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賊!
手機到手,我迫不及待地就打過去了。
剛開始沒接,讓我更加擔心。
便又打過去幾個。
第三個的時候,那邊終于接通了電話。
「方紹元?」
「我……唔!」
電話那邊的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鼻音,伴著斷斷續續細碎的呼吸聲。
「顧暨白沒傷害你吧?」
「沒……!」電話那端的人咬牙,斷斷續續道,「沒……沒事……我過幾天……唔!過幾天去……」
「啪」地一聲,電話斷了。
我握著手機沉默半晌。
扭頭看看霍霆深,再看看手機,猛然反應過來對面在干什麼。
霍霆深瘋狂扭頭:「我大白天才不干那事!」
「呵,」我冷笑,「我肩膀上的印子是狗咬的?」
「我就……」
我抱著雙臂盯著他。
良久,霍霆深張:「汪。」
15
又一次被霍霆深拖上床后,我擺爛了。
霍霆深滿是汗,黏黏糊糊地湊上來親我。
從額頭到鼻尖,最后視線落在了我上。
我看見他咽了咽口水,克制地挪開了目。
被他后,但凡他想親我,我都會毫不客氣地給他來一掌。
從前礙著合同和劇不敢對他咋樣,現在劇都崩得稀碎,便懶得給他好臉看。
但要真深究起來,之前霍霆深其實對我好的。
從不跟我紅臉,事事也讓著我。
不像原劇里一樣,藏著我不讓我見人。
也不會拿我和原來的主角對比。
說實話,合同期間,我覺我都不像個替。
倒像是真和他談了場。
想到這,我扭頭問他:「你喜歡我?」
霍霆深抱起我走向浴室。
「嗯。」
「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他抱著我坐進浴缸,了點沐浴為我洗。
半晌他說:「早的。」
「為什麼喜歡我呢?」
霍霆深裝模作樣地認真想了會兒,認真道:「我覺得你看著錢眼睛發的樣子可的。」
「啊?」
「生氣的時候很可,演戲的時候也是,床上的時候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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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麼時候演戲了?」
「有啊,我們剛簽合同,你說你很我的時候。」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霍霆深失笑:「你演技真的一般的,還好沒進娛樂圈,不然要被人罵死。」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我也不舍得你去,讓我一個人喜歡你就好。」
我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
因為他看起來真的很我,反倒讓我心里有些過意不去。
洗完澡,霍霆深用浴巾輕輕掉我上的水珠。
他說:「我和那個什麼萬人迷主角沒有任何關系,從前沒有,以后也不會有。」
「所以你要不要考慮,永遠留下來。」
我詫異地扭頭看他,總覺他這話說得好像,知道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一樣。
16
那天之后,霍霆深沒再我。
我就去找了方紹元。
霍霆深一直跟在我邊,見到顧暨白后,反而主把空間讓給了我們。
一見面,方紹元便拉著我吐槽了半個多時的顧暨白。
突然又很認真地問我,要不要留下來。
我:「……是不是有點太突然了?」
方紹元轉頭,看了眼不遠的兩人。
那兩人也不知道在說什麼,神認真。
方紹元收回目:「我沒聽說過主角了。」
他看向我:「顧暨白也和我表白了,他說,他知道我沒那麼他。」
我愣了愣,方紹元繼續說道:「他說他別的沒有,就是錢多,我不他也沒關系,至我會他的錢。」
方紹元聳了聳肩:「我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反正我現實世界里牛馬一個,窮得要死,干嘛不留下來。」
我看向霍霆深:「他也是。」
「不過我總覺得,他們好像知道我們的真實來歷。」
「想那麼多干嘛。」方紹元打了個響指,那邊的顧暨白立刻走了過來。
他咳嗽一聲,顧暨白便遞上杯水。
抬手,顧暨白便自然地掏出紙巾了。
然后就這麼水靈靈地十指相扣了。
我沉默半晌,看向霍霆深。
對方打了個激靈,趕忙走過來,也牽住了我的手。
行吧,也不是不能留下來。
霍霆深番外
我做了個夢。
在夢里,我和顧暨白斗得死去活來,只為了一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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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為那男人如癡如狂。
顧暨白為了他拋棄男妻,我為了他找了個男替。
后面更是為了那男人傾家產。
夢醒,我出了一冷汗。
這太 TM 離譜了!
我還沒緩過來,就收到了顧暨白的邀請,約我在茶館見面。
我覺是夢里的事。
后來我們倆見了面,將做的夢仔細講了,發現一模一樣。
顧暨白氣得摔杯子:「我就算再不喜歡那個男妻,我也不會娶了又拋棄他, 這什麼人了?!」
我也氣得飆臟話:「我才不會搞什麼替那套,也太離譜了。」
原本我還抱著僥幸心理,但沒兩天便發現發生的事都和夢里一樣。
像是劇本一般,我和顧暨白都不由自主地按部就班地走劇。
即便我們小心避開夢里劇的選擇節點, 但發現不管怎麼做,結果都是一樣的。
擺爛了。
我想, 等那什麼主角出場再說吧。
顧暨白也想,不干了, 就這樣吧。
擺爛了沒兩天,突然有個自稱系統的東西出現了。
它告訴我:「現在觀眾看的是主角們掙劇擁有自我意識,也算是讓你倆趕上了好時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