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他們是料定了我拿不出產權證,想繼續耍賴到底。
正在這時,警察來了。
其中,年長一點的警察姓周,問:「怎麼回事?」
他話音才落,莫麗麗就忙著惡人先告狀。
在義憤填膺的描述中,我是個蠻不講理的人,不僅占了常用的停車位,還想據為己有,可又拿不出證明,實在可恨至極。
這下我總算明白了,可不是下來挪車的,純粹是來教訓我的。
實在聽不下去,也不想與互掐。
我跟周警說:「警,我上樓拿一下需要的東西,馬上就下來。」
周警沖我點點頭,看著面前嘰喳的幾人,口氣嚴肅地說:「一個人說,你們搶著說到底聽誰的。」
我飛快離開,五分鐘后,我帶著合同和憑證回到事發點。
周警他們正在給業小楊做筆錄。
等周警詢問我時,我將手上的資料全給了他,并告訴他產權證正在辦理。
小楊也過來證實,并說業這邊可以提供辦理回執。
這回莫麗麗他們徹底傻眼了。
做完筆錄,周警對他們進行了嚴肅的批評教育。
告訴他們這是侵權行為,節嚴重還可能構侵占罪,將要承擔刑事責任。
莫麗麗倒吸口冷氣,總算有些老實了。
看得出是在極力抑著緒,里時不時還罵罵咧咧。
以至于周警不得不一次次警告、提醒。
老公比猾,發現事態扭轉,便積極配合警察,里說著好話。
「是我們沖了,以后注意,以后注意。」
莫麗麗憋著火去挪車,我卻攔住了。
「慢著,這事還沒完,你們一家人剛才辱罵我,必須給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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