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要睡了嗎,要不要看看我】
季子嶼算好了對面是深夜的時間,發了幾張漂亮的腰窩給江鴆白。
【子嶼網絡不是法外之地,你這樣暴個人信息是很危險的】
季子嶼看著鏡中的自己跪在鏡子面前,脖子上還掛著一個純白的項圈,這張漂亮的臉蛋他自己都看ing了,還沒等拍下來就被江鴆白老干部一般的話給說wei了。
“嘖。”
他有些無力地坐在地上。
再再浪再端著的男人他都能搞定,這種不解風的老干部,他還是第一次到。
難道齊撤喜歡這一款?
想到這,季子嶼找出一件明顯不符合他材的寬大襯,下半一❌掛,跪在那里像一只神又漂亮的小狗,乖乖地朝著主人搖尾。
照片定格到發送不過幾秒的時間,對面的聊天框卻始終沒有靜。
心底翻涌起一異樣,還沒等季子嶼細細品味,電話便響了起來。
看到陳銘敘的名字,季子嶼還愣了愣,隨后才在記憶里將臉和名字對上號。
陳銘敘聲稱自己為季家談好了生意就等季子嶼來簽合同,季子嶼笑笑,沒有破陳銘敘的目的,約定了幾個小時后和他回合。
隨著季子嶼的作,那張人皮似乎又活了過來。
他慢條斯理地收拾著自己,在約定的時間到來之前的十幾分鐘準時拉開房門,不想卻迎來了男人那張冷峻的臉。
齊撤上下打量著季子嶼,手將人又推回房間里,一只手拎著他后脖頸的料,一只手關上房門。
季子嶼非常不面地在齊撤懷里掙扎,里的話也不干不凈,聽得齊撤眉頭皺。
“齊撤,你有病啊!”
“放開我,我有事要出門!”
齊撤將近一米九的高極迫,他用力扭轉著二人的位置,將手里的人抵在玄關,挑起他的下,迫使他仰視自己。
“要出去見野男人,嗯?”
季子嶼滿不在乎地笑著,那雙亮晶晶的眸子深不見底,讓人看不清他心底的緒。
他緩緩張開口,津隨著角溢出帶出的小舌,“齊撤,你吃……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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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來的親吻像暴風雨一般讓人措手不及,齊撤著季子嶼的手落在腰間,直接將人抱了起來。
慌間,季子嶼只能抱住他的脖子,迎接著他的強勢與溫。
“啪!”
清脆的掌聲響起,力道剛剛好,懵不傷腦,
齊撤只是愣了一下,濃眉一挑便來了興致。
這一掌比起辱,更多是氣急敗壞,對于齊撤來說更像是對這個吻的獎勵。
季子嶼簡直要氣炸了,用力著自己的。
“瑪德齊撤,你把老子當什麼了!”
“我踏馬都跟你說了,賣藝不賣!”
看著小孩上頭的樣子,齊撤勾了勾角,心大好地將人抱在懷里哄。
“是你讓我吃的,這可不賴我。”
也不知道是氣得還是被奪走初吻得,季子嶼的臉漲得通紅,怒目瞪著齊撤,活像一匹被迫害的野,正在伺機反噬。
齊撤喜歡他張牙舞爪的樣子,沒忍住又低頭吻了下去。
下一秒,幸存的右臉又被打了一掌,這一掌算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氣,掌印都清晰可見。
齊撤瞇起眼睛,眼底深沉,盯著他的眸子,啞著聲音把話說完,“季子嶼,你真是欠收拾。”
季子嶼垂眸一笑,掩去眼底的自嘲和冰冷的諷刺,不甘示弱地回懟,“想收拾我的人可不止齊總一個。”
“襯是誰的。”
“你管呢。”
“季子嶼。”
齊撤不多廢話,再次將人拎起來走向悉的大床。
在即將著床的那一瞬間,季子嶼翻而起,將男人在子底下。
他騎在男人上,像驕傲地小王子,迷人又危險。
也不是沒有被男人強上過,只不過每次都能憑借他那三寸不爛之舌哄得男人團團轉。
但是現在,他想讓齊撤吃點苦頭。
4、
季子嶼剛起床,被子沒疊,窗簾也沒來得及拉開,室昏暗只開著一盞小夜燈,齊撤看不清季子嶼的臉,只是隨著他的作驟然開始張起來。
男人那件發育得非常好,隔著薄薄的料,熱似火的躺在季子嶼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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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男孩會做出這麼大膽的作,齊撤手輕巧地抓起男孩,想要將人扯開卻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懷里的人哪里有什麼眼如的深,他面無表冷冷地瞥了齊撤一眼,沒有說話齊撤卻懂了眼神里威脅的意味。
齊撤的手松了松,人的手便也松開了。
他似乎像是安一般,輕輕地掃過剛才的地方,火燒的覺趕著一疼痛的㊙️讓齊撤頭腦一片空白。
那雙漂亮的眼睛再次看過來的時候,眼神里調笑的意味更深了一些。
齊撤當然想要搶回主權,可最要的地方被當人質攥在別人手里,并且這小孩發起狠來,還真敢讓他斷子絕孫。
他大口著氣,終于忍不住低聲求饒:“子嶼……”
季子嶼終于松手了,他起坐在男人上,抬手纏繞住男人的脖頸,“我的技,是不是比你白月的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