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季子嶼給他的人設來看,他是連飯都吃不飽的一心追求極致藝的小孩,想要出國留學卻怎麼也攢不齊費用,七位數的金額足夠他出國留學日常開支,可是他沒有,他選擇了給他買禮。
因為摔傷,季子嶼整個人都破破爛爛的,可眼睛里那道溫又明亮的照亮著他整個人。
多個日日夜夜的語音電話都在這一刻有了象化的現,他甚至都有些不真實的覺。
江鴆白不可避免得心了,他知道自己要栽在這個男孩手里了。
“子嶼,或許我接下來要說的話會有些輕浮,但我是認真的。”
“我想說,我可以追求你嗎?”
零點過十分。
齊家別墅沒有開燈,季子嶼躡手躡腳地打開門,小心翼翼往樓上走去。
突然,二樓走廊的燈亮起。
男人眼簾微低,鼻梁高,很淡的薄每一廓都看起溫和又藏著鋒利的寒意。
尤其是那雙眼睛,異常冰冷,上下打量著他。
看見了季子嶼上若若現的留痕和不屬于他形的風時,齊撤徹底裝不下去了,抓著他的手,大力扯下他薄薄的外。
“齊撤,還沒睡啊……”
幾個作和不斷的打量后,季子嶼忽然明白了男人的意思。
他應該是誤會了。
季子嶼樂了,他還沒開始挑唆,兩個男人已經開始明爭暗斗了。
“沒想到齊總還有這癖好啊,但是我今天有些累了,要不留著齊總明天再看?”
他試圖用對待其他男人的方式來挑釁齊撤,給他看其他男人在自己上留下的痕跡。
接下來的劇他覺得自己應該很悉,眼前這個男人會和其他人一樣,說幾句吃醋辱的話,或者將他扔到床上準備收拾一番,最后再被他制止,哄騙過去。
但是沒有。
“子嶼……我很難,真的很難。”
“我的心很痛,我以為你能懂我的意思,可是……我真的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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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撤只是語無倫次地重復地表達著他的不適和難過。
他是如此的脆弱,宛如懸崖邊搖搖墜失去求生意志一心求死的傻子,此時此刻,齊撤的卑微莫名其妙的讓季子嶼開始共,他竟然有些搖了。
“你一開始就知道,我不是什麼好人。”
“如果你想結束這段關系,我明天就可以搬……唔……”
話音未落,下一秒男人的手掌用力上他的后腦,季子嶼只是愣了一秒便緩緩閉上眼睛。
他來不及,也不想去思考這個吻的含義,只是順從地被男人圈在懷里,子在以前,兩個人的姿勢曖昧又親。
齊撤俯將額頭在季子嶼的額頭上,鼻尖縈繞的檀木香味混合著甜甜的香讓二人沉醉,“我以為你已經知道了我對你的。”
“什麼?”
即將得到最想要的答案,可季子嶼心卻不可察覺的慌了起來。
“我喜歡你。”
“我在追求你。”
“我以為你知道的。”
很難想象這位年輕的掌權人是怎麼卑微地降低自己的姿態去向人討虛無縹緲的意。
縱使很傷心,可他的作還是帶著克制:“他比我好,對嗎?”
“你指的是哪一個?”
“我今天約會的對象,還是季琛?又或者是祁忱?還是……”
季子嶼的語氣隨意的很,似乎這些人的真心在他面前都不值一提。
不過這樣也沒什麼不好。
齊撤自欺欺人地想著。
若是季子嶼真的對他們其中的哪一個產生了不一樣的愫,那他恐怕真的是要發狂了,他無法承自己設局卻滿盤皆輸的景。
季子嶼抬起頭,墊腳在男人臉頰上落下憐的一吻,便消失在了走廊盡頭的房間里。
這場游戲,是時候結束了。
7、
接下來的日子,季子嶼大大方方地跟江鴆白如一般穿梭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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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季子嶼再遲鈍也忽視不了后不遠拍照的保鏢們,可他卻像沒事人一樣,該吃吃該喝喝。
夜幕降臨,空氣清冷。
風雪殘卷著冷意撲面而來,季子嶼和江鴆白坐在馬路邊的雙人椅上,一人一筆正描繪著眼前的畫布。
“子嶼,你真的很有天賦,很有想法,怪不得你的畫可以賣得這樣好。”
江鴆白驚喜于自己的寶藏男孩帶給他的驚艷,對于自己的繪畫技,季子嶼當然是很驕傲的。
可還沒等他臭屁幾句,不和諧的影便闖進了畫布。
他們所在的位置是市中心,天雖然已經黑了,可街上的人還是絡繹不絕。
二人值很高,又在某些角度有相似,因此吸引了很多過路的人注視。
齊撤當然也看到了他們。
只是他好像有些慌,將手上滿滿當當的袋子遞給了旁邊的小男孩,走向他們。
小男孩不明所以,跟在齊撤后面小跑了起來。
季子嶼眸微,心中繾綣百轉,約有一種無名的妒忌之火在燃燒。
但他表面還是云淡風輕,繼續完著手上的畫作。
“齊總。”
“這位是?不介紹一下?”
季子嶼自下而上地抬頭瞥了齊撤和他后的男孩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