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麼，是你，你擋住我視線了。”
我捂著手機跌跌撞撞，落荒而逃。
暗是膽小鬼，見不得。
9
我辭職的消息不脛而走。
以前在飯局上很欣賞我的一個富二代，為我開出優厚的薪資待遇。
新的工作環境比以前輕松，我格開朗，很快和新同事融一起。
“小余，別太拼了，給自己休息的時間，賞個臉陪我吃頓飯如何？”
別人在加班，富二代卻想給我放假。
我無法駁了新老板的面，但也早過了不諳世事的年紀。
在吃飯時我直接了當表明態度。
“看來是我不夠優秀，不了你的眼。”富二代眼里有些憾。
“哪的話，是我不識抬舉。”
我主上前敬酒，一句玩笑話化解這場尷尬。
富二代沒再當面邀請，只是看我的眼神依舊不變。
我開始自己新生活。
眨眼間又一個月過去，我試著讓時間忘記某些回憶。
這天晚上，我剛躺下，突然接到前同事的電話。
“黎余，老板住院了，你能過來看一眼嗎？”
10
同事很著急，說老板無緣無故吞藥自殺。
而從我離開后，老板接連換了好幾個書，這會倒下，公司一團糟。
聽到老板自殺，我的心被揪一團。
老板那種自尊心強，傲慢又自我的人，怎麼可能會自殺。
是那個他做出來的事。
可這樣的痛讓我清醒。
“抱歉，我這邊工作忙騰不出時間，你聯系老板家人吧。”
我重新投工作，努力把這個當很快過去的曲。
只是沒想到，凌易會親自找過來。
兩個多月沒見，那時敲著二郎，下令讓我離開的上位者，此刻站在我家門口，頭發凌，黑眼圈嚴重，連向來一不茍的西裝都有些褶皺。
渾散著疲態。
但我還是一眼認出，這個凌易不是他。
“黎余，我真是低估你的手段。”
凌易冷著臉一步步朝我走來：“自從知道你被我趕走后，他和我作對，我撐著不睡，他就大量吞安眠藥，醒來只想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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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當初到底用了什麼辦法，讓我變現在這樣？”
他抓著我的肩膀，力道大得發疼。
聲聲質問，直心臟。
可如今我們不是上下屬關系，我不用像以前那樣卑微。
我推開他，冷笑道：“你高估我了，我沒那個本事。”
“當初是你說的，不會容忍我出現在你眼皮底下，現在又是什麼意思？”
凌易臉變得難看，化刀的眼神恨不得凌遲我：“黎余，你到底有什麼好的，他為什麼非你不可？”
我看著和他一模一樣的臉，想起我們徹夜纏綿的時候，他黏在上，求我別不要他。
呼進的空氣像裹著無數把刀，把五臟六腑割得鮮淋漓，疼得眼淚險些奪眶而出。
是我食言了。
我花了十年的時間一路向上爬，最后老板一句話就能讓我重新回到原點。
我們的份云泥之別，一腔意也抵不過殘酷現實。
就算我在黑暗里拼命地追，可橫在我們中間的，是永遠無法越的鴻。
“算了吧。”我心中一片悲涼，過凌易，對那個他說：“別鬧了，放手吧。”
抓著我手臂的力道倏然用力，凌易沉著臉一字一句：“你在過我看他？”
“你就那麼想見他？！”
我沒有回答。
凌易眼底變得晦暗不明：“就算我不是他，但這是唯一的。”
“是你讓我變得這麼瘋狂失控。”凌易攥著我的下，仿佛要把我碎：“你得負全責。”
我難以置信。
這臉皮，夏天蚊子都扎不進去吧。
“當初是你說不要讓我出現在你面前。”我被氣笑了，把以前凌易說的話原封不還給對方：“人要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還需要我說更清楚嗎？”
11
“我現在過得很好，還請不要再來打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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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高高在上的人被我拒絕，不用想也知道臉不會好看到哪里去。
直到離開，背后那雙眼睛還在狠狠盯著我。
隔天我和富二代臨時去隔壁市出了趟差，回來的時候他把我送到家門口。
“黎余，今天辛苦了。”
一天在兩個城市來回奔波，富二代給我放了個假。
我笑著目送對方離開，回頭就看到前老板站在后。
憤怒的眼神掃在我上，帶著難以置信，像我背叛了他一樣。
京城和老家相隔幾小時車程，凌易眼底更嚴重的紅，很明顯又一宿未眠。
他大步朝我走來，臉上怒意隨著靠近越發明顯：“為什麼你對他笑得那麼開心，對我就這麼冷漠？”
跟在老板邊這麼多年，我知道這人自大，高傲，強大的自尊心不允許挫。
習慣以前我對他唯命是從，不敢反抗。
我淡然道：“因為他現在是我的老板。”
“他給你多？我加倍給你。”
“凌易。”我第一次連名帶姓直呼對方：“我很滿意現在的生活，我不會再回去了，你也別再來打擾我。”
凌易臉變得鐵青，幾度想上前抓住我，最后只是站在原地，發紅的眼底看起來竟有幾分委屈。
過月，我仿佛看到藏在這副皮囊之下的他，心中一，終究還是不愿看到曾經意氣風發的人變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