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回去好好生活。”
我藏再好,凌易還是一眼看出這話是對另一個人他說的。
眸瞬間變得凌厲:“他有什麼好的,讓你這麼喜歡他!”
我說:“因為,他不會那麼冷漠,更不會趕我走。”
“他會在我為他煮醒酒湯的時候,抱著我說謝謝,會在我委屈的時候心疼我,會想永遠保護我。”
第一次聽到我和他之間的點滴,老板表很復雜。
“這就是你喜歡他的原因?”
老板抓住我:“你對我笑一笑,我,他能做的,我也可以試試。”
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讓老板做出妥協,但我甩開他的手:
“你不是他。”
老板瞳孔微,像是被這句話刺激到,眼里的危險仿佛要把我生吞腹。
不過維持幾秒,他突然大喊我的名字。
“小心!”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輛失控的車朝這邊撞來。
千鈞一發,老板撲過來把我護在懷里。
在巨大沖擊中,我聽到老板含笑的聲音。
“黎余,我也可以保護你。”
12
肇事司機是酒駕,被警方帶走調查。
幸好那時凌易反應快,兩人沒什麼大事。
我再次睜開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凌易。
四目相對,那雙黑眸眼底的冰川融化,猛的把我摟進懷里。
“老婆,幸好你沒事。”
久違的懷抱,讓我眼眶一熱,眼淚一下控制不住留了出來。
他捧著我的臉看著我好久,沒有責怪我的食言,眼里只有心疼:“老婆,你瘦了。”
“他讓你的委屈,我都一一幫你討回來了。”
凌易指腹溫替我抹去眼淚:“老婆,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這種況下我不想提過去的事,只擔心那時撞擊對凌易造的傷害。
“先躺下,讓我看看哪里了傷。”
我眼里滿是著急。
凌易握住我的手,輕道:“老婆,我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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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相信,堅持要讓醫生再檢查。
凌易看著我,突然笑道:“老婆,你心疼我,也是心疼這,對嗎?”
我怔住了。
很明顯的反應代表了答案。
“老婆,這麼久了,你從未說過喜歡我。”凌易重新把我抱進懷里,揣著期小心翼翼問:“老婆,你喜歡我嗎?”
見我不說話,凌易把我抱得更,到幾近祈求:“老婆,說一次讓我聽聽好不好?”
我的心臟因為這句話而震。
兩顆心臟在一起,震耳聾地加速跳。
我無法騙自己。
“喜歡。”
凌易像個得到糖果的小孩,笑得很開心:“老婆,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他捧著我的手,在上面輕輕落下一個吻,宛若忠誠的虔徒在做最后決定。
“老婆,我決定不再和他爭了,我老婆,可我不想以之名,讓你卷我和他之間的爭斗里,讓你這麼痛苦了。”
“我和他無法和解,可我們終究是同個人。就算我不在,我也一樣可以繼續著老婆。”
我眼淚止不住,不管不顧抓著凌易的手:“不,不一樣。你是你,是獨一無二的你,你不是他。”
凌易笑著去我的淚水:
“可是,當初留在老婆相冊里的人,不是我,是他。”
13
A大的四月總是很充足。
開學到現在,相比那些吵雜聲,凌易還是喜歡獨自坐在樹下看書。
沐浴,悠閑愜意。
如果沒人打擾的話。
“咔嚓——”
快門聲打破安靜。
凌易下意識抬頭,捕捉到的只有一抹倉皇而逃的背影。
是那個在食堂給他讓座的人。
凌易第二天繼續坐在同樣位置。
這次對方學聰明,知道把聲音關小些,可手法一點都不嫻。
要不是樹干擋著,那手機都快杵他臉上。
笨笨的。
連都這麼明顯。
凌易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淺笑,又若無其事低頭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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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在食堂撞上,年拉住他角,卻連臉都不敢抬,說話間已經紅了耳朵。
“同學,你坐我這里吧,我吃完了。”
桌上只放了個端盤,上面什麼都沒有。
騙人都這麼沒技含量。
凌易在多余空位中,選擇在年位置坐下:“哦,謝謝。”
年耳紅暈燒到臉頰。
凌易以為年會像其他人一樣,憋不住幾天就跑到面前告白。
可接下去一個月,每天都能看到藏在樹后的影,卻一次都不敢出現在他面前。
那天下午剛坐下,后小尾很快跟上來。
凌易在那舉起的手機中起,忍不住邁步來到年面前,明知故問道:
“你在干什麼?”
被抓了個現,年像只做錯事的小兔子,白皙在下染著紅暈,張又無措。
“沒,沒什麼,是,是你擋住我視線了。”
落荒而逃間,連上掉東西都渾然不覺。
凌易撿起掉落在地上的學生卡。
照片上年五致,笑容明,眼眸燦若星辰。
他指腹輕輕劃過名字那一欄——黎余。
14
再次睜開眼,我知道凌易不會回來了。
看著眼前一模一樣的臉,我眼淚又止不住流下。
老板替我去的作很溫。
“之前的事,對不起。”
“我以為是你和他之間的謀,讓我變得如此失控,可在后來睜著眼睛到天亮的無數個夜里,出現在腦海中最多的人,是你。”
“這話說出來或許太晚了,可我還是想告訴你,黎余,我喜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