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媽媽出門后,我就去給那兩個小畜生做午飯了。
一開始他們兩個在臥室打游戲。
突然,我看見他們在翻什麼東西,我定睛一看,大驚失,他們再翻我的書包。
書包里有我賺的五十塊錢。
本來是想過幾天爸爸的忌日那天買些東西祭拜一下。
這五十塊錢,只是他們一天的錢零花錢,卻是我撿了半個月垃圾才攢上的。
大虎二虎已經把錢翻出來了。
「你們還給我。」
我沖了過去,想要奪回來,卻被大虎一腳踹倒在地。
「好啊你,居然敢媽媽的錢,我告訴媽媽看不打死你。」
「這不是我得,是我自己掙得。」
我強忍住肚子上的痛,掙扎著站起來。
「自己掙得?就你,還能掙錢?」
二虎嗤之以鼻,隨后一臉猥瑣地看著我。
「我看你是陪男人睡覺掙的吧,這不干凈的錢,我們哥倆替你花了。」
我咬了咬牙,上去又要奪,又被狠狠地扇了一掌。
「再敢搶,我打死你。」
大虎又狠狠踢了我兩腳。
我躺在地上,捂著肚子,不了。
兩人也不再管我,繼續打著游戲。
我心里唯一的一理智也然無存了,我悄無聲息地站了起來,去廚房拿起了菜刀,走到兩人后。
二虎最先發現了我,他嚇得一個激靈,用胳膊懟了懟大虎。
大虎看著面無表,雙手舉著菜刀的我,嗤之以鼻。
「你拿把刀嚇唬誰啊。」
他把脖子向我這邊了。
「砍,有種的你就砍。」
我毫不猶豫,揮刀砍了過去,剎那間,大虎的脖子像水管般裂開了,鮮噴了我一臉。
他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捂著自己的脖子。
幾秒鐘后,他就喪失了意識,倒在了地上。
那一刻,我的心沒有毫的恐懼,而是暢快。
非常的暢快。
我又揮著刀,一下又一下地向他的尸砍去,剎那間橫飛,崩的我的臉上,二虎被嚇傻了,他想逃,雙卻不聽使喚。
「姐姐,姐姐,別殺我,我錯了。」
他嚇得淘號大哭,拼命求饒。
他的一聲姐姐,將我的理智拉回了一點。
是啊,小時候他們兩個多麼乖多麼可啊。
二虎說話最先學會的詞就是姐姐。
小時候也是我帶著他們一起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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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為什麼,為什麼會變這樣?
我狠下心,哭著將二虎也殺了。
一切都結束了,屋子里安靜了。
08
我坐在滿是鮮的沙發上,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
我換上了干凈的服,把和刀從窗戶扔了出去。
然后又簡單清理了他們兩個的尸,在床下等著我媽媽回來。
李警皺著眉頭聽完,手中的筆一下掉在了地上。
「這就是事的經過?」
我點了點頭。
「林雨,你為什麼要撒謊?」
我渾一,搖了搖頭。
「我沒有撒謊,我說的都是真的。」
「人明明不是你殺的,你為什麼要承認。」
他站起來,慢慢地靠近我。
「告訴我,你在替誰頂罪?」
此話一出,我瞬間慌了,臉上的控制不住地搐著。
「我沒替任何人頂罪,人就是我殺的!」
他搖了搖頭,把筆記本攤開放在我的面前。
「這篇日記的時間是一個禮拜之前,可墨水卻還沒有干。」
「這篇日記,是你弟弟死了以后,你新上去的。」
我慌地低著頭,汗水順著額頭滴在桌子上。
「還有,你弟弟的人頭,切口十分平整,幾乎是一刀切下來的。」
「這需要很強的力量或者醫學專業知識。」
「你又瘦又小,兩只手拿菜刀尚且發抖。」
他的臉離我越來越近,我的后背已經整個了。
「兇手到底是誰,你為什麼要為他頂罪!」
我哆嗦,卻一直沉默不語。
「林雨,別以為你是未年人法律就拿你沒辦法,你已經十六歲了,如此惡劣的殺案,你要是背上了,一定會被判刑,就算判不了你死刑,你生命中最好的幾年也都要埋葬在里面了。」
「好好想想,為別人頂罪真的值得嗎?」
他嘆了口氣,扶著我的肩膀,一臉認真。
「如果你是人威脅的,你就和叔叔說,叔叔一定會幫你抓到那個罪犯。」
我搖了搖頭。
「李叔叔,好人應該到懲罰嗎?」
他愣了一下,不知道我為何要這樣問。
「他是個好人,他犯罪是為了我,我是一定不會出賣他的。」
我凄慘一笑。
「李叔,罪犯有了,現在所有的證據都指向我,就當我求你了,你不要再追查了,就是真判了死刑,我也心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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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警眉頭皺,搖了搖頭。
「我們只會制裁真正的罪犯,無論他的機多麼明正大,從殺那一刻起,他就不是個好人了。」
我也搖了搖頭。
「無論如何,我也不會說的,你們也抓不到他。」
我轉頭看向窗外。
「現在,他應該已經走了。」
李警面凝重,剛又想說什麼。
一個警察突然敲了敲門,示意讓他出去。
李警又看了我一眼,拍了拍我的肩膀。
「林雨,你是個好孩子,不要再執迷不悟了,那樣你只會害了他,也會害了你自己。」
說完他就出去了。
一旁的警察,也開始溫地勸說我。
我低著頭,不為所。
片刻后,李警進來了,他臉十分難看,手里拿著幾張照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