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找到它們時,小 E 和妹妹都已經死掉了。
在城市某個角落的花壇里,兩只狗狗靠在一起,看上去像睡著了。
但邊的白沫昭示著罪惡與不安詳。
據小 E 說,它們今天明明是要到附近的學校給孩子們上課的。
殯儀館的火化車來接走了小 E 和 Luna,再將它們送回來時,已經是兩只小小的陶瓷罐罐。
小伯在群里問。
【小伯:板板,你說人類是不是不喜歡我們?】
13
群里的其他們都沉默了,往日熱鬧的群聊空寂下來。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小伯,但我至能為它們做點什麼。
夜深人靜時,我打開手機,錄了一支視頻。
「大家好,我是花花餐廳的主理人板板,今天我們失去了我們的新朋友小 E。」
「頻發的寵投毒事件離我們越來越近,花花餐廳想呼吁更多志愿者加到寵不安全地圖行中來。」
「這是我的幾位朋友們制作的地圖標記平臺。」
依靠們的力量一定沒有人的力量更大,我在鏡頭前展示了經理它們制作的地圖。
「投毒者們聚集在某件群聊,若有注冊了該件的用戶愿意提供賬號給志愿者們前去臥底偵查,花花餐廳愿意支付所需的一切費用。」
「我想對投毒者說,屠戮是懦夫的表現,我們總會抓住你的。」
我將視頻上傳到社平臺,為了引流,還將上次的培訓監控視頻剪輯在了最前面。
我發布的視頻很快引起了轟。
聽經理說地圖的下載者激增,哪怕是不養寵的人類也加了志愿者的行列。
這是最好的結果,但在經理憂心忡忡的藍眼睛里,我明白這件事還遠遠沒有結束。
發布視頻后的很長一段時間,我總會在夜里接到許多虛擬號碼的擾來電。
餐廳宿舍的玻璃也被打碎過幾次。
每天夜里電話都會持續響到五點鐘。
我躺在床上輾轉難眠。
平常經理休息的位置換了員工。
睡在床角的小伯一直醒著,還不忘安我。
「板板,你別怕,寶保護你。」
五點半時又一通電話響起來。
還不待小伯說什麼,我接起來就罵。
【你們這些&&%¥#@,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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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小時后我神清氣爽的放下電話,與其同時員工群里浮現一條弱弱的新消息。
【小伯:@經理,板板罵人好臟,寶怕。】
在歇斯底里地發泄一通后,我摟著小伯安心睡。
這些投毒者可能不明白,一個半夜五點半還沒睡著的人,比小狗可怕一萬倍。
14
輿論發酵后投毒事件逐漸減,整個城市似乎又恢復了寧靜。
只是休息日我獨自前去養老院看院長時,總覺得后似乎有人在跟著我。
我轉過頭,原來是一群流浪的小貓一直跟在我周圍。
在我的椅即將拐進一條巷子時,一只小貍花跳到子面前攔住我。
「你是花花餐廳的板板對不對?我在網上看過你。」
我點頭后,剩下的小貍花們從草叢中跳出來。
小貍花們分兩隊,一隊往反方向跑,一隊在前面給我引路。
一開始和我說話的那只小貍花神嚴肅。
「快跟我來,有人在跟蹤你。」
往反方向跑的小貓們說「快帶走,我們去花花餐廳報信。」
我推著椅,跟著小貍花們躲進小巷,果然覺到后跟著的人開始加速。
借助對地形的悉,小貍花們帶著我快速穿行。
眼看就要逃,巷弄的出口就在不遠時。
地面的凹凸卡住了我的椅。
后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我回頭看,一個帶著鴨舌帽口罩的男人手握著一個瓶子朝我快步走來。
我焦急地轉椅,卻失去了重心,整個人跌倒在地上。
小貍花們焦急地圍著我打轉。
「板板快爬起來,快爬起來。」
可我本爬不起來,只能用雙手支撐著盡力往前爬去。
我朝著不遠的巷子口大聲呼救,旁的小貓們也開始大聲喚,試圖吸引路人。
可來不及了,眼看著對方就快走到眼前。
小貍花們擋在我面前,朝著蒙面男沖了過去,試圖用小的爪子撓向對方,卻被男人一腳踢開。
被捂住口鼻時我絕地閉上眼睛,這下逃不掉了。
15
我被拖進狹小的巷弄死角。
這里是監控盲區,蒙面男放心地摘下了他的帽子和口罩,出一張再普通不過的臉。
「就是你在網上發視頻組織志愿者?就是你宣傳什麼不安全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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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接話,只瞪著他。
蒙面男朝地上淬了一口,開始罵。
「臭娘們兒,哥幾個因為你已經憋了半個月沒樂子耍了。」
「你不是很有能耐嗎?有本事你救的那些牲畜來救你啊。」
他一邊說,一邊開始擰手中的瓶蓋。
瓶子里裝著深的,不用看我也大概能猜到里面是什麼。
看來我要代在這了。
可惜了,還沒來得及寫一份囑把餐廳留給員工們。
在瓶蓋被「啵」的一聲中被擰開時,男人低頭看我的反應,他想要我像被的們一樣哭喊,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