜的奢。
我舒服泡了個澡,做了個面,可正當準備躺下休息時,老板電話來了。
“過來接我。”
言簡意賅,不容拒絕。
我早已習慣老板不分時間讓我臨時加班。
聽出老板語氣有喝多跡象,我匆忙趕到地方時,老板正站在門口,晚風吹額頭碎發,上西裝卻一不茍。
沐浴在月下,格外耀眼。
我雖不矮,但扶一個一米九的人還是吃力。
好不容易把人扶進后座上,腰上多了一只手。
強勁力道和昨晚箍著我腰沖撞時一模一樣。
我心里一驚。
再抬頭,那雙黑眸里溢著委屈之。
“老婆,你今晚怎麼沒陪我一起。”
分明是你讓我滾蛋的。
我不知道怎麼罵出口:“老板……”
猝不及防被咬了一口。
老板對我這個稱呼很不滿:“老婆怎麼這麼不乖?說了不要喊我老板。”
“寶寶,聲老公聽聽。”
老板眼里的期待,在我沉默中化淚:
“老婆,你是不是不我了?上次你明明不是這樣的。”
兩人姿勢對調,我被老板在下。
鼻尖相抵,氣息融。
親的距離,宛若一對人。
這次我很確定老板有兩個人格,白天冠楚楚,又冷。
晚上化黏人狼狗,哭唧唧的撒包。
不知道主人格什麼時候會再出現,我試圖保持距離。
聽不到我回答,腰上的手再次圈住我。
一如那天晚上抵在肩窩,帶著讓人悸的可憐。
“老婆,你是不是要丟下我不管了。”
聲音很快散在風中,心中被勾起的漣漪卻遲遲無法平靜。
老板醉的不輕,我把人送回去路上還不停收到后面的擾。
Advertisement
“那群老頭還妄想把我喝倒,哼,不自量力。”
“我這麼厲害,老婆,你夸夸我嘛。”
“親親也行。”
“能蹭蹭更好。”
老流氓!
把人送回別墅后,擔心老板宿醉明天遭殃的還是我,我又留下煮了碗醒酒湯。
腳步聲不知何時靠近,一米九的人像樹袋熊一樣從后面圈住我。
“老婆真好,還給我煮醒酒湯。”
“謝謝老婆。”
跟在老板邊兢兢業業這麼多年,從未聽過他說這麼的話。
我心跳又開始失速:“你醉了。”
“我沒醉。”老板反駁我,手又不安分起來:“你上哪些地方最敏我都記得。”
三兩句就能把我弄地丟盔棄甲。
但我想起白天老板的冷漠,上次是意外,這次不能再放任錯誤進行下去。
老板板過我的臉,和我四目相對。
“老婆,你好像不開心。”
“是不是他欺負你了?我幫你報仇。”
察一切的眼神,讓我的緒無可藏。
職場上,沒人會在乎你開不開心。
實力比不過勢力。
此刻眼前男人抱著我,心疼地要為我出氣。
我鼻子有些泛酸:“我沒事。”
老板不信,對著我又親下來:“親親老婆,老婆委屈了。”
我貪這樣的老板,迷這樣的溫和偏,甚至自私到不愿煮這碗醒酒湯。
最后這碗醒酒湯是我喂的,對。
醒酒湯是開胃菜,真正大餐是我。
翻云覆雨間,我著聲讓老板別留痕跡。
他卻像條瘋狗,眼里盡顯偏執和占有。
“我要讓他知道,老婆是我的。”
“里里外外都是。”
“就算是他,也不能欺負你。”
5
隔天老板果然發現了。
但這次不等他下決定,我主遞出辭呈。
我無法再面對這麼割裂的老板。
眼前男人終究不是他。
Advertisement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我怕過溫鄉,一腳踏就再也回不去。
同事得知我辭職的事,各個難以置信。
“救世主,你走了我們怎麼辦?”
“老板發火誰來救我們?”
老板脾氣晴不定,這些年只有我忍下來。
每次炮火發前,也只有我能找到解決方法讓所有人躲過一劫。
“其實老板脾氣很好琢磨的。”我說著違心的話。
沒人信。
但我去意已決。
人生要能當條咸魚,還要什麼夢想。
我給自己放了個假,在附近城市旅游一圈。
這期間老板沒再聯系我。
反倒是平時跟我最好的一個同事,打電話吐槽這一個星期來的非人折磨。
“這幾天老板像吃了炸藥,一點就燃,全公司上下都沒人敢大氣了都。”
“黎余,你真的不回來了嗎?”
上逐漸消失的痕跡,仿佛在預示那些悸不過是場夢。
“不了。”
寧愿是念想,也不要是妄想。
回去當天,我看到家門口站著一個人。
背影依舊英,可轉那副倦態,讓我險些認不出來。
四目相接,凌易紅了眼眶。
好像被棄的狼狗,站在風里等著主人領回家。
“老婆,我醒來看不到你。”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6
心疼男人是不幸的開始。
從我心把人領回家后,這話就應驗了。
老板黏在我上,一刻都不舍得放開,生怕我又跑不見。
“老婆,我前幾天改了合同,氣得對方取消合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