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朋友在一起后,他帶我去見了他的兄弟。
我這才知道兄弟團里有個兄弟。
除了怪氣還會茶言茶語。
「不是說好的兄弟局嗎?帶妹子來,怎麼玩得開啊?」
我這【鑒茶達人】一眼就識別出這是一杯隔夜老濃【漢子茶】。
看和兄弟們勾肩搭背的樣子,我就知道,是慣犯了。
立著【糙漢人設】和兄弟們專搞曖昧行為。
看來我也得亮出我的「泡茶」功夫和過過招了。
1
「原來你不是的啊?」我故作驚訝。
視線慢速停在前,略帶歉意道:「不好意思,剛看臉還以為你是個生,沒想到是我誤會了,你平時一定不常健吧,材單薄。」
眾人一聽,頓時哄堂大笑。
漢子茶氣紅了臉,想發作又不好直接發作。
我心里冷哼:切,擱這膈應誰呢?
搞得像別人不懂怪氣一樣。
崩著臉,沉地剜了我一眼,毫不掩飾眼里的厭惡。
我淡定的挑眉回應。
看周瑾和他的兄弟們笑得前仰后合。
馬上無辜地茶起來:「怎麼了?我說錯什麼了嗎?」
來啊,「泡茶」誰不會?
看誰茶得過誰啊。
兄弟團的宋剛笑得最大聲:「哈哈哈,嫂子,是個的。」
話落,大家笑得更起勁了。
我裝模作樣地捂著表示驚訝。
見大家笑得停不下來,漢子茶終于忍不住地吼了聲:「笑什麼啊,閉!」
兄弟團們這才止住了笑。
周瑾攬著我的腰,朝著大家介紹道:「這是我朋友,方嘉嘉。」
「宋剛,劉思凱,趙浩,楊培育,許珊。」
大家客套地了聲嫂子好。
我也禮貌的回了句大家好。
許珊沒理我,直接對著周瑾放招了。
瞪了周瑾一眼,當著我的面直接上手勾住周瑾的脖子,把他扯過去。
「好你個臭小子,談,藏著掖著也不敢讓爸爸知道,咋滴,是覺得朋友拿不出手嗎?」
說完又看向我道:「那個,你別介意,我這人比較豪氣爽快,說話直,大家是兄弟,平時都這樣打鬧,習慣了。」
真他媽,這的有病吧?
第一次見面就說這種話,把辱當玩笑,還當我的面挑剝是非?
這混蛋周瑾搞什麼,的什麼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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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跟這樣拉拉扯扯的。
2
我臉一沉,正準備換人設不裝淑,打算揍男朋友時,周瑾一把扯下許珊的胳膊,不爽道:
「許珊,你腦子有病吧?說話不過大腦的嗎?什麼我朋友拿不出手?我朋友可比你強多了!再說了,大家都知道我有朋友的事,你別沒事找事。」
周瑾拉著我的手,話說得很沖,態度也強。
許珊被周瑾當眾下了面子,當場崩著臉:「大家都知道?那我怎麼不知道?」
那怪氣的樣子,整得好像周瑾說謊了一樣。
周瑾懶得理,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你誰啊,我為什麼要讓你知道?」
我一聽這話,心里就有了底。
這漢子婊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許珊臉更加難看了:「周瑾,你怎麼說話的?大家都是兄弟,我這麼問也是大家關心你啊,你這樣說話就太讓人傷心了。」
這話我怎麼那麼不聽呢?
是不得我們吵架是不是?
看來我還切換不了人設。
繼續裝好脾氣,拉著周瑾的角,一口綠茶腔:
「阿越,姐姐這麼兇,是不是不喜歡我呀?我不過就是聽說不能帶生來,才會誤以為自己也是個男的,我不是故意的,怎麼還那麼生氣呀?」
兄弟團馬上打圓場:
「沒有沒有,嫂子你不用理,今天瑾哥說帶朋友來,大家都很高興,平時就是開玩笑,你別往心里去。」
周瑾拉著我越過許珊坐下:「寶貝,你別理,當是神經病就行。」
許珊氣得直接漲紅了臉。
我難得好脾氣的看了周瑾一眼,按他說的,今晚來的都是他的好兄弟,可看他對許珊的態度強的,說話更是一點面子也不留。
看樣子,這兄弟的份量一般。
宋剛也上來說道:「嫂子,這人就是筋,平時跟我們打鬧慣了,沒惡意的。」
「用得著你多嗎?」許珊一掌朝他的背拍了過去。
宋剛嘻嘻哈哈地躲開了。
「喂喂喂,你注意點,難怪嫂子把你看男的,你看看你有點孩子的樣子嗎?」
「滾!」
3
宋剛給了許珊臺階,兩人笑罵了一會兒,就在周瑾旁邊坐了下來。
周瑾剛為我添完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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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珊見狀,也推了個杯子過去:「瑾哥,我也想喝。」
周瑾手轉了轉盤,將茶壺轉到面前,淡聲說:「自己倒。」
許珊表一頓,滿臉不高興地拿回茶杯后,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
隨即又像找補一樣說道:「我本來就是要自己倒啊,我又不是那種滴滴的小生,連杯茶都要別人幫忙倒,你說是吧?嫂子。」
說完,得意地斜了我一眼,輕輕吹著茶水,啜飲。
靠!
罵我作是吧?
別以為我聽不出來。
但我不生氣,我還故意裝聽不懂的嘲諷。
馬上笑瞇瞇的挽住周瑾的手臂,一臉傻白甜的樣子:「沒辦法啊,我平時也沒那麼氣,但男朋友疼我,把我照顧得很周到,也把我慣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