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閻王眉頭鎖。
「大圣啊，凡人生老病死，乃是天道循環，自有定數，這事怕是有些難辦啊。」
鏘！
我把金箍棒重重立在腳下石板上，怒道：
「那寇員外一生行善積德，卻遭遇如此不平之事，你也好意思說天道！我只問你一句，是不？」
「……」閻王連連拱手賠禮。
眼看著那判把寇員外的壽加上，我這才滿意地點頭。
剛要走出閻王殿，我卻想起了什麼。
「老閻王，再拜托你一件事。」
「啊？」
那閻王剛剛松了一口氣，聽我這麼說，又出張神。
「別怕，這次真是小事，我想查查，這兩年，滅法國境是否死了近萬名僧人？」
「快，快幫大圣查一下。」
沒多久，判疑地和我說：
「大圣，滅法國這兩年……就沒死過僧人。」
什麼！
19.
那可是近萬僧人，怎麼會在地府沒有記載？
反復確認下，閻王還是非常肯定，從來就沒有這些人。
就好像……他們從來不曾存在過！
回到員外那里，此時院氣氛已是歡天喜地，白綾已換紅花。因為那寇員外，竟又活過來。
員外帶著一家老小，對我們幾人磕頭謝恩，師父趕忙扶起。
「有請幾位長老前去用齋宴，孫長老，可否借一步說話。」
眾人稍微愣一下，隨后馬上反應過來，員外的死而復生和我有關，想必是要單獨謝我。
眾人熱熱鬧鬧地前往后院宴席，寇員外閉房門，隨后走到屋，背對著我。
「老員外，有什麼事？」我奇怪地問道。
但等了半天，也沒見回答我。
我忽然覺屋里有些發冷，因為我的汗不知怎麼一陣發麻。
「咯咯咯……」
那員外竟然笑了！聲音非男非！
「孫悟空，你還真以為寇員外活過來了？」
那老員外轉過頭，竟臉慘白，發黑，看著好不瘆人！
我心生警惕，向后一步。
「你就是那無底下的怪吧，看來你的份，還真是多變。」
20.
「孫悟空，你是不是很奇怪，明明你去地府給員外加了壽，又怎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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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難道說，你附在員外上？」
「不不不。」它連連擺手。
然后它湊了過來，神兮兮地對我說：
「我告訴你一件事，其實三界——本就沒有死而復生這回事！」
我被它這迫驚得又退一步。
「不可能，從古至今，還是有一些人死而復生，只要在生死簿上讓人還，那麼……」
「都是假的！」它滿不在乎地說道。
「死了就是死了，沒有復活這回事，當然，全三界只有我是例外，我可以做到死而復生。但是，就算我把某人復活，他也會與三界不相容。」
「那無數年來，有些死而復生的人，你怎麼解釋？難道都是你幫忙辦到的？」
它森一笑，「倒是和我無關，不過，你真覺得，那些死而復生的人，回來的還是本人嗎？」
「那回來的是誰？」
「咯咯咯，那是三界外的孤魂野鬼！」
它今天這番話，又震驚了我一次，我一直以為只要玉帝或者閻王愿意，便可將死去的凡人還。
但聽它這麼說，三界本沒有死而復活這回事，那復活的，沒準是從哪里來的東西。
「對了！那近萬僧人，是你搞的鬼？」
「不錯，靈山的娃娃設下詭計，要那國王掉一萬僧人，我正好陪著你們隨便玩玩。那九千九百九十六名僧人，全都是我！」
「靈山幕后黑手，就是那無面鬼，你早就知道是誰？」
它點點頭。
「你不是也猜到了嗎。」
21.
我倆說完這些話，都沉默了，半晌后，我才開口。
「我們馬上就要到靈山，你要做的事，還不能一二嗎？」
它抬眼向窗外。
「你是我培養起來的，本想讓你知曉一切來幫助我，可惜，你的格是絕對不會聽我的。」
「不錯，俺老孫不想做的事，沒人可以強迫我。」
它像是自言自語般說道：
「除了你以外，你師父也不，那八戒沙僧更不，所以人選我已經挑好。」
「誰？」
「你猜。」
說完倆字，它便變回原本寇員外的模樣，大步走出房間。
我咬牙切齒道：
「我小孩子啊，還猜？」
吃過宴席后，我們師徒幾人再次啟程。
后的院眾人也許這輩子都不會知道，他們的老爺，已經非人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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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路程，已不到半月，而我們途中又遭遇了妖怪。
這次的妖怪有些可，是一只小兔子，死活就要和我那英俊師父親。最后我請來嫦娥仙子，將帶回月宮。
還不知道，我師父的凡心，永遠地留在兒國那里。
師父曾對兒國國王說——若有來生。
唉，可靈山就在眼前，他已經沒有來世。
22.
玉華州，靈山腳下之地。
「滾開！我不想說第二次！」
我手持金箍棒，凌空而立。在我四周，則是九靈元圣為首，再加當初和我結拜的妖族五大圣。
這六妖，已經是目前妖族，除了我和老牛之外，最厲害的六位。
「七弟，我們實屬有口難言，今日迫不得已，一定要把你們攔在靈山外。」
我冷眼掃去，緩緩開口。
「我知道是誰派你們來的，不過，今天你們擋不住我。」
九靈元圣現出法，九個巨大的獅頭如日月星辰。
「多說無益，手！」
說完，九靈元圣率先殺來，后五大圣，也跟著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