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失后找我哭訴,我安他的照片被人后放到了校園網上。
于是,校園網底下的評論瘋狂輸出:
「啊啊啊,我磕的cp無了,系花×校草be了,嗚嗚嗚……」
「宋時瑾,你朋友不僅會給你織紅圍巾,還送了你一頂綠的帽子搭配,心疼!」
當所有人都覺得我男朋友應該忍不下這口氣時,宋時瑾評論道:
「你們怎麼知道渺渺給我買的綠帽子,是不是很別致?」
底下一片評論:「???」
1.
堂哥來我學校找我。
不用說,我就知道,他又失了。
我給他買了茶,帶他到我們學校的天鵝湖邊散心。
他吸了一口茶,有氣無力地說:「人人都有甜甜的,為何偏偏朕沒有!太欺負人了。」
我倚在湖邊的座椅上,聽他的哭訴。
慘,太慘了,這是他第五次被甩了。
被甩的原因不是他長得寒磣,而是太帥了。
堂哥高188,戴著一副金邊眼鏡,妥妥的斯文敗類形象,一雙桃花眼看誰都深。
不認識的人對他的第一印象就是花心。
他的歷屆朋友總是因為他的值而和他往,最后也因為覺得把控不了我哥,覺得以我哥的條件最后肯定會出軌,所以都先下手為強,把堂哥甩了。
姐妹們,別說帥哥會出軌,普男們的出軌率也不低啊。
堂哥純屬被誤傷了。
也許只有我這個妹妹能看懂他深的桃花眼底那清澈的愚蠢吧。
正說著話呢,他的朋友發了一條微信:「虞景,我們好聚好散吧!」
堂哥慌道:「嗚嗚嗚,我做錯了什麼,明明都是們先追我的,為什麼一個個的說走就走。」
我地把肩膀借給他的狗頭依靠。
我的魔爪在他那頭漂亮的頭發上地薅了薅,表示安。
他小鳥依人地被我半摟著。
突然「咔嚓」一聲。
怎麼像是拍照的聲音?
我左顧右盼地四張,沒有什麼發現。
那可能是我聽錯了吧,看來不能繼續熬夜了,不然年紀輕輕居然出現幻聽。
在我充滿意的安下,堂哥還是失魂落魄地走了。
2.
下午我在校外的書店找資料。
宿舍長李莉在微信上瘋狂call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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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苗,你出息了!你都上哪里找的高質量男啊?」
「羨慕的淚水從角流了下來!」
「你吃得可真好!」
「我了,真了,魚苗,你下次吃能不能讓我也喝點湯?」
我疑:「病否?」
李莉發了語音:「你不會還不知道你上了校園網了吧?」
「快去看看,底下的評論比過年還熱鬧。」
我這才登上校園網一探究竟。
好家伙,置頂的是一則震驚式標題:
「震驚!天化日之下,俊男難自,在天鵝湖邊……」
額,這很難評。
這標題太容易讓人想歪了。
還有,這配圖為什麼是我把堂哥薅在肩膀上的照片?
我好奇地刷著底下的評論:
「哇,清冷的,還有破碎的他,這是什麼a男o的名場面,斯哈斯哈。」
「樓上的怎麼什麼都能磕?難道沒有人認出是中文系系花虞渺嗎?」
「好像真是虞渺,男朋友不是宋時瑾嗎?」
「只能說兩位帥哥各有千秋,換我也很難選。」
還有一條高贊評論:
「宋時瑾,你朋友不僅會給你織紅圍巾,還送了你一頂綠的帽子搭配,心疼!」
「心疼+1」
「心疼+2」
……
「心疼+10086」
不是,家人們,你們聞到瓜的味道后還真瘋狂啊!
我正想上去發帖澄清,突然想到了宋時瑾。
我趕打開微信聊天界面,準備先和他解釋清楚。
不然,他那玻璃心要更破碎了,背地里不知道要怎麼哭唧唧。
解釋的話語還沒來得及發出去。
手機就彈出了一條消息,是宋時瑾在校園網發了熱評:「你們怎麼知道渺渺給我買的綠帽子,是不是很別致?」
配圖是他戴著一頂搞怪的綠怪帽子,看起來很乖。
這個帽子的確是我逛街的時候覺得好玩買的。
我被他的作驚呆了。
李莉發了一個「拜見大佬」的表包過來。
評論區因為宋時瑾的回復又炸了。
「果然,還是得男生腦才會有甜甜的。」
「校草,你看清楚啊,此綠帽非彼綠帽啊!」
宋時瑾回道:「不是一樣嗎?」
吃瓜網友:「不是,你就那麼虞渺嗎?這都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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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時瑾:「當然,我現在連我們以后的孩子什麼名字都想好了。我虞渺天地可鑒。」
吃瓜網友:「這下得了,王寶釧連夜退居榜二。」
「我哭死,他超的!」
宋時瑾:「渺渺,你看到了嗎?大家都知道我超你的。」
吃瓜網友們:「???」
「…………」
「!!!」
我:「!!!」
3.
在宋時瑾的瘋狂評論下,焦點從我腳踏兩條船變了他是最強腦。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宋時瑾居然這麼有肚量。
相的同學紛紛發來微信表達對我的敬仰之意。
我無奈捂臉。
你們別夸了。
手機響了,是宋時瑾打來的。
我忐忑地按了接聽,那邊傳來宋時瑾的音:
「渺渺,你不用解釋,我相信你!」
「我看照片上,那個男的只顧著自己有茶喝,都沒有考慮你會不會口,真是太心了。」
「我買了你平時喝的芋泥蛋糕茶,你在哪兒,我一會兒給你送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