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幫我緩解期,被父君當場撞破。
父君暴怒,舉爪就要拍死小人類。
可他非但不怕,還口出狂言:「我有的是手段讓你同意我們!」
下一秒他跪倒在地,西子捧心滿地爬:「嗚嗚嗚嗚我不活啦!」
「岳父大人求求你了,別拆散我和菟菟,我沒有他活不下去的……」
「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被他糊了一審眼淚鼻涕的父君:
「滾啊!什麼死靜!別拿你臟手我!」
(顛公綠茶人修攻×單純好rua兔兔)
番外 終得圓滿
(大團圓撒花!都給我he!)
1
玄清宗那幾個小輩,打死都不愿再回宗門。
向來最討厭人修的境之主,看到他們時,也只是皺了皺眉,沒再說什麼。
畢竟,他幾乎整日都抱著他那幾本寶貝書,翻來覆去地看。
哪有空管這幾個頭小子。
幾個人在雪虎府里蹭吃蹭喝蹭住。
沒過幾日,就被忍無可忍的八虎扔了出來。
「紀宵,都怪你!」
「你沒事干嘛去招惹那個脾氣不好的老虎,害得大家都被掃地出門了。」
娃娃臉的青年一笑:「可是他好可,抱著睡真的好和~」
在門聽的八虎,又氣得沖出來給了他一個大鼻竇。
玄清宗這幾個年還是頗有同門誼。
抬著紀宵,推著失魂落魄的沈宜,找到一開闊平野,毗鄰水清魚的凈湖。
他們要蓋房子,圍菜田,自給自足。
等賴在梨菟房里的傅玄終于想起這幾個師弟時,他們已經蓋起了歪歪扭扭的危房。
菜田狗啃的一般,幾步一個坑。
造孽啊!
傅玄心塞不已。
但不過多時,他想到一個一箭三雕的好主意。
去請造房能手岳父大人前來蒞臨指導。
這樣既能讓他重新找到事做,從失去人的悲傷中暫時走出來。
又能給這幾個小子正確引導,避免他們再搞破壞。
還有一點,是傅玄的小心思。
他要多在岳父大人面前刷臉,讓他早點接自己。
但沒想,他連哭帶求,好不容易把岳父請到目的地,別說走出悲痛了,岳父兩眼一黑,差點沒氣暈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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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了幾百年,從沒在自己的境里,見過這麼丑的地方!
這群混小子,澆水挖水渠,把鏡湖和百米外的菜田徹底挖通了。
水漫的到都是,房子沒了支撐力塌一片。
幾個師弟手忙腳的搬東西,臉上上都是泥水飛灰。
真是狼狽到家了。
偏偏除了沈宜,他們臉上都帶著笑。
好像沒什麼困難能讓年輕的靈魂苦連天。
境之主好像也被笑意染,無奈地抿了抿角。
2
境里的靈各有所長。
有擅長挖的甲山,有對花草知力強的木靈,還有一蠻力的八虎……
不過幾天,人類的窩就在他們的幫助下建好了。
有強迫癥的境之主,終于放下了懸著的心,重新回屋子里看書去了。
梨菟和傅玄來參觀那天,撞見了被他爹強趕來幫忙的八虎。
這是八虎第一次以人形和傅玄對上。
為了躲他那個老虎屁的師弟,他不得已用這幅有失威猛的樣子示人。
而更讓他氣惱的是,他居然!比傅玄矮上半頭!
該死的,有本事趴地下,和他比比原長短呀!
但說再多也沒用了,這幾天勞累的委屈也一并發作,八虎拽著梨菟,非要和他單獨說小話。
「你有了他,就不和我好了是吧!」
傅玄也不甘示弱,癟著:「你們從小就在一,自是我比不上的。」
梨菟左右為難,單獨安傅玄好一會兒。
等回來找八虎的時候,紅艷艷的,像是吃了什麼東西。
「虎砸,你說話呀。」
見八虎漲紅著臉躊躇在原地,梨菟輕踹了他一腳。
「扭扭干嘛呢。」
八虎嘆了口氣,只說了一句話。
「要是他以后欺負你了,就來告訴我。」
梨菟剛想說,傅玄每天都在欺負自己,八虎就被遠一個娃娃臉的人修走了。
轉的時候,雪白的虎耳,后沒收好的尾都耷拉著,看起來頗為可憐。
看得梨菟有點難。
唉,小弟長大了,心里有事都不跟大哥講了。
梨菟這樣想著,抬步往回走。
剛走出兩步,就被人按在樹影里,俯親了下來。
「唔嗯……」
想掙扎的梨菟,最后著氣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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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兔耳下也冒出了頭。
一吻畢,兩人頭抵著頭,呼吸纏。
傅玄眼底似有淚痕。
梨菟雙眼朦朧看見時,嚇得趕檢查他上的傷。
「又疼了嗎?都說了讓你彈,非要跟出來。」
傅玄不似晚上那般,總拿傷痛要“糖”吃。
他搖搖頭,似乎真的傷心到了極點。
幽幽說道:「我們,本來也能一起長大的。」
梨菟痛得心都要揪起來了。
是了,若不是世事無常,傅玄本是要被梨影帶回境教養的。
命運洪流將他們沖散。
他遲到了好多好多年。
但好在,兜兜轉轉,終是遇見。
3
沈宜失魂落魄了很多時日。
拿著個破劍穗,整日坐在小屋門前發呆。
師弟們想了很多招,有什麼有趣的事,遇到了什麼奇形怪狀的靈,都要回來和沈宜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