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艱難地翻了個,背對著他好多了。
真不知道我干嘛要給自己找罪,今天晚上看來是睡不著了。
剛閉上眼,他小聲問我:「我可以抱著你睡嗎?」
「啊?」
「抱歉。」
他頓了下:「如果我有讓你不舒服的地方可以告訴我。」
這話還真是一語雙關,就是純睡覺什麼都不做,有什麼舒不舒服的?
我轉過來,做了幾秒的心理準備,握住了他的手。
謝懷詫異地扭頭看著我,僵,被我握住的那只手燙得不行。
「我們是合法夫妻,你這麼張干什麼?」
「抱歉。」
「別總是道歉,你沒做錯什麼。」
我聽見他沉沉地吐了口氣,手關了臺燈,房間頓時陷黑暗。
耳畔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炙熱的朝我靠近,隨即被他抱住,嚇得我腦子里一片清明。
太近了,近到我的耳朵在他的口,還能聽到他慌的心跳聲。
謝懷的比看起來還要朗,大概是太張了渾繃的緣故。
起初的激退,剩下的更多是新奇。
還能聞到他上淡淡的沐浴的香味,很干凈,聞起來像是會把自己清理得一不茍的樣子。
「我會到你嗎?」
「不會。」
「我會不會太沉了?」
「還好。」
「要不我再往后挪一點吧,我怕到你。」
他連呼吸的聲音都控制得剛剛好,生怕吵到我。
老婆在懷里,紳士得太過頭,會讓我覺得他是不是不太行。
「謝懷。」
「嗯?」
「你不用這樣,放輕松。」
之后誰也沒再說話,黑暗中只存在溫熱的呼吸,以及融的溫。
18
一晚上,什麼都沒做,真的只是搭個伴兒。
第二天起來,我看到謝懷給自己胳膊膏藥,看來一晚上都沒換過作。
想到他一晚上沒睡好,我莫名想笑。
看吧,這就是太老實的下場。
謝懷出門上班后,趁著孩子睡著了,我想看看我的存款有多,準備給謝懷買個回禮。
他出差給我帶回來的那瓶香水我查了下價格。
限量的,有錢也不一定買得到,好幾個零,看得我心都涼了。
這得買什麼回禮才合適。
結果存款的金額超出了我的預料。
整整兩百萬。
我哪兒來的這麼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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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看到轉賬記錄里,幾個月前,我和謝懷結婚的那天,銀行卡里轉了大筆金額。
因為太忙,短信我都下意識忽略。
而轉賬的人,是陳冬媽媽,也是我的前婆婆。
這兩百萬里面,包含陳冬車禍的賠償金,還有財產。
全都給了我。
我看著卡里的錢愣住了。
實在想不到,當初在葬禮上哭著罵我讓我滾的人,會把錢都給我。
大概也知道我再婚的消息了。
得知陳冬媽媽給我轉了錢,幾天后和我媽打電話的時候,我媽說了,說陳冬媽媽病了有一段時間了。
那把錢給我了,治病怎麼辦?
我想去看看。
倒不是圣母心,只是那老兩口就陳冬一個兒子,現在他們把錢都給了我,以后養老是個問題。
謝懷下班回來我和他提了這件事,他要是不愿意,那我就不去。
可他只是低頭沉默了幾秒:「去看看吧,我再買點補品,到時候你帶上,我讓小李開車送你們去。」
頓了頓,他又問:「啾啾也要去嗎?」
還不等我回答,他自說自話:「該去看看,畢竟是的爺爺。」
19
有了第一次后,之后的每天晚上我們都默認了睡在一起。
關了燈后,他習慣抱著我,把臉埋在我的后頸。
他的心似乎不太好,大概是介意我和前夫的父母還有聯系。
剛想著哄兩句。
幾個小時前還一副不在意模樣的男人,聲音悶悶地對我說:「可以不去看他們嗎?錢可以直接轉給他們,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讓小李過去看看。」
卑微的語氣近乎懇求,聲音發。
不一會兒,后頸濡,不知道是他說話時的熱氣,還是其他的。
「好。」
我轉了個,不去看他的臉,把他抱住。
「你不想讓我去那我就不去。」
謝懷很沒有安全,這離了我們一開始結婚的目的。
我不認為謝懷像他喝醉時說的那樣喜歡我。
兩個多年不見的老同學,我還是個死了丈夫帶個孩子的寡婦,拿什麼讓他對我一見鐘。
這一切的猜測,只能歸咎于他為男人的占有。畢竟沒有哪個男人希自己的老婆和前夫的家庭還有牽扯。
謝懷的頭埋在我的口,幾乎整個人都在我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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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還能到不一樣的地方。
嗯。很有本錢。
我滿腦子不能過審的東西,謝懷還在 emo,可憐地跟我道歉。
「對不起。」
「不用跟我道歉。」
「你會不會不高興?」
大概沒人知道謝懷真的很像狗。
我了他的頭發:「你是我老公,我聽你的。」
他不好意思了,連話都不說了。
想起來,這還是結婚后我第一次他老公。
下意識地,我的手到了他的耳朵上。
了,很很燙。
他的嚨里發出一聲抑的低,纏在我腰上的手臂頓時收。
「謝懷,你……喀……嗯……」我淺淺暗示了一下。
話音落下,他噌地彈了起來,匆匆說了句「抱歉」

