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上從未失手的季小爺可不聽這樣的話,他輕輕拍拍陳銘敘的肩膀,弱無骨的小手順著男人筆的西裝向下攀巖,墨藍的領帶被他抓在手上,一個用力,二人的視線驟然在一起。
人在懷,陳銘敘不爭氣地咽了咽唾沫,結。
“陳總,在京城誰能有您和齊總關系好呢,這樣小小的拍賣會齊總都肯賞臉來參加,我作為您的人,自然是有恃無恐。”
陳銘敘的理智融化在了人盈盈的目中,他頓了頓,還是有些后怕地說:“季家若是想和齊總合作,我可以幫忙牽線搭橋的,可你真的不該提他的白月。”
“那你見過他的白玉到底長什麼樣子嗎?”
“跟我像嗎?”
陳銘敘搖搖頭,“這是人家齊總的私事,我哪能知道……”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人側過臉,角勾起一人的弧度,“打個賭吧。”
“給我點時間,我能讓他和他的白月,一起追我。”
2、
陳銘敘只當季子嶼是瘋了,沖破腦海的時候,季子嶼適當地讓他戛然而止。
明明是赤的用完就扔行為,可陳銘敘卻一點也生不起氣來。
同為男人,季子嶼把男人的心思拿的死死的,容易得手的總是被最先唾棄的,下半思考的,也總是喜歡犯賤。
時間已過零點,季子嶼倚靠在落地窗邊的單人沙發上,擺弄著手機。
月如墨,海面如同被蒙上了一張紗巾,朦朧飄。
季子嶼喜歡海,他想,這輩子不由己的事做多了,死后將靈魂灑向大海,會不會自由一點。
他似乎是在等什麼信息,而手機也非常懂事地響了起來,手機屏幕上閃爍著陌生號碼來電,清脆的鈴聲在寂靜的房間里尤為突兀。
他嗤聲笑了下,眼神里著輕慢和高傲,單臂支撐在桌子上,撐著流暢的下就這樣看著手機鈴聲響不斷地響著。
鈴聲掛斷,幾秒鐘后又鍥而不舍地響了起來,就這樣來來回回幾次,季子嶼終于抬手了手機屏幕,拖著長長的強調,姿態閑散:“齊總,怎麼勞煩您給我打電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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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撤眉目疏淡,著酒店空的房間,無聲地笑了笑。
“在哪。”
電話那頭傳來男孩冷清的聲音,似乎還帶著些詭計得逞的愉悅,“齊總您覺得呢?”
齊撤此時也來了興致,十分有耐心陪著玩鬧,“你塞給我房卡是什麼意思。”
季子嶼舒服地了個懶腰,慢條斯理地往紅酒杯里倒滿可樂,“就是您想的那個意思,不過我既然能塞給您,自然也能塞給別人,春宵一刻值千金,齊總拒絕了我,我總得找個地方過夜吧?”
“在哪,別讓我重復第二遍。”
齊撤的聲音明顯冷了下來,季子嶼卻突兀地笑出聲:“哎呦,齊撤,你不會覺得你現在命令的語氣很帥吧?”
“你踏馬哪來的自信這樣跟我說話?”
“我暫時還沒有多人運的想法,明天再告訴你在哪吧,記得去前臺把房費結算一下哦~”
利索地掛斷電話后,季子嶼就將手機靜音隨便扔在一邊,豪飲半杯冰可樂跳上大床睡覺去了。
后半夜,他的手機屏幕不斷亮起,祁忱:【臥槽大哥,你怎麼招惹到齊撤了?】
祁忱:【瑪德,都找到我頭上了。】
祁忱:【你到底在哪啊祖宗!我快撐不住了!】
一夜好眠,掀開眼皮的時候,季子嶼還有些恍惚,外面已是黃昏時刻。
房間只開了一盞小燈,暖洋洋地照出那張驚艷的臉。
他不喜歡黑夜,仿佛每個黑夜都會把他拖向無盡的深淵。
隨意地披上一件單薄的睡,翻而起搖搖晃晃地打開房間的大門,直奔冰箱。
忽然,他覺得好像哪里不太對,快步來到客廳,只見沙發上坐著一左一右兩個男人,他們中間隔著茶幾,誰也不搭理誰。
見到季子嶼的那一瞬間,祁忱松了口氣,瞥見他手上拿的東西后,絮絮叨叨地開口,“怎麼又要空腹喝冰可樂?忘記你疼起來哭天喊地的時候了?”
季子嶼一個輕巧的轉,錯過了祁忱想要上來搶可樂的作,他練的擰開瓶蓋,喝了幾口才理會沙發上的齊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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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總,真是難為你了,親自來看看昨晚跟我過夜的男人是誰?”
齊撤不慌不忙地出手做了一個“請坐”的姿勢,甚至擺弄著茶幾上原本是擺設的茶,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茶。
反客為主的樣子,倒讓季子嶼生出了些自己是客人的覺。
好家伙,這不是他的家嗎?
“祁忱,你帶他來的?”
祁忱嘆了口氣,似乎是害怕季子嶼生氣一般,小聲解釋:“你不接電話,齊總找你找得快瘋了,我就猜你在這里,想來找找你,沒想到齊總就跟在后面,然后……”
季子嶼手年順的頭發,像是安一只龐大的寵狗,“行,這沒你事了,滾吧。”
盡管是埋怨的腔調,可祁忱還是非常用,“可是……”
“我能搞定。”
季子嶼耐著子又重復了一遍,祁忱這才一步三回頭地打開玄關的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