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小心摔得……」
「摔得?是你媽打的吧」
我僵了一下,抬頭看向他。
「我媽不總打我,只有我不聽話的時候,才會打我。」
真的不總打我,只不過開心的候會賞我兩掌,不開心的話也會賞我兩掌。
要是外邊誰惹到了,就會把我吊起來,用放牛的鞭子一下一下地我。
打得皮開綻,鮮淋漓。
一邊打還要一邊罵。
「你個小賤人,我養你有什麼用。」
但對我來說,這已經是家常便飯,從不往我的臉上和胳膊上,這樣會被別人看見。
那我強壯的弟弟有沒有保護他們的姐姐呢?
沒有,他們會看著我被,哈哈大笑,心好了還會親自上來幾下,手勁比我媽更大。
打完以后,我要自己去洗滿是鮮的服,還要拖著傷痕累累的軀去干家務活。
有時候我會想,干脆就把我打死算了,這樣我就不用再活著苦了。
不自覺中,我陷了回憶,等回過神來,已經是淚流滿面。
「怎麼了?」
「沒什麼,想我弟弟了。」
我了眼淚,搪塞了過去。
這時一個警察突然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看我在旁邊,愣了一下,把李警獨自了出去。
我心中一,不自覺地握住了拳頭。
那人對著李警耳語了幾句,遞給了李警一個東西,李警看了幾眼,臉一下就變了。
他回頭了我一眼,眼神變得迷。
「林雨,和我去趟審訊室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
05
到了審訊室,我被控制在了束縛椅上。
我知道進了審訊室,質就變了,我從證人變嫌疑人了。
我等了很久,心中焦急難耐,張的扣著自己的手指,直至流出了。
片刻后,李警走了進來,眼神復雜地看著我,嘆了口氣,坐了下來。
「林雨來到這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吧。」
「你干了什麼事,自己代吧。」
我低著頭,額上沁出了冷汗。
「李叔,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意思。」
他角微微一,扔出一個東西,我瞬間僵住了。
「這個日記本是你的吧。」
我點了點頭。
「上邊的容,你能解釋一下嗎?」
「解釋什麼?」
「你殺死你弟弟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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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著頭,汗如雨下。
「李叔,你不會是懷疑我殺了我弟弟吧。」
他沒有說話,只是晃了晃他手上的筆記本。
「我承認,我的確恨他們,這個日記只不過是我發泄緒的一種方式。」
「寫日記應該不犯法吧。」
「可是你弟弟真的死了。」
「那又怎麼樣。」
我壯起膽子反駁道。
「思想殺也犯罪?」
李警不可置信地盯著,現在的我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他臉變得十分難看。
「你為什麼想要殺他們呢?」
我痛苦地閉上了眼,沉默不語。
「林雨,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如果你弟弟不是你殺的,你說清楚就好了,不要遮遮掩掩。」
他目銳利的如同鷹隼,死死地盯著我。
「我想幫你,你要如實地回答我的問題。」
他坐直了子,聲音也冷了幾分。
「我問你,你弟弟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一涼意直達心底,不知是興還是恐懼。
「我沒殺。」
「寫日記是因為我嫉妒他們,得到了原本屬于我的,我只是在發泄不滿。」
「可你弟弟的死法和你日記上描述的完全一致,你怎麼解釋?」
我梗了梗脖子,咬。
「或許是別人看了我的日記,模仿作案。」
李警有些意外,我比他想象中的要頑固不。
「能讓我看看你上的傷嗎。」
我哆嗦了一下,下意識地拽住了領。
李警眼神示意一旁的警,警掀開了我的服,瞬間發出一聲驚呼,捂住了。
我的上,麻麻滿是疤痕和淤青,甚至還有些新傷已經化膿,整個幾乎沒有一塊好。
李警的臉上出了同的神,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是你弟弟和你母親打的?」
我點了點頭,眼睛不控制地出了冷。
「是我弟弟,他們不僅平時欺負我,打我,還教唆媽媽一起打我。」
我頓了一頓。
「我媽媽,還是我的,只不過了我弟弟的欺騙……」
李警的眼神變得越來越疑,他又指了指一旁的菜刀。
「我們在你家不遠找到了兇,這上邊有你的指紋。」
「平時家里的飯都是我做,菜刀上有我的指紋不是很正常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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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警看著我,一字一頓地說道。
「可是菜刀上只有你的指紋。」
我瞬間愣住了,眼球開始不控制地轉。
他見我遲遲不說話,也是皺起了眉頭。
「不想說,那我們聊聊別的。」
「你爸爸的死,能詳細給我講講嗎。」
我震驚地看著他。
「我爸爸是兩年前喝酒失足墜河死的,這你們當初都是知道的啊。」
「可是你曾經跑到警局報過案,說你父親的死不是意外,是被人害死的,有這事嗎。」
我痛苦地閉上了眼,手指被我扣出了。
「有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