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還在與那些系統對話嗎？”宋尋然上前一步，單手抬起我的下。
而我則限于系統的規則，一也不能，任由他對我為所為。
“……所以這次的選項又是什麼？是殺了我嗎？”宋尋然幽幽地看著我，眼里盡是落寞。
十六
我著宋尋然，心中五味雜糧。
而宋尋然怎會不知我的眼神是何意？他苦笑一聲，松開了我。
而我也終于可以了，一步一步地向前方的宋尋然走去。
一邊走，這十年來我們之間的回憶，也在我的腦海中不斷閃現。
第一步，是我與他初識的救命恩。
我剛來這個世界時，因為系統的不負責，我被直接拋棄在了天云宗地，而且又很不巧地遇見了著肚子的野。
正當我以為自己死定了時，一位氣質清冷，眼眸幽邃的年突然出現，他揮出雷，一刀斬斷了那匹野，將瑟瑟發抖的我救了下來。
他為我指了前往天云宗的路，并告訴我他宋尋然。
第二步，是我與他切磋時的惺惺相惜。
我拜師門后，為了證明自己，同時也為了給師傅爭口氣，我每日拼命修煉，認真程度整個宗門無人能及。
但由于基礎問題，我師傅又是個馬大哈，導致我在修煉前期磕磕絆絆，焦慮不已。
我向其他弟子救助，但他們都自視清高，不愿搭理我。
而宋尋然卻是所有宗門弟子中唯一一個愿意給我講解基本修煉法的人。
在他的幫助下，我很快就趕了上來，不出三年，我就已經和那些從小就修煉的普通弟子達到了一樣的水準，一年后，我更是直接超越了他們，為宗門的一等弟子。
宋尋然和我一樣，都是一等弟子。
宗門有規定，每隔十日，一等弟子之間必須要相互比試，以此來防止弟子們故步自封，不求上進。
而我和宋尋然則很快就了彼此的固定搭檔。
我們同樣強大，同樣對武力有一定的追求。
我們互相欣賞，互相進步。每次比試完，無論比試中有什麼不愉快，我們都會去喝一杯松花酒，共同飲于月下。盡醉兩忘言，誰能作天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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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人看來，我們是死敵，和我們師傅一樣是宿敵。
卻不知，我們同樣是一對摯友。
只是……這種，最終還是變了質。
第三步，是我與他最終還是變了質的友。
我承認，在系統來之前，我對宋尋然有那麼一朦朧的好。
只是我一直沒有意識到罷了。
之前的我喜歡小師妹，但那份還是出于親，我對從來沒有任何男之，只是想保護，守護。
而系統的到來，它們讓我與宋尋然有了肢和神上的曖昧，在這些曖昧的幫助下，我也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確對宋尋然有了不應該有的心思。
而宋尋然就更加明顯了。
畢竟，他從一開始就滿心眼里都是我啊。
“宋尋然，”我開口道，“你真的是闖者嗎？”
“……是。”宋尋然出一個慘淡的笑容，“為了找你，我闖了這里……”
“我明白了。”我點頭道。
“那麼，宋尋然，請你再一次把這些害人的系統給抹殺吧！”
十七
【你說什麼？！抹殺我們？】
【系主，你清醒點！對面這個闖者可是要毀滅這個世界的啊！】
【系主你不要被他迷了！如果任務失敗了，你就真的會永遠回不去了……】
“呵，難道一直迷我的不是你們嗎？”我的眼神冷了下來。
“你們到底是想保護這個世界，還是想再次把這個世界籠罩在你們系統的控制下？”
聽到這里，三個系統紛紛止住了。
“我的苦難本就是來自于你們這些系統！是你們先把我莫名其妙扔到這個世界！還惡趣味地利用我去滿足你們的私，著我去做我不想做的事！就連剛才，你們甚至還在威脅我，以我不能回家為借口，來迫我打消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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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因為你們的選擇而手忙腳的樣子，你們笑的是不是很開心啊？”我沉地看著它們，拳頭得越來越。
“你們以為，只要一直在我邊吵吵鬧鬧，就能黑白顛倒，讓我被賣了還要給你們數錢？”
系統被我懟得雀無聲，隨后惱怒地罵了起來。
【你算什麼東西？敢跟我們囂？】
【我們可是系統！是至高無上的神明！你頂多也就算是一個執行者了，真的以為自己很牛嗎？】
【我們讓你去殺你就得殺！怎麼你不服氣？那要不嘗嘗我們的威力？】
系統說完，就要強制驅使我去攻擊宋尋然。
可驅使半天，我不僅沒作，還摔在了地上。
“你覺得我會是那種不做準備就上路的人嗎？”即使摔倒，我還是一臉冷笑。
這時，系統才發現，我的雙手已經被一被我改良過的捆仙繩，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它們越是驅，那繩子就纏得越，并且逐漸向我全蔓延，我倒在地上，被繩子纏的一也不能。
【你你你！你！】系統傻眼了。
而宋尋然經過短暫的驚愕，很快就又回歸了往日的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