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來真的醉得不輕,都開始說胡話了。
雖然我確實是他的老婆沒錯,但這種話實在不像他能說出來的。
我抿著,強勢地灌了他一口水。
他乖乖喝下,還不死心:「我好想你老婆。」
他紅了眼眶,看起來像是了天大的委屈,看得我母泛濫。
臊點兒就臊點兒吧,合法夫妻,有什麼不能的?連老公老婆都不敢,以后睡一張床上還得了?
見我點頭,他傻笑:「老婆。」
「嗯。」
「老婆。」
「怎麼了?」
「老婆。」
「……先回家吧。」
我把謝懷安頓好了再去接的孩子。
又不是沒結過婚,又不是沒被人過老婆。
但是謝懷起來,莫名就是讓人覺得恥。
這大概是和他平時形象太不符合的緣故。
帶孩子回到家,謝懷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
「你是不是難?我給你煮醒酒湯。」
他抬頭看著我,又看了眼我懷里睡著的孩子,可憐地說:「我以為你帶著孩子走了,不要我了。」
喝醉酒的謝懷像個小孩兒,我忍不住笑:「哪有才結婚就帶著孩子跑的?」
「那你以后會跑嗎?」
我想了想:「你要是對我好,我就永遠陪著你。」
說完才發現這話過于麻,卻為時已晚。
謝懷笑得更加燦爛,沒有外的鋒芒,沒有客套的距離和太過刻意的禮貌。
「謝謝你。」
「謝我干什麼?」
他拉著我的手,輕輕在他的臉上,滿足地閉上眼:「謝謝你愿意嫁給我。」
雖然有點不禮貌,但是喝醉的謝懷真的很像一只搖尾撒的狗狗。
讓人心底一片。
但我不明白,為什麼他覺得我和他結婚是件很幸福的事。
平心而論,我不是一個多優秀的人。
「為什麼?」
他思考片刻,認真地看著我,仿佛這一刻他的世界里只有我。
「因為我喜歡你。」
咚的一聲。
我聽見我的心臟重重地了一下。
我瞪大了眼睛,愣愣地看著剛說完胡話就倒頭睡在沙發上的男人。
回過神來只剩下后知后覺的心悸。
果然在胡言語,平時看著也不這樣,喝了酒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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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說胡話也不是什麼大事,至不會發酒瘋打人。
15
睡是睡著了。
可總不能把他扔在這兒吧?
猶豫片刻,我幫他了服,心里默默說了句對不起,拿著熱巾給他。
材果然和我想象中一樣好,結結實實的,鍛煉的痕跡很明顯。
這材,可不像質量不好的樣子啊。
深吸一口氣,我哄著他抬手把睡穿上。他迷迷糊糊的,很聽話,讓他干什麼他就干什麼。
「好了,回床上睡。」
喂他喝完了醒酒湯,實在是扛不這麼大個人。
他用手臂擋在臉上,嘟嘟囔囔地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我湊近又聽一遍,這回聽清了。
「一個人睡很冷。」
怎麼?沙發上睡覺就不冷了?
「那是你空調開得太低了,我給你開高點就不冷了。」
謝懷這回不說話了。
他在沙發上睡了一晚上,我給他蓋了毯子,夜里還得起來看看他有沒有踢被子,大概是當媽后的本能反應。
第二天早上醒來,他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做了早飯,還空給孩子泡好了。
啾啾的笑聲把我吵醒。
睜眼就看到謝懷在逗孩子。
前幾天還怕謝懷怕得不行,現在倒是咯咯咯地笑,都忘了怕。
我靜悄悄地看著半路組隊的父倆互,再次覺得當初同意謝懷的提議是個明智的選擇。
緒穩定的居家好男人,確實很適合做父親。
謝懷看了我一眼,以為我還在睡覺,突然俯拉著孩子小小的手,輕聲說:「啾啾,我是爸爸。
「爸爸。」
「爸、爸。」
我直接呆若木,震驚到忘記了呼吸,眼皮子一,差點暴。
他說了什麼?他在教啾啾他爸爸?
我的腦子里瞬間一片空白,忘記了思考。
孩子還在笑,咿咿呀呀口齒不清地學著爸爸。
聽到孩子終于能出完整的一句,謝懷笑出了聲。
發自心的高興,是裝不出來的。
我想起孩子躲開他時他臉上失的表。
原來,他一直在孩子能夠接納他嗎?
我實在不明白,為什麼有人會趕著當后爸,畢竟只要他回頭看,有的是人愿意給他生孩子。
孩子喝的時候他時不時看我一眼,似乎想確認我什麼時候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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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時候讓我怎麼醒?
我還是再睡會兒吧。
謝懷沒有醒我,把孩子抱了出去。
我又睡了一個小時才起床,想起來謝懷得去上班了。
結果看到謝懷和啾啾相得比我想象中愉快多了。
他們坐在羊絨地毯上,地上鋪滿了積木和兒書籍,謝懷角帶著初為人父慈和煦的笑,耐心地教孩子積木該從什麼形狀的孔放進去。
謝懷發現了我,臉上的表有一瞬間的僵,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耳尖微紅。
「我去幫你把早飯熱一下。」
他逃似的進了廚房,我坐在他剛才的位置上,問啾啾:「喜不喜歡叔叔?」
啾啾瞪著溜圓的眼睛看著我,揮舞著手里的積木:「爸……啊……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