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固執的認為媽媽不他了,誓要用自己的冷酷狠厲懲罰。
他弄丟了媽媽的工作,讓顧深在學校里霸凌我。
哪怕我告訴他媽媽已經生病了,他也不信。
媽媽的病經過這麼多年的治療好不容易有了點起,結果被爸爸氣得開始惡化。
最終,在我十九歲生日這天,媽媽永遠的離開了我。
爸爸終于開始后悔了。
可他后悔的方式不是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為,而是開始酗酒,整日渾渾噩噩。
直到——溫秋阿姨和他談了一次。
兩人談話時我也在場。
【逝者已逝,活著的人還要好好生活。】
這是溫秋阿姨的原話,說給爸爸聽,也說給我聽。
這樣的「開導」,竟然真的讓爸爸重新振作了起來,把心思全部都放在了照顧我上。
顧深對我的霸凌終于停止了。
或許是男主和男配配的故事結束了,接下來的配平文學發生在了我的上。
多可惜,顧深開始追我了。
我想,如果每個人的生活是一本小說。
顧叔叔和溫阿姨是校園甜寵文學。
爸爸和媽媽是配平文學。
而顧深和我,是校園追妻火葬場文學。
媽媽死后,好像所有人的生活都步了正軌,除了我。
這荒謬的一切讓我該如何接。
本來媽媽的病都要痊愈了,本來我和媽媽一起的生活是那樣幸福。
本來,媽媽什麼也沒做錯。
我被困住了,困在「媽媽的死」這件事里。
唯一能解救我的,是復仇。
我要傷害過媽媽的,全部都去死。
溫秋阿姨,顧深...
而最該死的,是爸爸。
爸爸的腹部被我捅穿的時候,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但接著,大概是被我眼中的恨意刺痛,爸爸出了一個苦笑。
「...米米,是爸爸對不起你。」
我的臉沾上了爸爸的,但手卻穩的要命。
「你最對不起的,不是我,我要你們都去死。」
爸爸像是從我的話語中聽出了什麼,他用殘存的力氣握住我的手。
「...只,只有我,米米,只有我!其他人是無辜的!」
這個時候倒仁慈起來了,為什麼之前對媽媽那麼殘忍。
「沒有人是無辜的,你,溫秋阿姨,顧深,全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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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的已經開始變冷,他握住我手的力道也越來越。
「溫,溫秋,什麼都沒做...」
似乎是怕我真的對溫秋阿姨做什麼,爸爸開始奪我手里的刀。
「米,米米,阿笙也不想看見你這樣...」
「那就讓媽媽來管我!已經被你們害死了!」
可命運的神從來不會站在我和媽媽的這邊,和爸爸的爭奪戰,我輸了。
客廳的窗戶開著,我們兩人一起墜落。
在失去意識前,我似乎終于在爸爸眼中看見了后悔。
當我再次睜眼的時候,一切都重新開始了。
-
我的第二次人生,我要所有人都得到懲罰,媽媽在世界上過得開心快樂。
我知道爸爸現在在生氣,也知道他在嫉妒。
嫉妒媽媽留下的信里,百分之八十都關于我。
可這又怎樣呢?我在他眼中是個笨孩子,我單純什麼都不懂,除了不會說話,我是世界上最乖的孩子。
來給我和爸爸開門的是溫秋阿姨,昨天剛剛和顧叔叔吵了架。
在我眼里,溫秋阿姨是世界上最自私的人,被放在第一位的,永遠是自己。
和顧叔叔吵了架,第一時間就來找我爸爸。
像是已經看出了藏在爸爸心深的,每一次都是如此。
只要找,爸爸就一定會扔下我和媽媽,為顧叔叔和溫秋阿姨的調和劑。
所以就算對我很好,我還是不喜歡。
一進門,我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顧叔叔,他正看著五歲的顧深寫數學題。
看見我和爸爸進來,他臉上閃過一驚訝。
爸爸把我放在沙發邊上和顧深玩,自己和顧叔叔溫秋阿姨走進了房間,像是有話要說。
我當然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顧深不僅長得和顧叔叔像,格也是如出一轍的霸道。
但他還是個小孩子,我能到他想和我一起玩,但是不好意思表現出來。
男孩子想引起生注意的方式有時候真的很愚蠢,就像上一世的霸凌一樣。
現在的顧深微微皺著眉,像是很嫌棄我,手推了我一把。
「啞!不準你和我坐在同一個地毯上!」
我早就預料到他的反應,順著他推我的力道,整個人往后仰。
進門的時候我就觀察過,地毯挨著茶幾,中間的位置很狹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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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深的力道其實沒有多重,畢竟還只是個五歲小孩。
但我像是沒坐穩一樣,他一推,我小小的幾乎飛出去。
我的余看見顧深的表似乎很震驚,他想手來扶我,卻晚了一步。
我的額角重重的撞上茶幾,幾乎是頃刻間就出了。
「嗚——」
響亮的哭聲驚了房間里正在談話的三個大人,幾人出來一看。
立刻就看見了手足無措的顧深和滿頭是的我。
爸爸雖然還在因為媽媽的離開生氣,但我到底是他的孩子。
他幾步走到我邊將我抱了起來,心疼的查看我的傷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