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楠...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可這次,就算在爸爸眼前掉了眼淚,爸爸卻沒有妥協。
「那你又怎麼能那麼說我兒!才十幾歲!你真的覺得米米是個笨孩子嗎!?」
「溫秋,你怎麼變這樣了?」
爸爸的語氣含著滿滿的失。
溫秋阿姨臉青青白白好一陣兒,眼中的茫然和無措織在一起。
看了我一眼,眼中惶惶不安。
看來已經意識到了,剛才話語中暗藏著多大的惡意。
「不...阿楠,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但爸爸的話,卻給送上了最后的一擊。
「溫秋,我們曾是最好的朋友,以前的我甚至什麼都可以為你去做。」
「但是現在,我先是父親,才是你們的朋友。」
「你明白嗎?我的意思是,米米才是最重要的!」
爸爸或許不知道,冷到了極致的眼神再搭配上失的語氣,給溫秋阿姨帶來了多大的沖擊力。
溫秋阿姨連連后退,最后帶著滿臉的淚水摔門而去。
辦公室的大門發出吱呀的響,爸爸整個人重新坐在了椅子上,他的表疲憊的要命。
而在這全程,我都安安靜靜的坐在一邊的沙發上,像是沒有靈魂的木偶娃娃。
好半晌,爸爸才開了口。
「米米,不用在意溫秋剛才說的話,你不是笨小孩。」
我沒有回答他,也不在意對方有沒有看見,只是點了點頭。
之后大概隔了半分鐘。
「...有時候我會想,之前的我,是不是錯得太離譜了。」
聽見這句話,我才抬起了頭,爸爸閉著眼一只手撐著一側臉頰,他的樣子看起來像是累極了。
在爸爸看不見的角度,我勾了勾。
這還僅僅只是個開始。
七
我知道溫秋阿姨心里覺得我配不上顧深,但既然能主在爸爸面前提起,一定是被顧深本人強烈要求了。
從那天的見面之后,爸爸就完全不愿意再見,哪怕顧叔叔本人來爸爸都不怎麼愿意談起私事。
可之后顧叔叔來得頻繁,我單獨一個人待著的時候也變得多了起來。
這天我在公司樓下咖啡店吃下午茶,溫秋阿姨在我對面坐下。
和我一起來咖啡廳的是爸爸的生活書,大概是知道溫秋阿姨和爸爸關系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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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溫秋阿姨的要求下,到底還是給了我們倆人單獨相的時間。
溫秋阿姨的視線落在我的上,我像是完全不到一樣拿叉子了一塊泡芙。
溫秋阿姨臉上掛著笑,像是的外表一樣看起來無害。
但我清楚的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本只是個自私的蠢貨。
「米米,這麼多年不見,你有變聰明一點嗎?」
瞧,說的話恰恰印證了這一點。
從爸爸上的得到的負面緒,幾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反饋到我的上。
以為自己是干凈潔白,但其實一整顆骯臟的心就像是躲在葉片下的毒蟲。
無法接自己在好友心中的特殊地位被取代,哪怕取代的,是好友的孩子。
溫秋啊,從以前開始,就很這種獨一無二。
可在此之前,有人替爭,替出頭,就是純潔無瑕的茉莉花。
但現在獨一無二的地位到了威脅,那一顆自私的心就像是一點點的被扯下遮布。
遲早有一天,的真面目會暴在所有人眼前。
或許正是這一點,讓溫秋到了危機。
溫的笑著,但眼中卻是明晃晃的輕蔑。
「米米,你已經長大了,應該離開父親的羽翼了。」
我裝作不明白的問他。
「可是,爸爸說我不用長大,他永遠會給我兜底。」
我很清楚的知道,在其他人的眼中我是什麼樣子,我是世界上最「單純」的小孩。
在每天早晨起床時,我都會對著鏡子,確保自己的眼睛看起來是從未被污染過的干凈。
不知道什麼時候,爸爸也曾夸獎過,溫秋阿姨有一雙干凈的眼睛。
可現在,我們對視著,溫秋阿姨的手卻抖了一下。
先一步的收回了視線。
「...等你結婚了,就會離開你爸爸邊,他就不會再你了。」
這話像是在對我說,也像是在安他自己。
但在我剛剛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我清楚的看見了溫秋阿姨眼中一閃而過的嫉恨。
在嫉妒我。
之后,溫秋阿姨就一直避免和我對視。
因此,自然也察覺不到我眼中的嘲諷。
或許,覺得只要我離開爸爸邊,爸爸心中最特殊的那個位置就會重新回到手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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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米,我想,你應該是對深深哥哥有誤會,你還記得你深深哥哥嗎?」
怎麼會忘記,那可是在我計劃里最重要的一個人。
我搖了搖頭。
「不記得了。」
溫秋的手指著咖啡杯的把手。
「...你愿意和我去見一下深深嗎?」
我歪著頭像是思考了兩秒,然后點了點頭。
「好哦。」
-
我跟著溫秋阿姨回了家,再一次看見了顧深。
此時,這棟房子里就只有我們三個人。
而在我坐下后不久,溫秋阿姨很快就以忘記買東西了為借口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