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那原本熱切的東西突然熄火。
四目相視,兩個人都愣住了。
“呃……”
齊撤剛一張口,季子嶼就點點頭著他的腦袋賤兮兮地表示理解,“都是男人,我懂,我懂。”
齊撤眼地看著眼前幸災樂禍的男孩,想要解釋又怕越描越黑,男人的尊嚴被挑釁讓他臉黑的徹底。
季子嶼心大好,沒再給齊撤欺負他的機會,起整理好褶皺的服。
直到季子嶼出門,他都沒能問出那件襯衫到底是誰的。
5、
“陳總久等了。”
如往常一樣的禮貌疏離讓陳銘敘春心大,“不久不久,等你多久我都愿意。”
說著,陳銘敘打開車門,紳士地讓季子嶼先上車。
車門還沒關上,季子嶼耳邊又出現了男人浮夸又聒噪的聲音:“齊總,真的是您!”
“您怎麼在這呢?”
齊撤冷著臉沒有回答陳銘敘的話,自顧自地拉開季子嶼坐的另一邊車門,坐了進去。
后排沒有了座位,陳銘敘只得坐上了副駕駛,他剛想轉頭跟齊撤套近乎,中間的隔板不禮貌地升了起來,隔絕了他探究的視線。
對于齊撤的作,季子嶼沒有任何表示,只是捧著手機在一邊瘋狂敲字。
他親親白月的信息季子嶼可是一刻都不想錯過,剛才他發過私照片后并沒有再回復江鴆白。
他以為江鴆白睡著了,誰知道剛才拿起手機一看,江鴆白給他發了不信息。
季子嶼對親關系的敏銳程度遠超這些男人的想象,他偏頭瞥了一眼盯著自己的男人,大膽地按下了語音電話。
算算對面的時間應該是凌晨,可江鴆白還是秒接電話,聲音好像有些焦急:“子嶼,你是不是生氣了。”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也不是想要說教什麼,總之,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季子嶼淡笑一聲,深眸里眼含著深不見底的審視,“你別這樣說,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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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太輕浮了。”
“你和別的男人真的不一樣。”
季子嶼的聲音細細聽來是有些挑逗地意味的,像是將人纏繞在舌尖反復研磨一番。
他毫不避諱自己的金主,甚至還想知道金主知道自己有別的男人是什麼反應。
然而金主爸爸卻一聲不吭,別過頭去,再也不跟他對視了。
炙熱的視線消失不見,季子嶼突然覺這通電話變得索然無味。
“子嶼很漂亮。”
“謝謝哥哥,哥哥我現在要去兼職了,你乖乖睡覺,不能熬夜哦。”
又敷衍了幾句,季子嶼掛斷了電話。
見齊撤一不還是不搭理他,季子嶼也背過去心里窩了一把他自己都不明白從哪燒起來的火。
豪車一停下,陳銘敘就急急忙忙地替齊撤開門,將這位大佬請下來:“沒想到齊總您和子嶼在一起呢,可真是巧。”
季子嶼推開車門,沒好氣地懟他:“那得謝謝陳總的牽線搭橋,現在我也算得上是齊總的人了吧。”
陳銘敘在商圈混了這麼多年,從齊撤上車那一刻開始就知道這里面是什麼事了,他又不是傻子,他這種人聰明就聰明在會裝傻。
季子嶼跟在齊撤后,走得不急不慢,視線幽幽地在他上打轉。
從打那通電話開始,這個男人就沒有搭理過他。
這一定是蔣氏集團負責人吃過的最心驚膽戰的一頓飯,沒人告訴他齊撤也會來啊,這個氛圍抑到知道飯局結束他才敢說出這個項目的風險:“項目給季氏我們都很放心的,只是在項目方面小季總應該知道其他公司也是蠢蠢,包括現在做的最好的王氏集團……”
季子嶼點點頭,利落地在合同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不過,相信有齊總和陳總在……”
負責人的話沒說完,意味深長地看向對面的三個人,季子嶼挑挑眉,應得輕飄,跟負責人握了握手,只離開了飯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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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銘敘安耐住想要追出去的腳步,他為了這個項目耗費了多心只有自己知道,可現在齊撤明顯也看上他了,權衡利弊之下,一個男孩不足掛齒。
季子嶼走到酒店正門口的時候正好遇上匆匆趕來的季琛,他手里還握著電話,似乎很是著急,看到季子嶼手上拿著的合同時,徹底繃不住了。
他將季子嶼扯到一邊,低聲音卻不住熊熊的怒火:“你還真敢簽?!”
季子嶼姿態散漫地抄著兜,眼瞼耷拉著,“哥哥來晚了。”
季琛一把奪過合同,像是不敢相信季子嶼的自作主張:“你以為那陳銘敘是什麼好玩意,他放著這麼大的項目自己不吃給你?”
“你算什麼東西?”
“你真當他是慈善家了?”
“他這是要害死你!”
年好整以暇地欣賞著眼前男人發狂發怒的表,“跟我有什麼關系。”
季琛深吸一口氣,企圖制自己的火氣:“子嶼,我知道爸對不起你,你要報復就沖著我們父子倆來,不要拿公司開玩笑。”
季子嶼角揚起淺淺的弧度,不咸不淡地開腔:“你們算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